二零二零年四月。
春雨后的人间四月天,Waltham小城的马路边、校园里、医院旁的大梨树都开满白花,白得引人注目。
白梨花让我想到加州圣荷西我家门前那四棵每年被修剪着的梨树和那盛开在三月的白花。Waltham的梨树比我圣荷西家门前那梨树更奔放任性高大。
白梨花又让我想起了儿时家人(爸爸妈妈哥哥和我)唯一的春游,去自贡桃花山看桃花。春游的主食是冷开水和冷馒头;绿铁皮军用水壶里在家里灌满热开水的到了桃花山就成凉开水了,饭店买来刚出笼的热馒头到了桃花山也冰凉了。站在桃花山上,没有看到多少红色的桃花,但看到山下成片盛开的白梨花,我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花的海洋”的美。
白梨花是Waltham小城四月的一道风光。此处白梨花、远处加州的家、还有儿时的足迹;花是迁移人的远程伴侣,从故乡到他乡,从他乡再到异乡。
四月的风雪相继吹断了两棵大梨树碗口大的枝丫。倒下在地上开满了白梨花的大树枝仿佛在为今年的全球焦虑增添春天的感情:衰弱被淘汰在春天是壮观。
今年是我第一次在Waltham过春天;初来乍到,我觉得白梨花是Waltham小城四月的一道风光,倒下在地上开满了白梨花的大树枝也是Waltham小城的风光。
小插曲
1. Waltham的梨树比我圣荷西家门前那梨树更奔放任性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