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24,周日,晴
周日早上,我六点过醒了没有起床打算睡过回笼觉,因为上午女儿要带三个宝宝去会朋友,我没事。
一觉醒来,我以为八点过,因为我的回笼觉一般一个小时左右。一看手机已经十一点过,我很开心居然睡了四个多小时的回笼觉。
我起来后就在想为什么能睡这么久?哦,我周六经历了一场紧急疏散和带着紧迫感的奔跑,几十年不遇的特殊情况。
周六早上,女儿开车带三个宝宝和我去Happy Hollow儿童乐园玩,进乐园分手后,我陪小冰来到食蚁兽笼子前站了一会儿,一位工作人员走来说:“对不起,你们必须赶快离开公园。” 我摸不清头脑诧异地看着他。他又说:“你听到广播里在叫大家赶快离开公园吗?” 我才留意到女广播员在喊话,也看到人流在工作人员引导下有序地从一个刚开的铁网侧门走出公园来到一条狭窄的小道,另一边也是高高的铁丝网围墙。
我推着小冰跨过小道,走进工作人员打开的另一扇铁网门就到了Kelly Park的停车场。
我站在路口张望希望看到女儿推着两个小宝宝来。疏散出来的人群不慌张,偶尔听到小孩子在哭。游客几乎都出来了,我还是没看到女儿,我开始着急了,因为女儿周六不带手机只带手表,我没法和她联系。工作人员叫大家都去Senter路边的草坪等候,我推着小冰在游客集聚的草坪转了两圈希望能看到女儿,听到有游客调侃:“也许我们是在这里等着打疫苗。” 草坪周围没有紧张的气氛,可我开始紧张,因为我没有看到女儿母女仨。
我对小冰说:“小冰宝宝,妈妈和妹妹Hannah都不在这里,怎么办呀?”小冰没吱声。我又说:“妈妈没有带手机,我们也不能和她联系。”我把手伸进包里拿我的手机才发现我也没带手机,但摸到车钥匙了。我告诉小冰:“外婆有车钥匙,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快去我们的停车场在我们的车旁边等妈妈呀?” 小冰点点头。
因为公园完全关闭,我不能抄近路穿过公园去我们的停车场,只能沿着公路绕道去我们的停车场。我猜女儿看不到我们也很着急,就带着紧迫感推着小冰争分夺秒地奔跑。在烈日下,从Kelly Park停车场出来,沿着Senter路边的人行道,右拐沿着Story路边的人行道,我推着小冰一路奔跑到我们停车场的入口。看到汽车入口已经关闭,长长的车队在等着绿灯出来。我站在路边四处张望,看到女儿正推着童车走在下来的人行沙道上。Hannah的童车连接着妹妹的童车,童车轮子都很小,在沙道上是举步维艰,妹妹正在哭。看到女儿的窘迫,我的紧张感消失了,暗自欣慰一路奔跑而来正是时候。我们会合后一起走在柏油人行小道而不是沙道折回停车场。
原来女儿和我有相似的经历,她们也是早早地走出公园,她一直在路口等我们。游客都出来完了还没等到我们,她就去问工作人员。得知我们可能被疏散到Kelly Park停车场,她就推着两个宝宝离开停车场来找我们。
因为紧急疏散,我们离开公园比平时早,女儿就开车带着我们去Target买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及三个宝宝一起逛店。女儿推Hannah,我推一辆购物车负责小冰和玉淑。购物车只有一个童座,玉淑哭着要坐童座,可小冰坐在童座上不让,我束手无策。女儿走过来说:“小冰,上次来Target是你坐的童座,这次该妹妹坐了。”这话果然有效,小冰顺从地让我把他从童座上抱到购物车箱坐下,我把站在旁边的玉淑抱起来放到童座上。开心的玉淑把我给她的一个绿色玻璃球给了小冰。小冰很喜欢,在店里一直拿着,可惜在离开Target时,玻璃球掉地上不知滚哪里了。
周六享受到高度紧张和高强度运动带来周日早上四个多小时高质量回笼觉,几十年不遇,想起来就开心!不禁想起几年前听一位稳重的朋友带着感情色彩描述一件开心事。我以为一定很精彩,结果却是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在潮湿闷热的五月天的正午在汗流浃背地去野外爬山两个小时之后。我当时不解地自问:“美美地睡过午觉会这么开心吗?” 如今我似乎明白了,美美地睡一觉是瞌睡越来越少的花甲人难忘的开心事。
我后来在网上看到周六公园的紧急疏散是有人谎称公园里有爆炸物,其实没有,所以是一场虚惊。
油管小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