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约我去海边玩，我和儿子都不爱做攻略就说去Santa Cruz海边吧。儿媳说Santa Cruz海边去过太多次了，换一个没有去过的海边吧。她做了攻略决定去海边小镇吃冰淇淋，看标志性海狮雕像以及海边色彩形状各异的小屋，还去参观一个画展，让儿子三挑一选餐厅，因为儿子不吃海鲜。

周六早上，儿子开车接上我后又开一个多小到小镇停好车后，儿媳就说去看艺术展览。儿子走前面一路随心闲逛，我们进了冰激凌店、纪念品店，巧克力店、古玩店。

进冰激凌店前，我说：“我不喜欢吃凉的东西，我不吃冰激凌，你们去选吧。” 我进店后看到玻璃橱窗里琳琅满目的冰激凌，想起美东那家只有三种冰激凌的路边小店，在Waltham和Walden Pond之间。我好奇这么多冰激凌叫什么，就认真地读冰激凌名片。我被“Date Casablanca”和“Hana Road”这两个名字吸引，前者很浪漫，后者是未满一岁的小外孙女名字，就请店员给我尝尝这两种。我喜欢这两种的味道，就要了一杯两款冰激凌。回头一看，儿子和儿媳还在品尝。最后他们各自要了一款冰激凌。走出小店，我忍不住乐了，因为不喜欢凉的东西的我却吃着比儿子儿媳更大量的冰激凌。人一开心起来话就多，我告诉孩子们：“吃冰激凌是开启夏日生活的一种仪式，这是Greta，一位比利时丽人，在德国维尔兹堡告诉我的。”好多关于Greta的往事就浮现在脑海里。

Greta是女儿在德国的老师和朋友，一位素食的比利时美女；喜欢骑自行车和走路，一位资历丰富的步行发烧友。我去德国看女儿时，做过好多自贡家常蔬菜给她尝。她曾设计过维尔兹堡周边一日游，陪女儿和我步行十公里游览古城堡，品尝美食佳肴。Greta熟知花草，那天我俩一路指点着黄色的迎春花、含苞的玉兰花……情投意合。疫情末期的2022年4月，我去德国维尔兹堡和她一起吃午饭时，她开玩笑说：“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早早当上外婆了。” 我由衷地感谢她对女儿贴心的指点。

在纪念品店，我看到有小镇名字的陶瓷圣诞装饰品分别是三个背影和五个背影，就问儿子：“这三个背影是你们家三口，五个背影是你姐姐家五口。我买来送你们好吗？”儿子点头同意后，我就买了这两个陶瓷装饰品。我想陶瓷很好，打碎了就是岁岁平安，没有打碎，每年挂圣诞树上就有故事可讲：2026年外婆（奶奶）和舅舅舅妈（爸爸妈妈）去Sausalito玩时买的这个装饰品。

逛巧克力店时，我告诉他们：“我去巴黎玩，艾琳让我去一个特别的小店买巧克力。那天好热，那店好远，我当时好怕错过回德国的长途汽车。”这让我想到女儿总是主意多多，我总是竭尽全力去执行时享受到的过程焦虑和成功喜悦，很独特的记忆。

古玩店的店主多是中东人，他们很热情地兜售大理石国际象棋和西班牙式的展示橱窗，虽然没有做成生意还是礼貌地和我们说再见。

儿子领着我们进了几个有画展的地方，儿媳都说不是她要看的那个画展。我们去看了海边小屋和海上海狮雕像、儿子挑选了餐厅之后，我们才绕到儿媳想看的画展厅。

走进展厅，我绕场一周看到每幅画都明码标价，从几百到几千美元。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当场付几百美元买一幅墙上的作品，暗叹我真看不懂画。看完画展后，我对儿媳说：“我好像看不懂画，领会不到画家的意图。”儿媳说：“你其实不用去领悟画者的意图，你可以自己解释作品。同一幅画，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触。”

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我一直认为梵高是个怪人，因为我看不懂他的《向日葵》或《自画像》的高妙。

可最近我一眼看懂梵高的《午休》是在表现凡人的一种理想境界：好累之后有人陪着躺平。我把这名家笔下的世俗乐趣印刷品买回家挂上了。

油管小视频。

小花絮

2019年，我给Greta做一条大摆短裙的故事。

2024年4月，儿子儿媳和我仨人一日游的故事。

早上，我陪女儿带七个月的小外孙女雨涵去看大夫，因为宝宝最近几天常把自己的两个耳朵抓出血，女儿害怕她耳朵里有问题。

大夫检查完雨涵的身体后说宝宝很健康，耳朵没问题，我们听到就放心了。女儿随后把雨涵送托儿所，回家继续上班。

中午吃饭时，女儿和我聊起去诊所的趣事。聊着聊着，女儿突然睁大眼睛问我：“妈妈，你还记得雨涵在诊所和大夫说话吗？”

我笑着回答：“当然记得，她对着大夫叽里哇啦了好久。”

女儿说：“是的，她不停地叽里哇啦了三四分钟，平时和我们叽里哇啦不会超过一分钟。”

我就想起上午在诊所的场景：

大夫检查完雨涵的心脏、肺、耳朵、口腔后，靠墙站在面对面的女儿和我中间，大夫开始解答女儿的问题。

我抱着雨涵，雨涵也面对着她妈妈。

听到大夫说雨涵耳朵没问题，女儿问道：“耳朵没问题，她为什么突然使劲抓耳朵？”

大夫半开玩笑幽默地说：“她的手突然发现新大陆，新大陆上有两个洞，她的手使劲想进去，就把耳朵挠伤了。”

我们一听都笑了。

雨涵望着大夫开始叽里哇啦，女儿一边和大夫聊宝宝一边惊讶地看着雨涵。我抱着雨涵，看到女儿的惊讶，就看雨涵的后脑勺，知道她冲着侧面的大夫而不是正面的妈妈在叽里哇啦，我猜雨涵专注地在表达。

大夫接着引经据典说他见过很多宝宝，有的宝宝确实因为耳朵有问题去抓去挠，但不是我们的宝宝，叫我们放心。

“妈妈，你看到那护士有一个眼睛很红吗？” 女儿的问话打断了我回忆雨涵说话的场景。

我想了想说：“只记得给雨涵量体温和体重的护士戴着黑框眼镜。” 因为我埋头在执行护士的指令，没有仔细看护士的眼睛。护士给宝宝量体温时说：“把衣服都脱了，如果尿布是干的不用脱，反之脱去尿布。脱光后放到秤座上。” 我把她的衣服裤子一一脱了，把赤裸裸的雨涵放进垫着蓝色纸巾的秤座躺下，她一边大哭一边挣扎着要坐起来，护士站得远远地很快报出她的体重16磅。我连忙抱起雨涵用毛巾把她裹好，坐下等大夫来检查身体，这时女儿给我们抓拍了一张照片：

（我抱着量完体温和体重的雨涵在等大夫来检查她。）

我好奇地问女儿：“你为什么知道护士的眼睛红？”

女儿说：“今天早上我眼睛很不舒服，我就看到那护士的一只眼睛通红，猜她也是累到了。”

听到这里，我想女儿眼睛不适才格外留意别人的眼睛状况，而我的眼睛没问题没想去留意别人的眼睛，我就觉得自身的不适可能强化对他人相关细节的洞察力。

聊天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在一起聊共同经历过的事情，就会发现彼此的观察力不同，还有对共同观察到的一些东西就可能有更深刻的认识。

回忆七个月的雨涵在诊所和大夫叽里哇啦了快四分钟，我才意识到小宝宝也能感受到人间聊天的气场，还会跟着聊起来。

与人聊天，不仅有丰富的话题和相应的无声躯体语言，还有弥漫着的气场、磁场、人场、电场、心场、质场……以及好多无名之场，所以和人聊天容易享受到多方位多层次的愉悦。

我和女儿聊7个月的小外孙女在诊所和大夫说话的油管小视频。

去年底我和儿子讨论我开车因太阳光直射双眼发黑造成车祸时感叹我年纪大了反应迟钝，儿子认为如果我多思考就不会反应迟钝。

女儿知道她弟弟的观点后说：“T教授曾经说过他年轻时学新的语言很容易，但60多岁之后学新语言就很吃力了。”

T教授退休前是Brandeis大学的古代语言学终身教授，他很关心年轻人也很注重以色列传统文化。我陪女儿到麻州后，儿子也过来一起住过并认识了T教授。2026年之初，我和儿子闲聊时就告诉他T教授学新语言的故事，还补充道：“一位70多岁的冰上芭蕾舞演员说现在不能在冰上完成曾经轻而易举的好多动作了。”

儿子解释道：“冰上动作是肌肉记忆控制的，年纪大了，虽然肌肉记忆还在，但躯体不如年轻时健壮了，躯体自然难以执行一些动作了。”

我就说：“用你的方法也能解释年纪大反应迟钝，因为大脑不如年轻时健壮，大脑执行意识就会慢。”

儿子想了想又说：“你爸爸临终前还能写条理清晰的文章，但行动不方便了，说明他的躯体可能比大脑衰弱更快。你如果像你爸爸那样多思考多学新东西就可以减缓大脑衰弱的速度。”

听出儿子知道我爸爸晚年的一些事，我很开心地说：“谢谢！我赞成多思考多学新东西能减缓大脑衰弱的速度。”

为了表现我在多思考，我又说：”还记得我们一起玩逻辑游戏吗？你玩高级逻辑游戏，你姐姐玩中级，我只能玩初级游戏，我的大脑反应还是要比你们慢好多。“

儿子听到后笑着说：“记得，是我给你们介绍的在网上玩逻辑游戏。人和人的大脑是不一样，但多思考多学习没有坏处。”

我吃惊地发现，我和成年的儿子聊天时常提到玩游戏，比如他上网玩游戏、他自己开发游戏、我们一起玩Pokemon Go游戏和网上逻辑游戏。

也许不反对孩子们玩游戏能增进了解、减少代沟、为日后的聊天攒集轻快话题。

我们60后小时候没有游戏，但我妈妈和我哥哥一直能很轻快地聊天，一起背唐诗，听妈妈讲中国老话。哥哥常说：“妈妈喜欢出门玩，每次出门妈妈都会开玩笑地说：‘出门转一转就能赚。’” 所以两代人之间轻快的聊天方式很多。

母子聊减缓衰老速度以及母子多种轻快聊天方式的 油管小视频。

故事小花絮

去年底，我和儿子聊我车祸的故事。

我爸爸80多岁开始学习用电脑写文章读网报，88岁开通了自己的公众号“桑逢乐”并陆续发表了128篇有见地的原创文章，92岁依然思路敏捷的故事。

2021年初夏，我和Grace、Alex、Lou在麻州Waltham一起庆祝T教授生日的故事。

2021年的寒冬，我和孩子们在麻州波士顿玩Pokemon Go游戏的故事。

2020年鬼节，儿子告诉我他开始玩一种新的网上逻辑游戏，随后女儿和我也开始玩逻辑游戏的故事。

2016年，我开车陪孩子们去旧金山城里的Fort Mason玩Pokemon Go游戏的故事。

2016年，我陪儿子玩（Dominion）纸牌游戏的故事。

2025年12月30日早上，我有机会和休假的儿子像老朋友一样闲聊玩游戏、《基督山伯爵》的结尾，岁月不饶人……很独立的话题，也很难忘很享受。

儿子问我：“你开车戴太阳镜了吧？”

起因是12月1日我出了车祸。那天我开车遇到太阳光直射双眼发黑，我把车停下后又缓慢移动，结果撞到前面一辆SUV的左后尾。SUV只被撞了一点，可我的车报废了。当儿子听到我出车祸的原因后很理解地说：“我也有过这个感觉，太阳光让双眼发黑，但是如果你戴上太阳镜也许能避免这个车祸。”

所以他现在问我开车戴墨镜没有。

车祸过去快一个月了，我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如果被撞伤了，不知要给有三个小宝宝的女儿添多少乱。我觉得应该随身带着墨镜就回答道：“今天没戴。我要记住把墨镜和钱包放一起出门总带上，需要时就能戴。”

我给儿子分析车祸的自身原因说：“我觉得是年纪大了脑袋不灵才有这个车祸。”

儿子说：“你多思考，脑袋也许就会灵光。”

想到他还不知道60岁的感觉，我就给他讲了一个60岁上班族的故事，2015年在Paypal：

“我在产品构建发布系统干活。在整个团队集中搬到二楼之前，老板Stan的小组零星地分散在一楼。我邻座有一位微胖高大看上去快六十的人总是独来独往。有一天，我和他在走廊上闲聊知道他是一位合同制的开发人员。此后，我们在走廊上遇到就会打个招呼聊几句。

”看到他总是慢悠悠的不忙，我问他：‘你在哪个轻松的部门做开发呀？’

“他说：‘负责诊断（triage）产品构建发布系统的故障，属于招之即来、来之就上的工作。如果没人报故障就不忙。’

“我从聊天中逐渐知道他干这份活其实很累，因为内部系统报故障多在下午，而他到下午就没精力了。

“50岁的我无法理解‘一到下午就没精力’的感觉，就问他：‘你下午喝咖啡能提神吗？’

”他说：‘下午喝多了咖啡晚上睡不着。’

“我就好奇地问：‘你怎么办呀？’

”他举起手上拿着的易拉罐说：‘我每天下午都要喝几罐这种能量饮料。’

我一直以为运动员在强化锻炼时才喝能量饮料，没想到我身边60多岁的开发人员在下午要喝能量饮料才能干活，很是吃惊。”

儿子听完我的故事还是不太理解年龄带来的脑袋不灵和精力不足，看来“岁月不饶人”是一岁一岁地丰富起来的感觉，代沟真是年龄和经历之差的结果。我两年前开始体会到下午的精力不如上午好之后，才想起那位每天下午要喝能量饮料才能干活的60多岁的同事。

我又告诉儿子：“四、五年前在麻州Waltham，我可以一边开车一边玩Pokemon Go。”

儿子说：“那很危险！”

我说：“是的，不过我从来没出过事。我现在根本不敢开车玩Pokemon Go，因为我的脑袋、眼睛、手指没有从前那种敏捷协调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忍不住对儿子说：“所以人要趁着年轻脑袋灵光的时候多学点。”

儿子听到后笑了。

母子聊妈妈的车祸的油管小视频。

关于车祸：

（车祸现场）

（报废了的开了十多年的敞篷车）

2025年12月30日，我和休假的儿子像老朋友一样闲聊玩游戏的故事和闲聊《基督山伯爵》结尾的故事。

一周前的今天，也是去年的最后一个周二，我和休假的儿子一起闲聊了几个小时，很难忘很享受。

不用再扮演唠叨说教的妈妈角色，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玩游戏、聊《基督山伯爵》的结尾，聊岁月不饶人……很独立的话题。

儿子问我：“你还记得《基督山伯爵》的结尾吗？”

我当然记得就说：“你告诉我结尾是‘等待和希望’。”

他说：“这是结尾的名言，你还记得结尾的情节吗？”

我想了想说：“很模糊了，好像他复仇之后失去了方向。”

儿子说：“对的，他有轻生之念了。小说结尾的情节是他的女仆海黛对他说：‘我不是你的仆人，我爱你。’”

我说：“哦，我不记得海黛了。”

儿子说：“你知道情节了，你觉得后来的结局会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伯爵被海黛打动了。”

儿子又问：“你觉得他们成为爱人了吗？”

我想了想问道：“小说结尾时伯爵多大了？”

儿子说：“算一算，他18岁入狱，被关了14年，复仇用了大约10年，小说结尾时他大概40多岁。”

我说：“他们肯定会成为爱人！” 随即又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儿子说：“我以为伯爵和海黛会成为爱人，可我的两位朋友都认为不会成为爱人。我参阅的法文网站和英文阅读理解都认为伯爵和海黛会成爱人。”

听出儿子的不惑，我解释道：“年龄很重要，如果伯爵已经70岁了，他俩可能不会成为爱人。40多岁的男人正在生命旺盛期，丧失方向40多岁的伯爵缺的就是爱，他们成为爱人是顺其自然。”

想到儿子已为人父，我又说：“我偶遇过一位70多岁的科学家，他给我看他十多年前的女友照片，一位年轻漂亮的越南女。他说女友在疫情后结婚了，但他和她还常小聚吃饭聊天。我猜哪位老科学家在没有生理欲望之后，他和年轻的女友就不再是爱人只是老友了。”

不禁想起当红的王石和田小姐写实连续剧。据说他们相差30多岁，老王已过古稀，那么小田40多岁处在生命旺盛期。如果老王像那位老科学家一样了，老王给小田自由便是有希望的结局。

2016年夏天，第一次听到《基督山伯爵》的名言之一是：“等待和希望”：

2025年12月30日，母子闲聊《基督山伯爵》结尾的油管小视频。

2025年12月30日，母子闲聊玩游戏的故事。

一周前的今天，也是去年的最后一个周二，我和休假的儿子一起闲聊了几个小时，很难忘很享受。

不用再扮演唠叨说教的妈妈角色，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玩游戏、聊《基督山伯爵》，聊岁月不饶人……很独立的话题。我们聊玩游戏，没想到聊到学习，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我们现在都没有时间玩Pokemon Go了。想到儿子从前每周一次在网上和朋友玩游戏，我就问他：“你还上网玩游戏吗？”

他说：“当爸爸后就不上网玩游戏了，空闲时用CSharp开发自己喜欢玩的游戏。”

知道他原来用Python开发游戏，我问道：“为什么要从Python换到CSharp？”

他说：“因为CSharp开发的游戏跑得更快页面也更好看，还有Unity提供了IDE和游戏引擎的整体系统。”

他本科时学过R，一个专门为统计分析、数据可视化和科研计算而设计的编程语言。我还记得他演示他写的R程序时必须给我解释好多数学术语就问他：“还在用R吗？”

他说：“没有，我那时没有学懂R。如果现在再学R，我肯定能学懂。”

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当了几年中学数学老师的儿子很注意也很善于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他回答道：“我上研究生后才真正体会到学习的乐趣。你知道我从小成绩就很一般。”

我非常开心在美西加州San Jose儿子家里听到这一席话，因为几年前，我在美东麻州Waltham女儿的家里听女儿说过类似的话。

那次我们闲聊读书和工作以及学科专业和入职行业不对口，我有点担心地问女儿：“你花了六、七年的时间学古代语言，你觉得值得吗？”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上高中时学法语和哑语都很吃力。读研究生时学德语就不觉得吃力了，因为我更会学习了。”

她随即给我解释了外国人考德文的级别有A1：初始级，A2：初级，B1：中级，B2：中高级，C1：高级，C2:最高级，并告诉我她考过了C1。

想到这里，我告诉儿子：“几年前艾琳曾说过类似的话，而且我也有同感。很有趣的发现。”

我没有想出解释这现象的理由就问儿子：“为什么我们读研究生时才学会学习？”

儿子说：“我们的大脑发育成熟大概比较慢，因为大脑发育成熟了，学新东西自然就容易了。”

我很喜欢他地解释，连连点头认可。

从前，我陪女儿和儿子玩Pokemon Go的故事（2016年在旧金山）。然后我和他们一起玩Pokemon Go的故事（2021年在波士顿）。

今天周六，我午睡后起来犹豫是在家还是出门。宅在家里是我的愿望，因为春暖花开室外的花粉多起来，我出门的花粉过敏症状是不悦之感：眼睛痒、流清鼻涕、喉咙痒干咳。

想到哥哥昨天在北京紫竹院做的小视频里讲到爸爸妈妈健在时很喜欢室外活动常去紫竹院玩，我就下决心带上手机、电脑、水和零食去离家很近的San Jose中国文化公园，一个爸爸妈妈来美国时常去的地方，看风景写故事。

虽然是周末，San Jose的中国文化公园的游人依然很少。我路过高大的孔子雕像直径到梅亭旁树荫下的野餐石桌边坐下看风景。眼前是湖面上游动的鸭子，身后的红梅树花谢紫叶满枝，远远的一棵盛开着的海棠花与孔子雕像对望。这里除了“水暖鸭先知”，还真是“海棠依旧”；不过红瘦紫肥指的是红梅了。独自玩味经典文字，游戏就多了一点阳春白雪的情趣，自娱自乐也嗨了一点。

石桌附近没有花又邻湖，我坐下许久后没有花粉过敏的感觉就很开心。

看到两个貌似南美族裔的小男生在梅亭里拍姿势拍照，我就好奇地和他们打招呼聊天，知道他们今年即将高中毕业，一位将去加大的Riverside分校读商学，另一位将去社区学校专业未定。他们拍完照离开梅亭前，我祝他们高中毕业后好运。

我继续坐在树荫下写故事和享受休闲。我打电话和在美东马州的师母Alisa聊天知道了不少她的近况，她依然每天去老年中心参加活动，她皮肤过敏快两个月还没痊愈，上周嗓子疼去看大夫说没事。她说马州还是很冷，她花园的小杜鹃开始发新芽，她的黄色水仙花已经开过。我才意识到加州天气真的宜人，因为这里的杜鹃花三月中旬就盛开了。

梅亭来了五位盛装的年轻人，其中一位女孩脖子上挂着一个很专业的大相机。他们开始在梅亭前摆姿势拍照，我就问他们：“我挡镜头了吗？你们需要我离开吗？”年轻人很友好地说不用。

想到刚才偶遇的两位高中生，我以为他们也是一群即将毕业的高中生一起出来拍照，就问道：“你们是快毕业的高中生吗？”一位姑娘听到后很开心地说：”我好喜欢听到这句话！“ 我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们聊上了。我告诉他们：“我在做小视频，可以把你们放进我的背景中，讲你们的故事吗？” 他们很友善地同意了。

他们中四位是ABC（美国出生的华裔，有大陆，有台湾），剩下的一位是半个ABC（妈妈是夏威夷的华裔，爸爸是欧裔）。他们都在湾区长大，出去念完大学后回到湾区工作，最近才知道这个中国公园。我说：”这公园里的好多中式建筑和装饰1990年前就有了。“那位很开心听我说他们是中学生的姑娘马上说：”那时我们都还没出生。“原来他们多是1997年出生的，只有一位是2000年出生的。他们今天盛装来此拍古装照准备发到instagram。两位姑娘穿着唐装，另一位穿着五四新文化的对襟衫和大摆裙，都很靓丽飘逸，年轻真好！一位男孩穿一身黑长袍像个侠客，我看着他说：“你看上去肤色深，是太阳晒太多了？”他回答：“不是，像我爸爸。”我又问：“你爸爸是哪人？”他说：“湖南人。”另一位男孩穿着金色长袍留着络腮胡子带着耳环，有点像蒙古人。我问他：“带耳环很潮吗？”他笑了笑没说话，旁边一位姑娘说：“他女朋友喜欢他戴耳环。”我一听乐了，男孩子真的是很听女朋友的话呀！想到我常提醒身边的男孩要刮胡子，我忍不住又问他：“你留这么多络腮胡子，你妈妈没有提醒你刮胡子？”他说：“妈妈没有。“他接着很骄傲的说：”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有了这么多胡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么多胡子的。”想起好多年前我在机场见到的西班牙高中男生都留着络腮胡子，我想这是小男孩想显得成熟的一种表现吧。我和一帮与自己的孩子年龄相仿的阳光年轻人聊天很开心，猜我的孩子们在这种场合下也会这样可爱吧，虽然我是看不到在这种场合下的自家孩子。

五位盛装美丽帅气的年轻人很自然地吸引着路过梅亭的游人，一家四口路过时，五六岁的大儿子请求和五位明星合了影，我也为四口之家和五位明星拍了照，也知道四口之家来自说西班牙语系的国度。随后，一位上九年级的小男生过来主动请专业摄影师为他拍几张照片。摄影师让小男生自己选背景，然后给他拍了好多照片。

小男生没有带手机，就告诉一位盛装的男孩他自己的Instagram号，请摄影师把照片转发到那里。我站在他们后面，看着这一群友善的年轻人互动的场景很开心。真的出门偶遇带来的惊喜很养心！

故事小花絮

2025年3月，我去Overfelt公园里的梅亭赏红梅的故事。

2023年桂花香的季节，我专门去Overfelt公园看桂花闻花香，因为1998年爸爸妈妈来美国时常去那就看到公园里有桂花树，失望而归的故事。

2019年在机场偶遇一群西班牙来美国游学的高中生的故事。

我下午在家里等他们时，脑海里浮现出我们在麻州的Waltham一起度过的温馨时光：Grace上门来为我理发，因为理发店关门了；Grace、Lou、我一起去爬蓝山，因为女儿在德国；我们一起给Shirah过生，因为疫情她不能回家；Lou当牙医为Grace调牙的矫正器，因为牙医诊所关门……我们的友情在行动受阻又缺少娱乐的三年疫情期在麻州浓厚沉淀了。

Grace今天打扮得很潮，高领白衣外面穿着一条多折大摆的黑色连衣裙，她的乳白色帽子有一种复古的高雅。

我们在摆满鲜花的饭厅坐下聊天，Lou说：“Grace你告诉Aunt Jing我们今天是怎么去San Jose玫瑰花园的。”Grace说：“哦，我们来之前去玫瑰花园了，是我开车走高速公路去的。”因为Grace刚拿到学车许可证不久，我就说：“哇，你好厉害，已经上高速路了。我有好多女朋友，开车好久了都不敢上高速。”Lou说：“Grace开得很好，几乎没有失误。”我一听就笑着说：“Lou这个教练教得好！”Grace说：“我坐车多了，对车道和开车的规矩都熟悉了，所以学得快。”我又说：“还是Lou这个教练教得好。“于是我给他们讲了我刚到美国时学开车的笑话。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好多留学生刚到美国不久就买车了，因为是刚需。一般都是先生先学会开车，然后再教太太开车。那时我听到好多类似的抱怨：先生教太太开车严重损害夫妻关系，因为太太胆小学得慢失误多，先生就容易发脾气。有的女生为此罢学车很久。Grace听完后笑着说：“哦，我们是学生脾气比较大，教练脾气很好。当然，学生有时还是会自我检讨一下脾气不好。”

Grace还给我看了她在玫瑰园和“State of Grace”玫瑰花的合影，我很开心，因为这花是我上周五在玫瑰园看到后告诉Grace的。她真的去玫瑰园找到了。我称赞道：“人美花美，还是同名。”

我和Grace、Lou一起包过好多次饺子了，每次都是他们把预先和好的面团带来擀皮包饺子。今天人少，他们把肉末、蔬菜、面粉都带过来了，Lou切菜拌肉馅，Grace用面粉和面，我当看客；他们慢慢做，大家慢慢聊。我告诉Grace：”艾琳每次和面做包子，面盆里都留下厚厚的面，洗起来很费劲。你是怎么和面不沾盆的？“Grace一边操作和面，Lou一边解说：把面粉倒入盆里，一边少量多次慢慢加水，一边用筷子搅和面粉，当面粉成一颗一颗粒状后，用手轻轻把面揉成一团，静置五到十分钟，再揉面。这样揉出来的面团有粘性，可以把手上盆上的面都沾在面团上了。我看着Grace和了两次面后，觉得基本上领会了她和Lou携手推出的和面私教课程，期待着实践一次，因为小外孙小冰也喜欢吃饺子。

Lou的肉馅拌好了，Grace的面团也好了，我去厨房的冰箱上面拿下大菜板给Grace擀面皮用，这大菜板是Alex在麻州时专门给他妈妈买来做面食的。我看到菜板上还有一个盖帘，也拿下来递给Grace说：“这是春节你们来包饺子时留下的，你拿回去吧。” Grace说：“不用了，你们留着用吧。”我知道这是她从山东背到麻州又带到加州的宝物就说：“你拿回去吧，这是你从山东专门带来的。” Grace说：“哦，我公公婆婆春节来的时候又给我带了两个盖帘，我一看就知道这盖帘的边是我妈妈缝的，你看！” 我仔细看着Grace拿着的盖帘白布边，看出那是手工一针一针缝起来的，不禁想起“慈母手中线”，觉得这密密缝的游子的盖帘有着喜欢面食山东人独特的慈母爱。

Grace擀面皮，Lou和我包饺子，我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作为长辈，我不自觉地就聊起家庭和爱的往事，聊到高中同学今年清明节找到班上早逝才女墓地，也聊到我美丽的恩表姐……于是我们打开话题聊家史，Grace说她老姥爷（奶奶的爸爸）曾经贩卖军火，她奶奶小时候还帮着爸爸运输过军火，后来举家从济南逃到莱芜。我马上笑着说：“要感谢你老姥爷举家到莱芜了，否则你和Lou的缘分就没了。”Lou接着说：“有的人就是有缘分。比如我的好朋友来硅谷后在网上认识了他的女朋友，见面一聊才发现他们在国内上高中时是隔壁班的同学。”我一听就好奇地问道：“真有缘！你那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Lou说：“他们刚生了一个女儿。”Grace说：“Lou，你把宝宝的照片给Aunt Jing看看。”我看着Lou手机上小宝宝的照片说：“宝宝好漂亮，皮肤好光滑。”Lou说：“她爸爸妈妈皮肤都很好。”

我们包了两竹盖帘的饺子。Grace问：“我们吃什么饺子？”我笑着说：“吃水饺。“我猜Grace大概记得我们家爱煎水饺子，就解释道：”Eileen和Duke都喜欢吃油炸的东西，他们在家就要煎水饺。”我还告诉Grace：“Eileen有时会说：‘妈妈，我要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去吃汉堡炸鸡之类的美式快餐，因为她从小就习惯了这类食物，吃起来过瘾。”

Lou负责煮水饺，煮完后他说：“今天的水饺做得很成功，面和得好、皮擀的好、饺子包得也好，没有一个破的。”看着装在盘里的水饺底部的折纹，Lou有说：“饺子底部有这种折纹就是在盖帘上放过手工饺。”我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吃底部有折纹的水饺。”

Lou把煮好的三盘水饺放在餐桌上，我拿出刚淘来的三个不同形状的红色酒杯倒上柠檬汁放在餐桌上，桌上还有Ann送我的开得正欢的玫瑰和向日葵，Liya家的新鲜批把，Grace送我的一袋金骏眉，刚摘的香椿炒土鸡蛋。今晚的餐桌显得很喜庆。

今天的饺子非常好吃，皮有韧劲厚薄均匀，肉馅味鲜口感好，白菜吃起来很脆。Lou说：“白菜用盐腌了一下再挤掉水汁，所以吃起来脆。”他们很喜欢炒鸡蛋浓浓的香椿气味，因为他们小时候在山东常吃。我还把摘的野冬寒菜放在饺子汤里煮了给他们尝，因为他们还没吃过。我说这是四川人喜欢的菜，常拿来煮稀饭或做肉丸子汤。

煮的饺子没吃完，但我们都说吃得太饱了，Grace就建议我明天把剩的水饺煎来吃。

小聚很开心，感恩忘年交的友情。

故事小花絮

2023年父亲节，我们一起包饺子的故事。

我在麻州Waltham结识的年轻人：
Grace的故事。
Lou的故事。
Shirah的故事。

我美丽的井恩表姐的故事。

冬寒菜口感滑润、菜色青绿、营养丰富，具有清热、舒水、滑肠的功效。2016年我吃野冬寒菜的故事。

我在店里找了好久没找到胖大海就问了几个整理货架懂中文的店员，没想到他们都不知道胖大海是什么东西。付钱时我又问了穿着红色制服眉清目秀的中年收银员：“请问店里有胖大海卖吗？”收银员很肯定地说：“有，在13排货架。”我又问道：“我能去拿一包来一起付钱吗？”她说：“不行，因为后面有几个人排着队，你先结账吧。”

结完账后，我把载着装得满满的自带购物包的购货车放在收银员视线之内靠墙的地方，又折回店里到13排货架找胖大海，但没有找到。我回到收银员那里说：“13排没有胖大海呀。”她指着一位穿着红色制服在收银台前走动的管理人员说：“你去问问她。”我得到的答案是：“如果你在13排找不到，那我们店就没有胖大海。”

我推着购货车出了店门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想到止咳的胖大海没有，菊花（可用于风热感冒，发热、头痛、嗓子痛、口干舌燥、口渴的人）也可以止咳，于是又返回店里拿了两包菊花排队去那位美丽的收银员处交钱。收银员见到我放在收银台边黑色传送带上的两包菊花就对我说：“你等一等。”我看着她离开收银台直径走到13排货架，很快回到收银台，递给我两包胖大海。我连声说道：“谢谢谢谢！”收银员说：“不用谢，我知道店里有好多胖大海！”。原来店里的胖大海叫：“大发只”，不看实物，我真不知道这就是胖大海。

晚上吃完晚饭闲聊时，我说：“中国店的好多干活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胖大海。”Alex说：“我知道什么是胖大海，因为我妈妈会喝。”我像找到知音一样地高兴：“是呀，咽炎是老师的职业病，你妈是老师，会喝胖大海。我当老师时也喝胖大海。”女儿就问道：“你当老师那两年喝胖大海？”我立刻纠正道：“我当老师那四年。”女儿很惊讶地说：“哇，你比弟弟还多当了一年的老师。” 我不禁感叹起我夭折的老师情怀：“我很想当中学老师，高考后我报的志愿都是师范：四川师范学院、西南师范学院、重庆师范学院。师范毕业后，雄心勃勃要当一位好的中学老师，我当老师工作很认真很投入。可是我的努力没有帮助我成为一个好老师，教书几年书后我很伤心，也决定了当逃兵离开中学。”

教师职业病咽炎

1985年－1989年，我当高中化学老师时，每周要给60个学生的班上9节化学课，每节课45分钟。在课堂上，我不仅要讲解化学知识，还有照顾课堂上吵闹的调皮生。一节课下来，我经常感到口干舌燥嗓子沙哑。那时没有投影仪，所有的教案必须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化学反应方程式多的时候，一节课要擦几次黑板；紧贴着黑板书写和擦黑板，每节课我不知道呼吸了多少粉笔尘。“教师因说话很多,并长期受粉笔尘刺激，故易患咽喉疾病如慢性咽炎、慢性喉炎、咽异感症和喉癌等。”我当老师不到一年有咽炎症状只好就常喝点胖大海。

小插曲

（收银员帮我拿的胖大海，“大发只”）

（胖大海）

嗑瓜子耗时间，女儿吃完水果和甜点就离开饭桌了，因为她不嗑瓜子。我们坐在饭桌边继续嗑，Alex嗑着五香瓜子，我嗑着原味瓜子。Alex一边嗑一边说：“好像美国人不嗑瓜子？”我说：“好像不嗑，只吃剥了皮的葵瓜仁。但我觉得剥了皮的瓜仁容易走油有‘哈喇’味。”

Alex说：”嗑瓜子上瘾，不容易停下来。“我说：“就是，不过嗑好久也没吃多少。嗑瓜子是手嘴并用的一种享受。可惜美国人不会。”我想起1981-1985年我在川师上大学时吃瓜子的文化就告诉Alex：“我们女生楼外有卖炒瓜子、炒花生、和煮鸡蛋的老太太，她们事先把旧报纸折成能装一两、半斤瓜子或花生的几个型号的圆锥筒。一毛钱买一两瓜子倒进旧报纸的圆锥筒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拿着纸筒在校园里边走边吃葵瓜子，就像现在拿着冰激凌筒边走边吃冰激凌。”Alex说：“我上大学时，一毛钱买不到什么了，记得上小学时，一毛钱可以买一把炒瓜子吃。”我又问：“你们上大学是用什么装瓜子？也是旧报纸折的圆锥筒吗？”Alex想了想说：“好像是用塑料口袋装瓜子。”我感叹道：“我上大学时还没有塑料袋，用尼龙布袋就很潮，用塑料网袋比较普遍。你是哪年上大学的？”“2007年。”

Alex和我继续嗑各自的瓜子，我听到Alex对女儿说：“Eileen，世界杯足球赛已经开始了，你知道吗？”女儿说：“不知道。”Alex又说：“首场卡塔尔零比二输给厄瓜多尔。”我接上话题说：“我一直不知道卡塔尔这个国家。今年夏天在波士顿公共花园里我才知道有个中东国家要主办2022年世界杯，还是回家后Eileen告诉我这个国家的名字是卡塔尔（Qatar）。”Alex说：“这个国家很有名的。”我说：“我地理不好，真不知道。不过我实地现场观看过一场世界杯，在马里兰州。”Alex说：“不会吧，Eileen你知道美国主办过世界杯吗？”女儿说：“我不知道。妈妈你肯定你看过足球世界杯？”Alex也说：“世界杯有很多种。”听到这里我真有点虚了：“反正我记得是足球赛，大概在1994年夏天，Eileen已经一岁多了。我是和实验室的一位同学一起去看的。”Alex和女儿都上网了，随后他们都惊讶地说：“真的，1994年的世界杯是美国主办的。”我终于有种翻身的快乐了：“虽然我不知道卡塔尔，但我真去看过世界杯！记得是一场欧洲球队的比赛，因为我在观众席上看到好多欧洲人的小家庭：年轻的父母带着三四个小孩。看完球赛出来时，听他们说是专门来美国看足球世界杯。”Alex说：“你还真喜欢看足球赛？”我想了想说：“1982年，我放暑假在家，半夜起来看了世界杯的决赛，因为我很喜欢西德‘足球皇帝’贝肯鲍尔。那时我看足球赛是在追星，就像现在的年轻人追星一样。只是现在我不追星了。”

我又说：“你们俩都喜欢看足球，哪年去看一场世界杯决赛吧。我看报道，有的巴西人工作四年就是攒钱去现场看世界杯。”女儿说：“2026年世界杯就是美国主办。”我说：“那就去看2026年的世界杯决赛吧。把小冰也带上，还免费。”Alex说：“那时小冰已经4岁多了，也许是半价吧。”

世界杯默默地载着个人和家人的里程碑。

瓜子仁易哈喇的记忆

六七年前，能干细心的侄女，大表姐的女儿，专门买了一包美式葵瓜仁送我，因为她知道我喜欢嗑瓜子。可惜我一打开那包不便宜的瓜仁就尝到了“哈喇”味，我特意提醒她以后别花冤枉钱买葵瓜仁送人。

十月末，我从旧金山飞波士顿在飞机上要了一个多种瓜子仁（葵瓜子、南瓜子、亚麻子）的燕麦饼干，一尝就感到’哈喇‘味，还特意拍了照片存档。

（2022-10-28，上面图1和2是SFO的菠萝叶纤维刺绣，下面图1是从SFO到BOS的飞机上，我要的燕麦瓜仁饼干已经哈喇了，虽然离有效期还很远；下面图2是机上走廊。）

波士顿公共花园偶遇

2022年一个夏天的早上，我独自在波士顿公共花园晃悠，迎面走来一位中东美女请我给她以一个标志性建筑物为背景拍照。

我很认真地站着蹲着给她拍了好多照片，她看完照片后开心地笑了，显然很满意我拍的照片。我就问她：“你从哪里来？”她说了一个国家我没听清楚就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国家。”她又说：“我们今年会举办世界杯，那你知道我的国家了吧。”我摇摇头说：“我知道足球世界杯，可是我还真没听说过你的国家。”她有点吃惊，还给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说了她的国家，可是我真不知道。我转移话题问她：“你到波士顿来干什么？”“我在哈佛上一门短期的商务课。”我抢着称赞：“你一定很成功，要不怎么能来哈佛短期培训。”她笑着告诉我：“这是我第一次来波士顿，今天是我到波士顿第三天，第一次出门看风景。”我马上很热情地说：“我经常一个人出门，也经常请人帮我拍照，你若还想在这附近拍照，叫我就好。”

因为我没弄懂她是哪个国家的，回家后我给女儿讲了这个小故事，女儿告诉我：“Qatar（卡塔尔）是世界主要的石油出口中心，是世界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小插曲

（【世界杯】默默地载着个人的里程碑。1982年大学一年级结束回家，半夜看世界杯，粉西德‘足球皇帝’Franz Beckenbauer。1994年，拿到PhD后工作渺茫，花血本看世界杯，圆足球粉的梦。原来我一直玩心未泯。2018-07-08）弗朗茨·贝肯鲍尔（Franz Beckenbauer‎），1945年9月11日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