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词“阳光明媚”突然有了动词的含义，在昨天，在我开始阅读三叔的新作《一千零二夜》的第二天。

前天晚上，儿子和儿媳给我送来三叔送哥哥和我的新作《一千零二夜》，一本关于桑家历史的书。

开篇回忆老奶奶时，三叔写道：“我的家乡是桃花盛开的地方。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长大之后她嫁给了桑家，成为了我的母亲。” 这段话给桃花平添浓浓的家族情感。

我还在书中读到好多有关老爷爷老奶奶坚强善良惟妙惟肖的故事。

我早早地就从爸爸那里知道老奶奶坚强地挺过好多苦难，我一直以为老爷爷一生顺风顺水。

从书中了解到老爷爷经历过比常人更多的磨难之后，我觉得“坚强”和“善良”是老爷爷老奶奶共享的故事，他们的形象开始活跃在我脑海里。

昨天，在阅读《一千零二夜》的第二天，带着新添的桃花家族情和活跃着的爷爷奶奶形象，我照例出门跑步赏桃花，因为我家附近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

赏三月桃树，我发现眼中的桃花和桃叶是被阳光所明媚，“阳光明媚花和叶”油然而生。“阳光”拟人化是我的老爷爷老奶奶，他们用坚强和善良明媚了晚辈的前程，就像眼前阳光明媚了桃花和桃叶。

所以我说我昨天领悟到形容词阳光明媚可有动词的含义。

读三叔的《一千零二夜》，我睡得更香，因为三叔用情地书写出来的老爷爷老奶奶留下的“坚强”和“善良”安抚着我。

感恩老爷爷老奶奶留下的坚强和善良，感恩三叔用情书写出老爷爷老奶奶的坚强和善良。

我坚信多年的“托起岁月的是凡人的渴望”理念也因此更明朗具体了：用坚强托起岁月，用善良延伸渴望，就是凡人实在一生。

油管小视频

爷爷奶奶的坚强和善良油管小视频。

一周前的今天，也是去年的最后一个周二，我和休假的儿子一起闲聊了几个小时，很难忘很享受。

不用再扮演唠叨说教的妈妈角色，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玩游戏、聊《基督山伯爵》的结尾，聊岁月不饶人……很独立的话题。

儿子问我：“你还记得《基督山伯爵》的结尾吗？”

我当然记得就说：“你告诉我结尾是‘等待和希望’。”

他说：“这是结尾的名言，你还记得结尾的情节吗？”

我想了想说：“很模糊了，好像他复仇之后失去了方向。”

儿子说：“对的，他有轻生之念了。小说结尾的情节是他的女仆海黛对他说：‘我不是你的仆人，我爱你。’”

我说：“哦，我不记得海黛了。”

儿子说：“你知道情节了，你觉得后来的结局会是什么？”

我脱口而出：“伯爵被海黛打动了。”

儿子又问：“你觉得他们成为爱人了吗？”

我想了想问道：“小说结尾时伯爵多大了？”

儿子说：“算一算，他18岁入狱，被关了14年，复仇用了大约10年，小说结尾时他大概40多岁。”

我说：“他们肯定会成为爱人！” 随即又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儿子说：“我以为伯爵和海黛会成为爱人，可我的两位朋友都认为不会成为爱人。我参阅的法文网站和英文阅读理解都认为伯爵和海黛会成爱人。”

听出儿子的不惑，我解释道：“年龄很重要，如果伯爵已经70岁了，他俩可能不会成为爱人。40多岁的男人正在生命旺盛期，丧失方向40多岁的伯爵缺的就是爱，他们成为爱人是顺其自然。”

想到儿子已为人父，我又说：“我偶遇过一位70多岁的科学家，他给我看他十多年前的女友照片，一位年轻漂亮的越南女。他说女友在疫情后结婚了，但他和她还常小聚吃饭聊天。我猜哪位老科学家在没有生理欲望之后，他和年轻的女友就不再是爱人只是老友了。”

不禁想起当红的王石和田小姐写实连续剧。据说他们相差30多岁，老王已过古稀，那么小田40多岁处在生命旺盛期。如果老王像那位老科学家一样了，老王给小田自由便是有希望的结局。

2016年夏天，第一次听到《基督山伯爵》的名言之一是：“等待和希望”：

2025年12月30日，母子闲聊《基督山伯爵》结尾的油管小视频。

2025年12月30日，母子闲聊玩游戏的故事。

夏天读闲书是一种季节性消遣，坐飞机读闲书是打发寂寞。读书也有惯性，要有驱动力。

我的读书驱动力是七月底去美东麻州的Waltham两天帮女儿收拾打理房子，为此我特意买了一本便于携带的小说以防坐飞机寂寞。带着惯性读书，七月底八月初我读了几本书，是关于高中生活的小说，大字体农家女的言情小说，以及健脑科普读物。

（从SFO飞波士顿，07-30-2024）

（从波士顿飞SFO，08-01-2024）

从旧金山飞波士顿的航班满满的，我邻座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老先生一路在看iPad，老太太一路在读《Long Island》（by Colm T）。老太太专注读书的神态带着一股旧式经典，也许“坐飞机读闲书是打发寂寞”来自她的年轻时代。我靠窗坐，一路看座位前小屏幕上移动的航行地图和窗外变化的云海山脉河流，沉浸在空中飞翔的意境里。我看倦自然风景后又看了一部电影，这趟飞行不寂寞就没有读书。

返程的飞机上没有小屏幕。我的邻座是一位在手术机器人高科技公司供职的中年人；这是他出差一周后回家，一路匆匆，现在还穿着刚出手术室的一身深蓝色宽松衣裤。他在六个多小时的飞行中一直埋头忙碌着。我没有电影可看就读起随身带着的小说打发时间。故事发生在50年前的一所天主教男校，围绕着一个校方有定额的巧克力义卖活动；故事主情节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学生组织控制操纵学生群体引发了一系列事件，最终以一场触目惊心的校园暴乱结束。我读完后有种抑郁。

随后，我在图书馆看到一本老师写高中生活的普通字体小说就借了，因为我想看看如今男女混校的高中校园文化，还有我一直想了解更多即将离家去陌生地方念书高中生的焦虑恐慌细节。这书重点描述的是暗恋、初恋、多恋的少男少女情怀，而不是上大学前的焦虑心态。

不过相隔50年的两个小说都面谱化了高中明星球员的男生，他们很受欢迎但欠缺善良，由此产生校霸。想起听过的半百人聊小学恶人，我觉得恶人校霸，从小学到高中，从东方到西方都存在，如何免疫不受伤害真有学问。

读了高中生的故事后，我就想读一点轻松愉快不费眼神的大字体言情小说。附近公共图书馆的大字体小说不多，加上我喜欢读非悬念恐怖、非凶杀侦探、便于翻阅的软封面书，我可选择的大字体书就非常少。我借了一本十九世纪农家女言情小说，讲述一位即将临盆的妈妈带着因家暴不会说话的儿子在冰天雪地中出逃、遇善人被救、以女红维生、按圣经行事、得老天眷顾……的故事。想起曾经读过的类似书，我觉得大字体关于十九世纪的乡间言情小说有一个明显特色，就是一念之间常有浓郁的宗教信仰和如意的神灵呵护。细细想来，这类小说似乎在传递：“天助自助者”的真谛。

这两天读了一本20年前针对人到中年健忘群体写的大脑运动科普小书。此书建议通过锻炼加强五官感受力而不是通过做逻辑游戏或学新语言来健脑，因为有效的目睹、手感、耳闻、鼻嗅、口尝能诱发大脑所需营养成分刺激健壮大脑神经系统；还建议情感是第六感官，社交本身的未知数所带来的新鲜感以及一切运动带来的愉悦情感都有益于减缓大脑衰老。书中细列了许多练习六个感官的小运动：闭上眼睛用手或脚去触摸感受不同质感的东西或闻花香触摸花瓣儿叶子枝干，品尝辣椒粉拌红桔的不常规味道，种香气浓郁的植物（薄荷、薰衣草、迷迭香等），变化早上的洗簌饮食阅读习惯…… 我如果20年前就读到这本书一定会和刚过古稀又注重身体健康的妈妈聊到锻炼六个感官的新知识，也许妈妈就不会在85岁患上老年痴呆了，这想法带来深深的遗憾！

带着遗憾分享过去的经历领悟新的健康科普知识也是一种弥补，这就是文字的魅力之一。我六年前自制黑芝麻汤圆馅时享受到的洗黑芝麻、炒黑芝麻、磨黑芝麻的丰富感，至今还深深地留在脑海里就是来自于这是一个充分调动了六个感官的经历。
洗黑芝麻：如果洗后的黑芝麻依然漆黑，洗完黑芝麻的水呈棕色，就证明这是天然黑芝麻。
炒黑芝麻：用大火翻炒洗过的芝麻，水份很快蒸发起雾；当翻炒芝麻不再有雾又开始听到芝麻爆的啪啪声时，改用小火再翻炒四五分钟；一边翻炒一边尝，我尝到芝麻从生到熟的不同口感（生芝麻是可以吃的）。
磨黑芝麻：把炒熟的芝麻盛到盘子冷却后倒入碾盅磨碎，碾磨时黑芝麻特有的香味浓郁扑鼻，闻着都要流口水。
“做汤圆馅的享受很细腻，重在细节；分享细节让我想起三十多年前在川师做化学实验和写实验报告的学生时代美好年华；享受当下又享受从前，不亦乐乎。”

自制汤圆馅的整个操作过程充分调动了目睹、手感、耳闻、鼻嗅、口尝五官运动，也带来浓浓的愉悦情感。这是我在2018年元宵节前自制黑芝麻汤圆馅的故事。

读书的故事

2023年，从麻州回到加州的第一个夏天，我读了三本关于战争经历和和平岁月生活相梗的故事。

2020年，在麻州Waltham读了一本《数学家的七日服丧期》，知道犹太教有七日服丧期风俗，也想起中国有五七服丧期的风俗以及古老的饮食卫生的故事。

2017年，带着对《简·爱》的独爱，我读了一本写《简·爱》里的那个疯女人的小说，这是我的读后感。

2016年，因为侦探小说最容易吸引读者注意力，我有仪式感地读一本刚出版的侦探小说的故事。

老年痴呆

我对预防减缓此病症的小知识很留意，因为妈妈在85岁老年痴呆了。

2022年12月，我记录下关于老年痴呆的更多知识。

2022年12月，我无意看到一则消息说华裔群体叶酸摄取量低易得脑梗，因为华裔喜欢吃熟食，而蔬菜中的叶酸在煎、炒、煮、和蒸的过程中会大量流失，以及如何提高叶酸摄取的故事。

2021年10月，MGH一位年轻大夫很自信地说：“多年科研显示生活方式可以预防高血压、肥胖病、和老年痴呆。”的故事。

2015年4月，妈妈失忆后我第一次回去看望爸爸妈妈。我看到年迈的爸爸独自力不从心地照顾着妈妈和妈妈无法自理的故事。

我戴双焦眼镜前听到一个玩笑：不管你把自己包装打扮得多年轻，当你摘下眼镜把手机屏幕凑近鼻子看照片时，你就暴露了真实年龄，所以戴双焦眼镜有必要。双焦眼镜的下方是老花镜，上方是近视镜。我在五十岁左右戴上双焦眼镜后看手机上的照片和看普通字体的书都很清楚，感觉也很好。

读书往事

今年夏天是久别重返硅谷的第一个夏天，故地故感之一是“夏日读闲书”的往事。

往事中有一道跨世纪的风景，那是一位捧着书专注阅读的年轻女子，坐在San Jose东边的一栋两层公寓楼的楼梯口上，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那时我30多岁，女儿上小学，儿子一岁左右；工作忙、家务多、时间不够用是我的日常生活。在夏天下班开车路过那片公寓区，因为经常看到她坐在楼梯口读书的身影，我曾有过一个强烈似乎又遥远的愿望:“希望哪一天我也像她那样全身心的再读闲书。”

往事中有我去波士顿之前在硅谷享受全身心读闲书的快乐时光。我刚过50岁，2016年读侦探小说和2017年读《简·爱》书中那位疯女人的同人小说时的心情和场景都一一浮现在脑海里；有闲的日子里有向往、有仪式、有闲情，专门开车去公园里坐在美景中读书。那时读的都是从图书馆借来的普通字体闲书。

读大字体闲书

几年的功夫，我现在习惯摘下双焦眼镜看手机上的照片，因为我已经不在乎暴露真实年龄了。

虽然视力大不如从前，我读闲书的兴趣依然；为了不费眼神，我尽量借图书馆的大字体闲书。有的书我读了几页就放下，有的书我会手不释卷。读大字体的书不费眼，容易沉浸在流畅的故事情节里，和书中人物一起度过几年或一生自身不曾也不会经历的时光，在短短的几天里。

最近，我从图书馆借了几本大字体言情小说，读完了三本。

三个小说中的“我”虽然都生活在和平岁月，却深受战争带来的负面影响。第一本书中的“我”是朝鲜战争的老兵。因为经历过战争而患上焦躁恐慌症，从老兵精神病医院逃出来后回到美国中部的老家，被上帝的爱和手足情拯救了。第二本书中的“我”的弟弟在越南战争中丧生。“我”的父亲在晚年抑郁，因为“我”的父亲无法摆脱把儿子丧生归罪于自己的内疚。第三本书的“我”是阿富汗战争的老兵，一个瘸子。因为经历过战争而患上焦躁抑郁症，酗酒失态犯罪，被心理医生、伤老兵残焦躁抑郁症康复协会、和爱情拯救了。这是我第一次带着书中人物独自的战争记忆跟着他在日常生活中待人处事；战争中脆弱的生命似乎是书中人物心理异常的主要根源。我终于对战争深恶痛绝的言论更有同感了，因为和书中小人物一起经历了困惑和无助后我体会到战争遗留给和平岁月的问题很多。

细细想来，战争只是影响改变性格的一种极端环境。和平岁月的人们有可能经历过或经历着更多样、更漫长的无价值煎熬。这些因人而异的煎熬造成的心理异常大多需要过来人自愿进化去修补和接纳。

视力衰退是”岁月不饶人“，记忆力衰弱更是。读大字体闲书让我有机会足不出门又不费眼力找到意想不到又感兴趣的新鲜事物，引发深沉又自由的思考，留下别样的记忆痕迹。这也许是即将步入花甲的我喜欢读大字体闲书的原因吧。

故事小花絮

2020年，自我观察健忘表现半年多之后，我觉得健忘是因为岁月像砂轮抛光了半百人走得最多最勤的那段记忆路，比如重复的家务、常规的活动；抛过光的记忆路上，再经过时自然留不住足迹。这是故事细节。

2017年，带着对《简·爱》的独爱，我读了一本关于《简·爱》里的那个疯女人的小说的故事故事。

2016年，因为侦探小说最容易吸引读者注意力，我有仪式感地读一本刚出版的侦探小说的故事。

八月的第一天，周一。女儿说图书馆今晚从五点到八点有美国夜生活日（National Night Out Day）活动，先到的一百五十人还有免费晚餐，叫我一起去。 我叫她和Alex带一岁半的小外孙小冰去，我在家照顾妹妹（刚出生十多天的外孙女）。女儿又说这将是他们一家四口第一次出游，我去了可以给他们拍点照片。想到七月的第一天，妹妹还没有出生，女儿也是这样动员我给他们一家三口拍点照，我才跟着去了Carmel-by-the-Sea一日游，玩得很开心，所以我欣然同意了。

小冰下午四点半从托儿所回来后通常要睡一会儿，我们等他睡到六点醒来后才出门。从家到图书馆只有几分钟车程，女儿开车，我坐副驾，Alex坐在后排陪一对宝贝。因为这是他们仨第一次在车上坐一起，女儿特意为他们拍了一张合影。我觉得这照片很家庭很温馨，照片上的小冰很认真地看着坐在童车里和他面对面的妹妹，Alex在专注地摆弄妹妹的宝座。

志愿者

今晚的活动是在图书馆前的小广场上举行，有三个官方摊位。图书馆摊位有一个矮矮的三层书架上摆满了免费儿童小读物，一个小孩可以挑一本读物。消防队摊位的桌上摆着安全手册、铅笔、儿童消防帽、消防纸贴等小东西，免费拿取。市政府美化城市部门摊位桌上有手册、小风车、锁链、名片链、小袋零食等，也是免费。今晚来参加活动的市民不多，所以摊位上的志愿者都很热情。

美化城市摊位的一位志愿者年轻高挑漂亮，她给我介绍此部门提供免费搬走废弃大家具和清理公共场所垃圾的服务，需要事先打电话，她给了我一张有电话的小广告。看着她，我隐隐约约感到一种熟悉，回家后才想起她和我几年前在机场偶遇的几位妙龄西班牙高中女生在身高和相貌上都相似，绝对的西方丽人。

消防队摊位的一位胖乎乎的女士自我介绍她是一位911女接线员。我就问她：“你们怎么处理邻居在深夜还伴着音乐大声唱歌的问题？” 她说：“噪音问题应该打311，不属于911范围。” 接着解释：“这一带久居的人家多，大声唱歌是一种风俗了。” 她想了想建议我去问站在附近的一位警察。警察听完我的问题后说：“除了打311，你还可以给市政府打电话抱怨深夜音乐歌声不停的问题。” 他在手机上找到市政府的电话号码给我看。觉得这位警察很友好，我又问了他本地治安和附近公立学校的情况。我了解到本地治安比过去好多了，本地就近入学除了上公立学校还有很多特许学校（charter school）可以考虑。

图书馆的停车场开来一辆消防车停在那里供大家参观，有几位消防员站在车前做解说员。可惜消防车只停了一会儿小冰还没有机会去参观就开走了。

免费餐

三个官方摊位的斜对面，靠图书馆那边有一辆移动餐车，一位穿着夏威夷绿白短袖的大叔在烤热狗肠，提供牛肉或鸡肉的热狗二选一。餐车右边一张桌子后面站着一位小伙子，是图书馆工作人员，他负责配发免费套餐中的饮料和小零食（选择比热狗的多）。餐车左边的桌子上摆着自给自足丰富的热狗配料：番茄酱、芥末酱、几种辣酱、酸黄瓜、酸白菜、洋葱粒、番茄片等。

女儿去图书馆里签名拿来免费餐劵给Alex和我，我们各自去领饮料、小零食、和热狗。我要了一个牛肉肠热狗，放了好多配料，觉得味道不错；我还拿了一小瓶纯净水和一袋辣条。我们一起坐在图书馆前露天花园的石阶上吃热狗喝饮料聊天，小冰对热狗没兴趣，吃了一点薯片，喝了好多他妈妈拿的甜饮料。

儿童读物

去图书馆的摊位给小冰和妹妹挑免费儿童读物时，我看到有几本小红狗Clifford的小图书，想起女儿和儿子很熟悉这只小红狗的故事，我就给小冰和妹妹各挑了一本。

在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位说：“我挑了两本关于一条小红狗Clifford的儿童读物，因为我从前经常给杜克读《Clifford做好事》。“ 女儿接上话题说她也记得那本书，还给Alex介绍：“故事里那只小红狗想做好事却闯了好多祸。” 聊儿童读物聊到儿女小时候经常去图书馆借书的习惯和他们喜欢的一个儿童系列读物 “Berenstain Bears”。想到小冰已经在听爸爸妈妈给他读”Berenstain Bears”系列的图书了，我再次认可出游后聊过去是高质量的余欢之一，虽然今天出游简短，去附近图书馆感受国家夜生活日。

出游总会有新见闻，新见闻容易激活思绪也唤醒记忆。一家人尽兴出游后的回程路上，对于爱说话的老人，坐在私家车上津津乐道过去的鸡毛蒜皮是很好的一种享受！

故事小花絮

小外孙小冰的故事。

2023年7月1日，小外孙女还没有出生，女儿动员我给他们一家三口出去玩，可以帮他们拍点照，我才跟着去了Carmel-by-the-Sea的开心一日游故事。

2023年6月，举家去农场摘草莓，我第一次感受到“举家尽兴出游后聊过去的趣事是高质量的余欢之一”的故事。

2019年，我在机场偶遇的几位妙龄西班牙高中女生的故事。

小插曲

1. 美国夜生活日简介
National Night Out Day on the first Tuesday in August promotes police-community partnerships in neighborhoods across the country. This event is designed to: 1）Strengthen neighborhood spirit and police/community partnerships. 2) Heighten crime prevention awareness. 3) Generate support for, and participation in, local crime prevention efforts. 4) Build connections within the community and get to know your neighbors
八月第一个星期二是美国的夜生活日，旨在促进全国各地社区的警察与社区的合作。旨在：1) 加强邻里精神和警察/社区伙伴关系. 2) 提高预防犯罪的意识. 3) 支持和参与本地预防犯罪的努力. 4)熟悉邻里建立关系。

2. Clifford小红狗
“Clifford‘s good deeds”： Clifford has a good heart, but whenever he tries to BE RESPONSIBLE and do good deeds for others, they always seem to backfire. In the end, he manages to save two children from a burning house, and then put out the fire. Finally, Clifford is a hero.(《克利福德做好事》 克利福德心地善良，但每次他想有担当做好事总是适得其反。故事结尾，他成功从着火的房子里救出了两个孩子，并扑灭了大火。 最后，克利福德是一位英雄。）

3. 图书馆前夜生活日影集

今年中秋节，在网上浏览有关中秋和满月的故事时，我读到“‘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是老子《道德经》中的月亮”，盈指满月，冲指缺月。我觉得这解释难懂，就好奇地在网上读了一些关于这十六个字的释义，发现这么短短十六个字拥有众说纷纭的理解。静下来细细品味，我有一种闲人偶遇贤士的快意，因为我觉得为这十六个字撰稿分享的都是有情怀的人。咬文嚼字是养心丸。

昨天哥哥分享了一个解读“大成若缺”的小帖子，我读后称赞道：“‘大成若缺’我所读到我最喜欢的解释”。自称“老子是我的千年的忘年交”的哥哥随即回复：“君子求缺小人求全。”

我从小就很喜欢“君子”这个称号，当学生时读书笔记本里记下了我听到的关于君子的好多名言：“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可杀不可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人得志，君子道消”、“君子群而不党”、“君子自强不息”。

一晃半个世纪已经过去，我没有成为一个君子，但开始阅读老子，希望继续做一个学子。带着这个愿望，分享我在十多天里领会十六个字的收获，我觉得这十六个字可以用在艺术品上，也可以用在人品上。用在人品上，我根据个人经历的释义是：“修养登峰造极的人貌似有缺陷，实力却近乎完美。知识渊博高人显得谦逊低调，其学问则是无穷尽。”

大盈若冲的多种释义：

“境界越高，就越谦虚”
”大智充盈，又虚怀若谷”
“即使充盈圆满，仿佛空虚不足”
”事物的完美境界仿佛还在成长”
“盈满流动永不停歇，”
“最充盈的东西，好似是空虚一样”

盈与冲可以是满与瘪，充满与虚空。

大成若缺多种释义：

“即使大功已成，仿佛仍有缺陷”
“事物的完善境界仿佛还有欠缺“
“大功已成，无心满意足”
“最完满的东西，好似有残缺一样”

小插曲

1. 网上也有用“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中的冲（冲，阴阳转换）来同解“大盈若冲”的冲。我觉得似乎不妥。因为在线汉语字典里定义”冲“是引用了“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万物负阴而抱阳”：万物都向往阳光避免黑暗，所以逃阴追阳。

“冲气是阴阳两气互相调和。冲，带来阴阳转换。冲气也象征改变路径，原来是阴的思想，能够转变为阳的思想。如果没有冲气以为和，也就是没有反向思维去觉醒。”

2. 在网上也看到读者解读万人爱金庸的《笑傲江湖》中令狐冲和任盈盈牵手的伏笔是“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今天我在一篇回味“八十年代”略带伤感的文章里看到好多熟悉的80年代的言情文学、歌曲、电影、和电视的名字以及相关的小故事，但是我觉得文章好像缺了点什么。随后高中同学竹分享了同样的文章并感叹：“书柜里的书大部分是八、九十年代买的”。她的感叹引起我的同感，也让我明白了那文章里缺了书，缺了“80年的年轻人”买过、读过、和听过的经典大众的书名，因为读书是80年代开放之初文艺复新的一大风貌，“书虫”和“书呆子”曾经是充满褒义的绰号。

忍不住分享几个80年代买书、读书、和听书的私家故事，一瞥买书、读书、和听书在“80年代的年轻人”中风行的痕迹。

中学时，买书读书听书

我上高中时（1979-1981），在市中区的新华书店常到远离市中区的蜀光校园来售书；售书那天，在食堂和高中部之间校园中心的大礼堂大门右侧的小窗口前总是拥挤着好多学生在看书名和买新书（那时新书在付款后才能翻阅）。高中时我读的好书都是借来，因为很难买到好书。我从刘徇那借来冰心的诗集，我好喜欢冰心的“童年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是回忆时含泪的微笑。”。我从涛哥那借来莫泊桑的《一生》和钱钟书的《围城》读。我从高中同桌的萍姐那借来《简·爱》读……

1979年，举国上下都在听收音机里刘兰芳的评书《岳飞传》。我记得刘兰芳的评书每天都结束在扣人心弦的情节，每天我都翘首以待明天的故事情节。在没有网络信息的80年代，缺书少报带来的信息封闭，即陌生又熟悉。

大学时，买书读书听书

在川师念书时（1981-1985），我常和在川医念书的晓蓉表姐在周末一起从九眼桥坐公交车进城去春熙路和盐市口逛书店买书。我猜晓蓉姐对“书柜里的书大部分是八、九十年代买的”也会有同感。

上大学时，我读的小说多来自宜川堂哥的书柜；几天不读小说，我就象缺了什么似的。我记得最受推崇的小说之一是《约翰·克利斯朵夫》四册的大部头；我啃完了四本之后好像没有真的消化，只记得小说的主人翁是一位音乐家。学生时代的休闲阅读中，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书多以女性为主角，比如《一位女士的画像》、《荆棘鸟》、《简·爱》、《一生》、《飘》、《天使的愤怒》等。

苏叔阳代表作长篇小说《故土》1984年热播时，我们501的人每天中午集体在寝室听收音机连播《故土》，晚上常一起讨论小说中的人物和故事情节。我们居然用安适之的手法来开玩笑，足见《故土》在1984年时的深入人心。

1984年，我接到任务陪一位北方来的78级才女逛盐市口吃成都小吃。因为姑父提醒我要做好接待工作，我拘谨又认真地扮演着好客导游这个生疏的角色。我无话找话说问已经工作两年的才女：“你现在还读小说吗？”。这个问题打破了我和才女之间隔年级和南北差异带来的陌生僵局，为我们有说有笑地一起吃成都小吃打下了基础。

“书中自有黄金屋”，我想好多“80年代的年轻人”在80年代一定从书中淘到好多黄金。

小插曲

1. 60后的我，80年代的年轻人，大学时代读过的书：

大学一年级：
1981年9月－1982年2月
《秋海棠》秦廋鸥
《沉沦》、《薄奠》郁达夫
《海滨故人》庐隐
《青年心理学》
1982年2月－1982年8月
《萧红传》肖风
《红烛》闻一多
《芙蓉镇》古华
《约翰·克利斯朵夫》（法）罗曼 罗兰
《青春万岁》王蒙
《西行漫记》埃德加 斯诺
《沉重的翅膀》张洁
《牛虻在流亡中》
大学二年级：
1982年8月－1983年2月
《白宁朗夫人抒情十四行诗》
《苍茫的时刻》山口百惠自传
《傲慢与偏见》（英）奥斯丁
《“真爱”的追求者》
《嘉丽妹妹》（美）德莱塞
《天使的愤怒》（美）西德尼·谢尔顿
《高山下的花环》李荐葆
《三寄小读者》冰心
《凋谢的花朵》（韩素音自传）
1983年2月－1983年8月
《奥勃洛摩夫》（俄）冈察洛夫
《少年维特的烦恼》（德）歌德
《春天的童话》遇罗锦
《一个世纪儿的忏悔》（法）缪塞
《归来的歌》艾青
《巴马修道院》（法）司汤达
《罪与罚》（俄）陀思妥郁夫斯基
《戴望舒诗选》
《胡也频诗选》
《两姐妹》（印度）泰戈尔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苏）瓦西里郁夫
《一颗心的沦亡》《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奥）茨威格
《金钱》（法）左拉
《被侮辱的和被损害的》（俄）陀思妥郁夫斯基
《战争与和平》（俄）列夫 托尔斯泰
大学三年级：
1983年9月1日 － 1984年2月12日
《忏悔录》（法）卢梭
《徐悲鸿的一生》廖静文
《生活与爱情》（索非亚罗兰自述）
《我的生活》英格丽 苞曼
《娜娜》（法）左拉
《包法利夫人》（法）福罗拜
《草叶集选》（美）惠特曼
《德莫福夫人》（美）亨利 詹姆士
《家庭问题种种》邓伟志
《贵族之家》（俄）屠格涅夫
《新月集》（印）泰戈尔
《草叶集》（印）泰戈尔
1984年2月12日 － 1984年9月
《忏悔录》二部（法）卢梭
《警世通言》一册 冯梦龙
《风流女皇－叶卡特琳娜二世》
《情感教育》（法）福楼拜
《福尔赛世家》一、二册（英）高尔斯华维
《康得传》（俄）阿尔森 古留加
《故土》苏叔阳
《荆棘鸟》（澳大利亚）科林 麦卡洛，晓明、陈明锦译
《中洛辛郡的心脏》（英）司格特
《处女地》（俄）屠格涅夫
《怎么办》（俄）车尼尔雪夫斯基
《一位女士的画像》（美）亨利 詹姆斯
《冬天里的春天》李国文
《杜布罗夫斯基》（俄）普希金
《怎样理解孩子的心灵》（苏）巴什基洛娃
大学四年级：
1984年9月 － 1985年2月
《傅雷家书》
《寒夜》巴金
1985年2月－1985年7月
《富兰克林自传》
《耶稣传》
《人类的由来》（英）达尔文
《福尔赛世家》三册（英）高尔斯华维
《日本人》
《贝妲的婚姻》（英）哈代
《红屋骑士》（法）大仲马
《美学基本原理》
《故园别》流沙河
《领袖们》尼克松
《冰心诗集》
《天路历程》（英）班扬
《原野》曹禺
《理智与情感》（英）奥斯丁

2. 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书多因为书中的女主角：
《一生》读后感
峨眉金顶上聊《一位女士的画像》
洋插队和《简·爱》
《飘》里的郝思嘉坚韧能干自强不息

在我儿时的记忆中，鸢尾花是一种很常见很普通的本地花，叫扁竹花。那时我见到的鸢尾花呈紫色，三角简单花型，花瓣狭窄稀疏。

到美国后，我看到好多品种的华丽丰满鸢尾花，花边波澜起伏，花瓣色彩泼洒，有一种雍容妖冶。我觉得这些鸢尾花很耐看，我可以长时间一朵一朵地观赏各异的鸢尾花，欣赏神奇多变的形状和变幻莫测的色彩，享受意料之外的变化美。

几年前，因为喜欢鸢尾花（iris），我在公共图书馆里借了一部电影《Iris》。看完电影，我知道英国著名小说家和哲学家艾里斯·默多克在被确诊痴呆症后不到两年就去世了。那时妈妈已经失忆，但我觉得妈妈的处境比电影中的艾里斯更好，因为妈妈在自己的家里，享受着小舅妈细心地照顾；而电影中的艾里斯在一个寒冷的雨天被送进了养老院。

我在网上阅读艾里斯的故事时又了解到她是一个性格多面、用情无忌、行为超前的人。我觉得默多克的“fundamental currency of ethical philosophy was not action but rather intention or attitude（伦理哲学的基本货币不是行动，而是意图或态度).”有新意。我把英国著名小说家艾里斯·默多克（1919-1999）和中国著名小说家萧红（1911-1942）做了一个比较，因为她们属于同一时代；虽然她们身处东西不同文化的环境，但她们对人生都有着相似的不循规蹈矩的探索。我觉得萧红的命运有种惨烈，艾里斯的经历有种诡异，但我更欣赏前者。

萧红是中国现代女作家，以其诗文交融散文体的文学写作手法而著称，她的代表作品之一是《呼兰河传》。我觉得在没有避孕概念下，萧红失去两个孩子，一个送人，一个夭折很惨烈。

1999年5月，妈妈站在扁竹花丛中的一张照片唤醒一段难忘的家史，因为这照片是1999年妈妈寄来的好多单人照之一。1998年11月11日，妈妈因病独自回国在北京做手术，爸爸则留在美国帮我照顾刚出生的儿子和刚上小学的女儿。1999年妈妈常寄来照片，妈妈总在附有照片的家书上说：“我做完手术后恢复得很好，我常去公园散步。这照片是我请路人帮我拍的，现寄去让你们看到我很好，不要担心我。” 1999年照片上的妈妈记载着我在已为人母后再次享受父母大爱的难忘岁月。感恩妈妈为我留住了家史也留住了遥远记忆中鸢尾花的模样：紫色，三角简单花型，花瓣狭窄稀疏。

鸢尾花引出两位著名女作家和一段难忘的家史，这让我觉得花痴情有时像一根虚拟的针把时间跨度很大的记忆整齐地缝成一朵别致的虚拟花，只给爱花人享受。

人爱花，花悦人。

后记

1. 哥哥读了这个故事后，特地告诉我妈妈回国做手术的细节。

哥哥的“牵手传媒：
人性的伟大，今天七一本想给党写一段，但写不出来，正好看见妹妹的文章给妈妈写点东西也算是七一纪念，1998年考清华MBA未中，受儿子之命父母之托来北京陪读，明天四处打工，晚上到北大听各种讲座，最早住在圆明园贫民窟，找了一个装修公司打工做建材采购和盯工地，后来又帮人卖手机，这边工作和生活还没有安顿好妈妈在米国就病急需回门国做手术，二话没说就让妹妹把妈妈送回来，先暂住北大博士宿舍几天然后托朋友去北京医院做胆结石手木，手术当天早上是华春陪妈妈准备好一切送进手术室然后赶回北大上课，我早上从赤峰坐绿皮车赶回来等在手术室门口接妈妈回病房，然后就是陪床，送饭一周后出院回家，由于圆明园没有暖气条件太差暂寄住小姨家，后来还是是回到圆明园，这张照片应该是当年的照的，这一陪妈妈就是二十年，直到2018妈妈离开我们，祖孙三代北漂打工创业，几起几伏各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等以后慢慢写来为自己留着，为家人分享。
转自好妹妹，没有想到写鸢尾花会写出这段充满爱的家史”

小插曲

1. 1999年5月15日，妈妈站在鸢尾花从中和妈妈写在照片后面清秀的字迹：“牡丹花园旁边的花草园。”

2. 华丽丰姿的鸢尾花

2021，四月天

周三晚上的小聚，Shirah把她在日本上高中时用的中文教材带来了。

晚饭和甜点之后，我们围坐在餐桌边，一起新奇地翻阅起Shirah的日本高中中文教科书。

文科科班出身的Grace读着日本教科书上好多她熟悉的古文，一边给我们解释引申含义，一边和Shirah讨论。

Graces说：“日本教科书上的古文和我们中学时学的古文在个别字上有出入。”

Shirah听见后想了想说：“也许是选自不同的版本。”

Shirah用日文朗读了书中几首大家都熟悉的古诗，我们都觉得听起来日文里少了中文古诗中的韵律。

好奇心重的Lou研究起日本教科书封面一个字的标题，一个小篆体的字。我看了看封面随口说：“有点像龙。”

但大家仔细一看，发现那字完全不是龙。Lou找到小篆“能”，发现“能”的左边和封面标题的左边一样，但是右边完全不同。

有人说：“能干，有能力，‘能’本身好像不是名词。”

有人查到：“‘能’是形容词。一个形容词做标题有点怪。”

Lou的钻研精神上瘾了，他埋头在手机上搜索了一阵之后，宣布：“我在一个日本博物馆的网页上找到了字体一样的小篆体完整句子：‘欲能则学，欲智则问’”。

看到完整的句子，我们似乎明白了日本的中文教科书以“能”做标题的含义了：想得到能力，就要学习。

六位高级知识分子，三个理科博士和三个文科博士生，在一起认识一个小篆体字“能”、破解一个以“能”为标题的谜，娱乐中操练做学问的本领，开心有趣。

我想起Grace“欲能则学”的一个小故事：前不久她告诉我们：“我刚从YouTube上学到怎么抱猫猫：一只手托着猫的屁股，另一只手托着猫的胸。” 说完话，她抱起Kara给我们一个示范。看着Kara乖乖的享受着Grace专业的抱法，我们都拍手叫好。

小插曲

1. Grace抱着我家猫公主Kara做示范（Lou拍摄）

2. 周三的晚餐

3. 日本高中中文教科书封面：

“欲能则学，欲智则问”出自《孔子家语•弟子行》，得到才智需要学习和讨教。

4. 我吃惊地看到日本教科书上有唐代诗人白居易（772-846）的《卖炭翁》，我上中学时要求背诵的古诗之一。

再读《卖炭翁》，我想起从前老师对此诗的解读“这首诗深刻揭露统治者掠夺人民的罪行”。我还体会到卖炭翁，为了炭有个好的卖价，“衣单愿寒”浓浓的生存愿望。

再读《卖炭翁》让我有机会回忆四十多年前我的中学时代，并感知今天我人生理念的变化，享受领悟心之收成的喜悦。”

白居易《卖炭翁》
（拼音摘自：廊桥梦者）
卖炭翁，mài tàn wēng
伐薪烧炭南山中。 fá xīn shāo tàn nán shān zhōng
满面尘灰烟火色， mǎn miàn chén huī yān huǒ sè ，
两鬓苍苍十指黑。liǎng bìn cāng cāng shí zhǐ hēi 。
卖炭得钱何所营？mài tàn dé qián hé suǒ yíng ？
身上衣裳口中食。 shēn shàng yī shang kǒu zhōng shí
可怜身上衣正单，kě lián shēn shàng yī zhèng dān ，
心忧炭贱愿天寒。 xīn yōu tàn jiàn yuàn tiān hán 。
夜来城外一尺雪，yè lái chéng wài yī chǐ xuě ，
晓驾炭车辗冰辙。 xiǎo jià tàn chē niǎn bīng zhé 。
牛困人饥日已高，niú kùn rén jī rì yǐ gāo ，
市南门外泥中歇。 shì nán mén wài ní zhōng xiē 。
翩翩两骑来是谁？　piān piān liǎng qí lái shì shuí ？
黄衣使者白衫儿。 huáng yī shǐ zhě bái shān ér 。
手把文书口称敕，shǒu bǎ wén shū kǒu chēng chì ，
回车叱牛牵向北。 huí chē chì niú qiān xiàng běi 。
一车炭，千余斤，　yī chē tàn ，qiān yú jīn ，
宫使驱将惜不得。gōng shǐ qū jiāng xī bú dé 。
半匹红绡一丈绫，bàn pǐ hóng xiāo yī zhàng líng ，
系向牛头充炭直。xì xiàng niú tóu chōng tàn zhí 。

上高中时，我常去涛哥，二姑的大儿子，那里借书看，钱钟书的《围城》就是他推荐给我看的。当时我觉得《围城》的书名好土还不想看。涛哥说：“这是很好的一本书，值得一读。”。我读了后觉得这是一本风趣的书，但没有粉上书中的任何人物。

1981年高考之后，涛哥推荐我读了莫泊桑的《一生》。作为十六岁的少女，这书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文字强大的杀伤力，我读完之后伤心了好久，还变得害怕再读书了。

在红色教育中顺利成长的我以为未来阳光灿烂，我们长大后要解放台湾还要实现共产主义。《一生》的故事让我理解并记住了“人生从来不像意想中那么好，也不像意想中那么坏。”

现在人们常用一句古话“十有八九不如意”来感叹人生的艰难。这句古话很难引起没有经历过挫折和失望的青少年的共鸣，十六岁的我不会去玩味“十有八九不如意”。但是《一生》中细腻扣人心弦的人生故事让我深刻地明白“人生从来不像意想中那么好，也不像意想中那么坏”的道理。

读小说很好。小说里走江湖，不伤筋动骨，伤心不寂寞。对未涉足社会的青少年，读小说也许比背名言更有助于理解人生。

1981年8月8日－9日，读《一生》时抄录的华丽文字，如今在发黄的纸带来发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