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Puddle of Gold &#187; Tag: 叶姨的故事</title>
	<atom:link href="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tag=yeyi"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link>
	<description>金子凼</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2 Jun 2026 05:38:1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US</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5.1</generator>
		<item>
		<title>【叶姨】哥哥给叶姨上坟（2023）</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686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686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0 Nov 2023 00:43:55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兄妹俩]]></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暖斯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6861</guid>
		<description><![CDATA[2023-11-05，周日，晴 上周和哥哥聊天，他说要回趟四川办事。想起快四年没有回去过，父母仙逝回去的机会就更少，我闭目和哥哥聊了对老家亲人的思念。渴望倾述一种情，又有人听得懂，这大概就是失去双亲依然手足情真半百人的福。 哥哥周一下午四点到自贡老家，周二中午十一点半离开，他看望了小舅小舅妈、看望了他的数学王老师、还会了同学，在二十个小时内马不停蹄。我可以想象到他回老家的激动，但我没想到他会找到叶姨的小儿子，曹光华，一起去给叶姨上了坟。 看着哥哥发来的他为叶姨上坟的照片，从叶姨的墓碑上，我终于知道了叶姨的生卒年月，一个哥哥和我都不太清楚所以常聊到的话题。 “生于公元一九一八年农历五月廿一日 故于公元二〇〇七年农历十月十四日“ 原来叶姨比妈妈大十岁。叶姨出生在1918年，西班牙流感爆发那一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种流感在欧洲蔓延至西班牙、法国、英国和意大利，导致全球超过5000万人死亡。因为2020年的新冠疫情而再次成为大众焦点）。妈妈出生在1928年，英国细菌学家弗莱明（Fleming）发现了世界上第一种抗生素：青霉素（盘尼西林-Penicillin，虽然到1943年才开始批量生产青霉素）。叶姨和妈妈晚年都患老年痴呆症，去世时八十九岁。 ”故顯妣葉母楊老孺之墓”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姨的墓碑。查到“顯”，显的繁体字，是对死者的尊称和赞颂。“顯”表示“顯赫”，说明家族很有声望、死者生前地位高。“先”和“顯”是谐音，下列2种情况下，只能用“先”，而不能用“顯”：一，如果逝者尚有长辈在世（如祖父母、父母、伯父母、岳父母中的任意一人健在），就只能用“先”，一般家族地位最高的人可以用“顯”字。二，如果去世之人没有任何孙子辈（孙子、孙女、外孙），那么也只能用“先”，而不能用“顯”，古人讲究“三世同堂”，没有孙子辈说明还不圆满。母为&#8221;妣&#8221;。叶母杨氏老夫人为“葉母楊老孺”。 墓碑左边是孝男、孝女及配偶，孙儿、孙女及配偶，尊孙、尊外孙。墓碑上叶姨名下有三个孝男：叶光荣、曹光华、哥哥，一个孝女：我。叶姨对哥哥和我的爱不仅留在我们心里，也留在她晚辈心里，哥哥和我才会出现在她晚辈为她立的墓碑上，想到这里我很感动。 叶姨的小儿子原来叫叶光华，我们叫他小叶哥哥。上世纪六十年代，小叶哥哥下乡去珙县，当过保皇派；保皇派是支持和保护“资产阶级司令部”、当地的党政组织、“走资派”领导，对文化大革命有保留意见，与造反派持不同政见的人和组织。大叶哥哥在工厂上班，当过造反派。为了让小叶哥哥从珙县农村回到城里顶替上班，叶姨把他过继给要退休的幺公，叶姨的继父。所以小叶哥哥就改姓曹，顶替幺公去自贡建筑公司上班。因为大叶哥哥是造反派，叶姨在罗湾大院里才打败了想欺负我们的造反派邻居。 看着哥哥给叶姨上坟的照片，我想到叶姨做会为嘎嘎买木棺材的往事，不知道嘎嘎的墓地在哪里，还有人去为她上坟吗？想到这里我更懂得关爱生者的意义。 今天，坐在美西加州女儿的家里看着叶姨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的单人照片，我想起了这照片背后的故事。我大学毕业工作后每月工资是五十多元，就求爸爸妈妈赞助买了一个佳能高级照相机。叶姨来我们在檀木林红星扁家里玩时，妈妈就告诉叶姨：“静川就是会花钱，刚买了一个一千多块的照相机。”叶姨听到后眼睛一亮，她没有迎合妈妈批评我，而是对我说：“你给我照几张照片吧。”我以为叶姨想拍风景照，就问：“你想去哪里照？”叶姨说：“就在家里照。”叶姨就在我房间的书柜边和书桌旁照了几张单人照。拍完照片后叶姨又吩咐我：“你印出来给我看看，如果照得好，我就放大留起来以后当遗像。” 二十多岁对死亡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却依然畏惧总刻意回避，我被叶姨的话惊呆了。凝视着叶姨慈祥安然的笑容，我深深感恩她留给我的人生观：热爱生命，尽心尽力照顾哥哥和我健康成长；不畏死亡，早早为自己的后事做安排准备遗像。 在追思最亲的父母和叶姨时，我常感受到与人为善的天意是让人间流传着温馨甜蜜的故事和可以效仿的凡人足迹，这将滋润下一代的成长。 小插曲 1987年，69岁的叶姨在我们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这是叶姨让我给她拍的遗像照之一。 2023年11月1日，哥哥周一下午四点回自贡，周二中午十一点半匆匆离开，其间他去给叶姨上了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6861"></span>2023-11-05，周日，晴</p>
<p>上周和哥哥聊天，他说要回趟四川办事。想起快四年没有回去过，父母仙逝回去的机会就更少，我闭目和哥哥聊了对老家亲人的思念。渴望倾述一种情，又有人听得懂，这大概就是失去双亲依然手足情真半百人的福。</p>
<p>哥哥周一下午四点到自贡老家，周二中午十一点半离开，他看望了小舅小舅妈、看望了他的数学王老师、还会了同学，在二十个小时内马不停蹄。我可以想象到他回老家的激动，但我没想到他会找到叶姨的小儿子，曹光华，一起去给叶姨上了坟。</p>
<p>看着哥哥发来的他为叶姨上坟的照片，从叶姨的墓碑上，我终于知道了叶姨的生卒年月，一个哥哥和我都不太清楚所以常聊到的话题。</p>
<p>“生于公元一九一八年农历五月廿一日<br />
故于公元二〇〇七年农历十月十四日“</p>
<p>原来叶姨比妈妈大十岁。叶姨出生在1918年，西班牙流感爆发那一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种流感在欧洲蔓延至西班牙、法国、英国和意大利，导致全球超过5000万人死亡。因为2020年的新冠疫情而再次成为大众焦点）。妈妈出生在1928年，英国细菌学家弗莱明（Fleming）发现了世界上第一种抗生素：青霉素（盘尼西林-Penicillin，虽然到1943年才开始批量生产青霉素）。叶姨和妈妈晚年都患老年痴呆症，去世时八十九岁。</p>
<p>”故顯妣葉母楊老孺之墓” </p>
<p>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姨的墓碑。查到“顯”，显的繁体字，是对死者的尊称和赞颂。“顯”表示“顯赫”，说明家族很有声望、死者生前地位高。“先”和“顯”是谐音，下列2种情况下，只能用“先”，而不能用“顯”：一，如果逝者尚有长辈在世（如祖父母、父母、伯父母、岳父母中的任意一人健在），就只能用“先”，一般家族地位最高的人可以用“顯”字。二，如果去世之人没有任何孙子辈（孙子、孙女、外孙），那么也只能用“先”，而不能用“顯”，古人讲究“三世同堂”，没有孙子辈说明还不圆满。母为&#8221;妣&#8221;。叶母杨氏老夫人为“葉母楊老孺”。</p>
<p>墓碑左边是孝男、孝女及配偶，孙儿、孙女及配偶，尊孙、尊外孙。墓碑上叶姨名下有三个孝男：叶光荣、曹光华、哥哥，一个孝女：我。叶姨对哥哥和我的爱不仅留在我们心里，也留在她晚辈心里，哥哥和我才会出现在她晚辈为她立的墓碑上，想到这里我很感动。</p>
<p>叶姨的小儿子原来叫叶光华，我们叫他小叶哥哥。上世纪六十年代，小叶哥哥下乡去珙县，当过保皇派；保皇派是支持和保护“资产阶级司令部”、当地的党政组织、“走资派”领导，对文化大革命有保留意见，与造反派持不同政见的人和组织。大叶哥哥在工厂上班，当过造反派。为了让小叶哥哥从珙县农村回到城里顶替上班，叶姨把他过继给要退休的幺公，叶姨的继父。所以小叶哥哥就改姓曹，顶替幺公去自贡建筑公司上班。因为大叶哥哥是造反派，叶姨在罗湾大院里才<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428"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当铁梅，听吵架">打败了想欺负我们的造反派邻居</a>。</p>
<p>看着哥哥给叶姨上坟的照片，我想到叶姨做会为嘎嘎买木棺材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6" title="【叶姨】做会买棺材">往事</a>，不知道嘎嘎的墓地在哪里，还有人去为她上坟吗？想到这里我更懂得关爱生者的意义。</p>
<p>今天，坐在美西加州女儿的家里看着叶姨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的单人照片，我想起了这照片背后的故事。我大学毕业工作后每月工资是五十多元，就求爸爸妈妈赞助买了一个佳能高级照相机。叶姨来我们在檀木林红星扁家里玩时，妈妈就告诉叶姨：“静川就是会花钱，刚买了一个一千多块的照相机。”叶姨听到后眼睛一亮，她没有迎合妈妈批评我，而是对我说：“你给我照几张照片吧。”我以为叶姨想拍风景照，就问：“你想去哪里照？”叶姨说：“就在家里照。”叶姨就在我房间的书柜边和书桌旁照了几张单人照。拍完照片后叶姨又吩咐我：“你印出来给我看看，如果照得好，我就放大留起来以后当遗像。” 二十多岁对死亡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却依然畏惧总刻意回避，我被叶姨的话惊呆了。凝视着叶姨慈祥安然的笑容，我深深感恩她留给我的人生观：热爱生命，尽心尽力照顾哥哥和我健康成长；不畏死亡，早早为自己的后事做安排准备遗像。</p>
<p>在追思最亲的父母和叶姨时，我常感受到与人为善的天意是让人间流传着温馨甜蜜的故事和可以效仿的凡人足迹，这将滋润下一代的成长。</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987年，69岁的叶姨在我们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这是叶姨让我给她拍的遗像照之一。<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11/1987yeyi.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11/1987yeyi.jpg" alt="1987yeyi" width="1098" height="1601"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900" /></a></p>
<p>2023年11月1日，哥哥周一下午四点回自贡，周二中午十一点半匆匆离开，其间他去给叶姨上了坟。<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11/WC231101gege.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11/WC231101gege.jpg" alt="WC231101gege" width="1170" height="1313"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6901"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686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朋友</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5812</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581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9 Aug 2023 05:0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暖斯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碉堡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罗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5812</guid>
		<description><![CDATA[2023-08-02，周三，晴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 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 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 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 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 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 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 感恩叶姨的爱！ 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 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 故事小花絮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而唤醒的往事。 叶姨做的会给嘎婆买棺材。 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我记忆中。 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碉堡山的故事。 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罗湾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 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吃人家晒的甘蔗渣，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5812"></span>2023-08-02，周三，晴</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p>
<p>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p>
<p>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p>
<p>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p>
<p>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p>
<p>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p>
<p>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p>
<p>感恩叶姨的爱！</p>
<p align="center">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p>
<p>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 alt="195x八孃六孃" width="1194" height="182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053" /></a></p>
<p>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的故事</a>。</p>
<p>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601" title="【花缘】牵牛花">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a>而唤醒的往事。</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6" title="【金子凼】叶姨，做会买棺材">叶姨做的会</a>给嘎婆买棺材。</p>
<p>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我记忆中</a>。</p>
<p>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admin/edit.php?tag=forthill">碉堡山的故事</a>。</p>
<p>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p>
<p>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65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吃人家晒的甘蔗渣</a>，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5812</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永淑】用缝衣针破脓包</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5735</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573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Jul 2023 14:0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坐月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外婆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女儿]]></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永淑]]></category>
		<category><![CDATA[渴望健康]]></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5735</guid>
		<description><![CDATA[2023-07-22，周六，艳阳天 永淑意蕴健康长寿和美丽永驻。希望通过分享我亲身经历过的饮食健康生活小故事来追忆已故妈妈的渴望和美丽。 三代同堂育宝宝是我人生路上恰到好处的一段充满乐趣的旅程，因为这旅程常变幻莫测有惊无险，也常唤醒沉睡遥远的记忆。 晚上我们刚要开饭，出生一周多的妹妹开始哭，我赶快去卧室照顾妹妹。喂完奶安顿好妹妹后，我走到厨房一看已经七点半了，小外孙小冰和他父母吃完晚饭正准备出门散步。在出门前，女儿突然说：“妈妈，我右脚的第二个脚趾好痛，你帮我剪一下脚趾甲好吗？估计是脚趾甲又长到肉里了。” 女儿去洗手间拿来指甲刀递给我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把沙发边的落地灯打开，搬来一个小矮凳坐在她对面，我拿起她的右脚用指甲刀刚碰到第二个脚趾，她就大喊好痛。我放下指甲刀，把她脚跟放在我膝盖上，小心翼翼地比较了她右脚的几个脚趾后说：“第二个脚趾明显比其它脚趾胖还发亮，是发炎积脓水，不是脚趾甲长进肉里。” 站在一旁的Alex说：“那明天去看看大夫吧。” 女儿说：“Martha说过医疗保险不包脚趾甲的问题。” 听到医保不包脚趾甲，我就说：“我可以把缝衣服的针在火上烧一烧后挑破那脓包挤出脓水，再撒点盐。” 女儿听着我的描述怀疑地问道：“你从哪里学到的？” “亲身经历的。叶姨把缝衣针用火烧一烧后把脓包挑破挤出脓水，在刚挑破的脓包处撒点盐，剧痛但很管用。” 女儿一听就皱起眉头说：“我不要！” 天快黑了，Alex带小冰出门遛弯儿，女儿留在家里和我继续讨论她的脚趾。 我摸了摸女儿一双汗腻腻肿得像馒头的脚背，突然想起四十多年前叶姨为即将临盆的节约姐姐洗澡的往事，我顿时很惭愧，因为我对临盆前女儿的照顾还没有叶姨对节约姐姐的细心。想到女儿生产不到两周，下身很痛，弯腰也不方便，我就说：“你的脚估计好几周没洗过了，你一时半时也不能自己洗，我用药皂给你好好洗个脚，再捈一点金霉素眼膏试试。” 我去洗手间拿来一个塑料盆和一块药皂，让女儿把一双脚放进装着温热水的盆子。我给她抹药皂搓洗时看到她的脚踝上有好多被勒过的痕迹，就说：“你的脚和腿都还肿着，穿长袜太紧，脚踝被勒着脚的血液就更不循环，脚趾发炎也许和这有关。” 想了想，我又说：“正常人血液循环良好，脚趾受点伤感染了也不会有脓。你还是要多躺着，这样脚上的血液会通畅一点。” 我把女儿的脚用药皂洗了搓了，又换了一盆温热水清洗后，她自己用毛巾擦干脚。 这时Alex带着小冰回家了，女儿和Alex一起去小冰房间安顿小冰喝奶、换尿布、换睡衣，小冰晚上通常在八点半左右睡觉。 安顿好小冰后，女儿把我叫到她卧室说：“妈妈，我刚拍了一张我脚趾的照片在网上查了查，好像你是对的，这脚趾是发炎有脓水才痛，就按你的方式试一试吧。” 我说：“当然可以。我用高度酒精把针消消毒，就不用再烧了。” 我去我房间拿了一盒针，又去洗手间拿了一瓶70%的消毒酒精和一卷纸巾，回到女儿身边。她躺在床上把脚趾放在床尾，我选了一根长针在沾了酒精的纸巾上擦了擦，就跪在床尾的地上准备挑破她脚趾上的脓包，可是卧室里床尾的光线很暗，我不敢下手。Alex就趴在床上用手机电筒照着女儿的脚趾，我跪在地上握着女儿的脚趾说：“我要挑破脓包了。” 女儿很紧张地说：“好害怕！”Alex打趣道：“不要怕，这里有两个Doctors，一个打灯，一个操作。想想你生妹妹时只有一个Doctor操作，麻醉师都没有。” 紧张气氛一下子缓解了，我第一次挑破脓包时，女儿也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看不到。我用消过毒的缝衣针挑了两次脓包，挤出不少黄黄的脓水，用纸巾擦干脚趾之后，女儿的脚趾不再发亮，她说感觉好多了。我给她的脚趾捈了一些金霉素眼膏后才想起，我还没有吃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四天过去后，女儿说那脚趾不痛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5735"></span>2023-07-22，周六，艳阳天</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2104" title="永淑 美丽永驻">永淑</a>意蕴健康长寿和美丽永驻。希望通过分享我亲身经历过的饮食健康生活小故事来追忆已故妈妈的渴望和美丽。</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5706" title="【永淑】三代同堂育宝宝">三代同堂育宝宝</a>是我人生路上恰到好处的一段充满乐趣的旅程，因为这旅程常变幻莫测有惊无险，也常唤醒沉睡遥远的记忆。</p>
<p>晚上我们刚要开饭，出生一周多的妹妹开始哭，我赶快去卧室照顾妹妹。喂完奶安顿好妹妹后，我走到厨房一看已经七点半了，小外孙<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little-ben">小冰</a>和他父母吃完晚饭正准备出门散步。在出门前，女儿突然说：“妈妈，我右脚的第二个脚趾好痛，你帮我剪一下脚趾甲好吗？估计是脚趾甲又长到肉里了。”</p>
<p>女儿去洗手间拿来指甲刀递给我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把沙发边的落地灯打开，搬来一个小矮凳坐在她对面，我拿起她的右脚用指甲刀刚碰到第二个脚趾，她就大喊好痛。我放下指甲刀，把她脚跟放在我膝盖上，小心翼翼地比较了她右脚的几个脚趾后说：“第二个脚趾明显比其它脚趾胖还发亮，是发炎积脓水，不是脚趾甲长进肉里。”</p>
<p>站在一旁的Alex说：“那明天去看看大夫吧。”</p>
<p>女儿说：“Martha说过医疗保险不包脚趾甲的问题。”</p>
<p>听到医保不包脚趾甲，我就说：“我可以把缝衣服的针在火上烧一烧后挑破那脓包挤出脓水，再撒点盐。”</p>
<p>女儿听着我的描述怀疑地问道：“你从哪里学到的？”</p>
<p>“亲身经历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把缝衣针用火烧一烧后把脓包挑破挤出脓水，在刚挑破的脓包处撒点盐，剧痛但很管用。”</p>
<p>女儿一听就皱起眉头说：“我不要！”</p>
<p>天快黑了，Alex带小冰出门遛弯儿，女儿留在家里和我继续讨论她的脚趾。</p>
<p>我摸了摸女儿一双汗腻腻肿得像馒头的脚背，突然想起四十多年前<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叶姨为即将临盆的节约姐姐洗澡</a>的往事，我顿时很惭愧，因为我对临盆前女儿的照顾还没有叶姨对节约姐姐的细心。想到女儿生产不到两周，下身很痛，弯腰也不方便，我就说：“你的脚估计好几周没洗过了，你一时半时也不能自己洗，我用药皂给你好好洗个脚，再捈一点金霉素眼膏试试。”</p>
<p>我去洗手间拿来一个塑料盆和一块药皂，让女儿把一双脚放进装着温热水的盆子。我给她抹药皂搓洗时看到她的脚踝上有好多被勒过的痕迹，就说：“你的脚和腿都还肿着，穿长袜太紧，脚踝被勒着脚的血液就更不循环，脚趾发炎也许和这有关。” 想了想，我又说：“正常人血液循环良好，脚趾受点伤感染了也不会有脓。你还是要多躺着，这样脚上的血液会通畅一点。”</p>
<p>我把女儿的脚用药皂洗了搓了，又换了一盆温热水清洗后，她自己用毛巾擦干脚。</p>
<p>这时Alex带着小冰回家了，女儿和Alex一起去小冰房间安顿小冰喝奶、换尿布、换睡衣，小冰晚上通常在八点半左右睡觉。</p>
<p>安顿好小冰后，女儿把我叫到她卧室说：“妈妈，我刚拍了一张我脚趾的照片在网上查了查，好像你是对的，这脚趾是发炎有脓水才痛，就按你的方式试一试吧。”</p>
<p>我说：“当然可以。我用高度酒精把针消消毒，就不用再烧了。”</p>
<p>我去我房间拿了一盒针，又去洗手间拿了一瓶70%的消毒酒精和一卷纸巾，回到女儿身边。她躺在床上把脚趾放在床尾，我选了一根长针在沾了酒精的纸巾上擦了擦，就跪在床尾的地上准备挑破她脚趾上的脓包，可是卧室里床尾的光线很暗，我不敢下手。Alex就趴在床上用手机电筒照着女儿的脚趾，我跪在地上握着女儿的脚趾说：“我要挑破脓包了。” 女儿很紧张地说：“好害怕！”Alex打趣道：“不要怕，这里有两个Doctors，一个打灯，一个操作。想想你生妹妹时只有一个Doctor操作，麻醉师都没有。” 紧张气氛一下子缓解了，我第一次挑破脓包时，女儿也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看不到。我用消过毒的缝衣针挑了两次脓包，挤出不少黄黄的脓水，用纸巾擦干脚趾之后，女儿的脚趾不再发亮，她说感觉好多了。我给她的脚趾捈了一些金霉素眼膏后才想起，我还没有吃晚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p>
<p>（四天过去后，女儿说那脚趾不痛了。）</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7/WC230722妹妹.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7/WC230722妹妹.jpg" alt="WC230722妹妹" width="1170" height="14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756"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5735</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520】儿时的记忆</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508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508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2 May 2023 19:00:23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哥哥]]></category>
		<category><![CDATA[妈妈]]></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爸爸]]></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5081</guid>
		<description><![CDATA[2023-05-20，周六，艳阳天 5月20日，简称520，与“我爱你”谐音，是21世纪流行起来的一个新潮示爱的日子；早上和哥哥聊天，兄妹之间示爱的话题包括我们的孩子和他们的孩子，还有已经归天的父母。 哥哥分享的520专题:“转2022-05-20 牵手传媒：今天五二零，是爱的分享，是爱的幸福，父母和妹妹，叶姨和家人都是我爱的源泉。（小记常常回忆小时候爸爸妈妈和妹妹，还有叶姨在一起一家人的美好时光，点点滴滴父母之爱，兄妹之情，家人之谊慢慢地成就了善良懂爱会爱的我）” 照片上的叶姨唤起一些儿时大家庭的记忆。 爸爸的妹妹在自贡，自贡的亲戚都叫她“三孃”；1976年爷爷奶奶躲地震从成都到自贡后，爷爷让我和哥哥改口叫她二姑。爷爷是山东人，家里的孩子排名次男女分开；虽然爸爸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我有大伯、三叔、大姑、二姑；爷爷的其他孙辈叫爸爸“二叔”或“二舅”。爷爷还给我解释山东人称爸爸的姐妹“姑”，妈妈的姐妹“姨”，虽然在自贡都叫“孃”。 改口叫二姑后，我问过妈妈为什么我们把二姑叫三孃。原来三孃是我家公（外公）喊起来的。家公是四川人，家里的孩子排名次不分男女同姓大排，“三舅”是妈妈的亲哥哥，“四舅”是妈妈的堂哥，“六孃”是妈妈的堂妹，“八孃”是妈妈的亲妹妹，我的表兄妹叫妈妈“五孃”。家公听二姑的孩子叫爸爸二舅，就把爸爸在自贡的妹妹叫成三孃。 我们改口叫二姑，可叶姨一辈子都没改口，她一直叫我二姑“三孃”。 叶姨喜欢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在北苑时你爸爸一年回家探亲一次。有一次他带回来一辆童车，黎川看到那童车很高兴，可他还没有机会玩，你妈还没下班，你爸就把那童车送到你三孃家去了（三孃一家五口和我们都住在自贡市委机关的北苑里）。妈妈下班回家，叶姨为哥哥打抱不平：“桑同志（叶姨一直这么称呼我爸爸）从成都带回来一辆童车，黎川看到好喜欢还没有玩上，他就把童车就送到他三孃家去了。” 叶姨还不忘把妈妈表扬一下：“你妈妈脾气好，她只说舅舅爱外侄嘛。” 妈妈有高血压，叶姨喜欢打听治高血压的偏方，然后尽心尽力地去实现偏方。当叶姨听到老鸭子炖海带汤喝可以治高血压，她就到处打听哪家有老鸭子卖，最后在她家附近的珍珠寺买到一只老鸭子来炖海带汤给妈妈喝。当叶姨听说去皮的核桃仁和白糖混在一起吃可以治高血压，叶姨就砸开买回来的带壳核桃，取出核桃仁用水泡发，然后让哥哥和我撕核桃皮，因为我们的手小。凹凸不平的核桃仁虽然被水发了还是不好撕皮，我们撕了几个晚上。记得在罗湾家里的一个晚上，我穿了一件白色有红圆点的新衣服，叶姨、哥哥和我坐在一起撕核桃仁的皮，我拿着带着水的核桃仁撕皮时，水就流到我的白衣服上了。泡过核桃的棕色水流在白衣服上洗不掉，我的新衣服被毁了，叶姨很生气。 当外婆后，我常回忆叶姨给我们立的规矩，比如不准在家里的痰盂大便，不准在手帕上擤鼻涕，不准说“老子”等。叶姨说接受不了家里有大便的臭和倒大便的脏，在罗湾，晚上去厕所大便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厕所里没有灯还离家百多米远，有时叶姨还不陪我去。叶姨不喜欢洗粘着鼻涕的手帕，我小时候总是把鼻涕往鼻尖上抹，常有一个黑黑的鼻尖。叶姨立的有些规矩让她少了麻烦，也让我学会了自律，这也是带小孩的智慧之一。 小插曲 1. 上世纪六十年代家公和儿女及侄子合影： （后排：妈妈、四舅（妈妈的堂哥）、八孃，前排：三舅、戴着瓜皮帽的家公。妈妈是高中毕业，八孃、三舅、和四舅都是大学毕业。妈妈、八孃、和三舅都是共产党员。） 2. 1981年，哥哥和我上大学前和叶姨合影留念：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 3. 哥哥520的专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5081"></span>2023-05-20，周六，艳阳天<br />
5月20日，简称520，与“我爱你”谐音，是21世纪流行起来的一个新潮示爱的日子；早上和哥哥聊天，兄妹之间示爱的话题包括我们的孩子和他们的孩子，还有已经归天的父母。</p>
<p>哥哥分享的520专题:“转2022-05-20 牵手传媒：今天五二零，是爱的分享，是爱的幸福，父母和妹妹，<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和家人都是我爱的源泉。（小记常常回忆小时候爸爸妈妈和妹妹，还有叶姨在一起一家人的美好时光，点点滴滴父母之爱，兄妹之情，家人之谊慢慢地成就了善良懂爱会爱的我）” 照片上的叶姨唤起一些儿时大家庭的记忆。</p>
<p>爸爸的妹妹在自贡，自贡的亲戚都叫她“三孃”；1976年爷爷奶奶躲地震从成都到自贡后，爷爷让我和哥哥改口叫她<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066" title="【金子凼】能干二姑的小故事">二姑</a>。爷爷是山东人，家里的孩子排名次男女分开；虽然爸爸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我有大伯、三叔、大姑、二姑；爷爷的其他孙辈叫爸爸“二叔”或“二舅”。爷爷还给我解释山东人称爸爸的姐妹“姑”，妈妈的姐妹“姨”，虽然在自贡都叫“孃”。</p>
<p>改口叫二姑后，我问过妈妈为什么我们把二姑叫三孃。原来三孃是我<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78" title="【金子凼】家公的故事">家公</a>（外公）喊起来的。家公是四川人，家里的孩子排名次不分男女同姓大排，“三舅”是妈妈的亲哥哥，“四舅”是妈妈的堂哥，“六孃”是妈妈的堂妹，“八孃”是妈妈的亲妹妹，我的表兄妹叫妈妈“五孃”。家公听二姑的孩子叫爸爸二舅，就把爸爸在自贡的妹妹叫成三孃。</p>
<p>我们改口叫二姑，可叶姨一辈子都没改口，她一直叫我二姑“三孃”。</p>
<p>叶姨喜欢给我讲的一个故事：在北苑时你爸爸一年回家探亲一次。有一次他带回来一辆童车，黎川看到那童车很高兴，可他还没有机会玩，你妈还没下班，你爸就把那童车送到你三孃家去了（三孃一家五口和我们都住在自贡市委机关的北苑里）。妈妈下班回家，叶姨为哥哥打抱不平：“桑同志（叶姨一直这么称呼我爸爸）从成都带回来一辆童车，黎川看到好喜欢还没有玩上，他就把童车就送到他三孃家去了。” 叶姨还不忘把妈妈表扬一下：“你妈妈脾气好，她只说舅舅爱外侄嘛。”</p>
<p>妈妈有高血压，叶姨喜欢打听治高血压的偏方，然后尽心尽力地去实现偏方。当叶姨听到老鸭子炖海带汤喝可以治高血压，她就到处打听哪家有老鸭子卖，最后在她家附近的珍珠寺买到一只老鸭子来炖海带汤给妈妈喝。当叶姨听说去皮的核桃仁和白糖混在一起吃可以治高血压，叶姨就砸开买回来的带壳核桃，取出核桃仁用水泡发，然后让哥哥和我撕核桃皮，因为我们的手小。凹凸不平的核桃仁虽然被水发了还是不好撕皮，我们撕了几个晚上。记得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家里的一个晚上，我穿了一件白色有红圆点的新衣服，叶姨、哥哥和我坐在一起撕核桃仁的皮，我拿着带着水的核桃仁撕皮时，水就流到我的白衣服上了。泡过核桃的棕色水流在白衣服上洗不掉，我的新衣服被毁了，叶姨很生气。</p>
<p>当外婆后，我常回忆叶姨给我们立的规矩，比如不准在家里的痰盂大便，不准在手帕上擤鼻涕，<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677" title="【金子凼】样板戏、老子、嗨">不准说“老子”</a>等。叶姨说接受不了家里有大便的臭和倒大便的脏，在罗湾，晚上去厕所大便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为厕所里没有灯还离家百多米远，有时叶姨还不陪我去。叶姨不喜欢洗粘着鼻涕的手帕，我小时候总是把鼻涕往鼻尖上抹，常有一个黑黑的鼻尖。叶姨立的有些规矩让她少了麻烦，也让我学会了自律，这也是带小孩的智慧之一。</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上世纪六十年代家公和儿女及侄子合影：<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60_MamagrandPa.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60_MamagrandPa.jpg" alt="1960_MamagrandPa" width="1287" height="86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81" /></a><br />
（后排：妈妈、四舅（妈妈的堂哥）、八孃，前排：三舅、戴着瓜皮帽的家公。妈妈是高中毕业，八孃、三舅、和四舅都是大学毕业。妈妈、八孃、和三舅都是共产党员。）</p>
<p>2. 1981年，哥哥和我上大学前和叶姨合影留念：<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1981叶姨哥哥我.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1981叶姨哥哥我.jpg" alt="1981叶姨哥哥我" width="800" height="63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89" /></a></p>
<p>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p>3. 哥哥520的专题：<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5/WC230520哥哥.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5/WC230520哥哥.jpg" alt="WC230520哥哥" width="1170" height="151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181"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508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叶姨】好能干</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119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119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30 Mar 2022 02:5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外婆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1191</guid>
		<description><![CDATA[2022-03-25，周五，晴天 晚上和哥哥聊天，聊到带小孩。哥哥问我：“带小孩累吗？”我说：“好累！和叶姨比起来，我觉得我带小宝宝的能力太差了。” 哥哥说：“那你就写一写叶姨。”我说：“是呀，我该写写叶姨，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是退化了。” 1965年的四川自贡没有天然气、电炉、热水器、室内暖气、洗衣机和烘干机、冰箱和微波炉、电视，一句话没有电气化。那时也没有一次性尿布、婴儿奶粉、拉链衣服（只有纽扣）的年代。 我1965年1月出生在四川西南自贡，爸爸服役在外，家里只有全职上班的妈妈、住家的叶姨、一岁半的哥哥和我。自贡的一月寒冷阴湿。 叶姨每天要买菜做饭，要照顾一岁半的哥哥，要给坐月子的妈妈做月子饭，要给我喂牛奶、换洗尿布、哄睡觉……叶姨带娃好能干！ 叶姨说过：“你妈没奶，你从小就喝牛奶，喂牛奶很麻烦。” 因为没有婴儿奶粉，我喝的是牛奶场的新鲜牛奶；自贡的冬天室内室外一样寒冷，叶姨每次都要把牛奶温热后再喂我；喂完奶要洗涮奶瓶，所以叶姨说喂牛奶很麻烦。 自贡的冬天室内室外一样寒冷，一月出生的我虽然不出门也要穿好多层和厚厚的大棉袄御寒。想象着叶姨给软软的穿得厚厚的我一颗一颗解钮扣脱衣服，取出脏尿布，换上干净尿布，再穿衣服也是一件费时间的事。 妈妈说叶姨很爱干净。记得小时候，看到邻居把粘屎的尿布直接泡水里洗时，叶姨对我说：“那人好笨，粘屎的尿布直接用水洗，越洗越烦。先要用竹片把屎从尿布上挂掉，用水只洗粘过屎的布，然后再把尿布泡进水里洗才洗得干净。” 那时家里做饭烧水用的蜂窝煤是每月限量凭票购买，用蜂窝煤烧出来的热水也要自觉限量，冬天用热水都像是用奢侈品。我想象着叶姨每天要用冰冷的水洗刷我的尿布也很辛苦。 我小时候瘦小爱哭，连我奶奶听着我的哭声看着瘦小的我都要反复地说：“这个小人怎么带大呀？” 这是叶姨喜欢给我讲的成都之行的故事之一。叶姨走得最远的地方是成都，她陪妈妈带着哥哥和刚出生的我一起去成都看爸爸。叶姨喜欢讲这个与成都有关的故事：讲成都好大，讲成都的路好多、讲成都的公交车有电线…… 也讲我小时候一天到晚地哭讨人嫌。 带一个不长肉又爱哭的我，照顾比我大一岁半的哥哥，还要买菜做饭缝衣服做清洁，叶姨真的好能干！ 小外孙小冰2022年1月出生在美东Waltham。虽然家里有暖气，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洗衣机、烘干机、冰箱、微波炉大大减轻了我的家务；小冰只穿一层带拉链的连身衣服，换尿布很容易，一次性尿布用了就扔。我只在白天照顾小冰就感到很累。 一晃50多年过去了，社会进步了好多，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是退化了好多。 小插曲 1981年，哥哥和我上大学前和叶姨合影留念： 小时候穿大棉袄的我： 小时候穿厚棉袄的我和哥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1191"></span>2022-03-25，周五，晴天</p>
<p>晚上和哥哥聊天，聊到带小孩。哥哥问我：“带小孩累吗？”我说：“好累！和<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比起来，我觉得我带小宝宝的能力太差了。” 哥哥说：“那你就写一写叶姨。”我说：“是呀，我该写写叶姨，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是退化了。”</p>
<p>1965年的四川自贡没有天然气、电炉、热水器、室内暖气、洗衣机和烘干机、冰箱和微波炉、电视，一句话没有电气化。那时也没有一次性尿布、婴儿奶粉、拉链衣服（只有纽扣）的年代。</p>
<p>我1965年1月出生在四川西南自贡，爸爸服役在外，家里只有全职上班的妈妈、住家的叶姨、一岁半的哥哥和我。自贡的一月寒冷阴湿。</p>
<p>叶姨每天要买菜做饭，要照顾一岁半的哥哥，要给坐月子的妈妈做月子饭，要给我喂牛奶、换洗尿布、哄睡觉……叶姨带娃好能干！</p>
<p>叶姨说过：“你妈没奶，你从小就喝牛奶，喂牛奶很麻烦。” 因为没有婴儿奶粉，我喝的是牛奶场的新鲜牛奶；自贡的冬天室内室外一样寒冷，叶姨每次都要把牛奶温热后再喂我；喂完奶要洗涮奶瓶，所以叶姨说喂牛奶很麻烦。</p>
<p>自贡的冬天室内室外一样寒冷，一月出生的我虽然不出门也要穿好多层和厚厚的大棉袄御寒。想象着叶姨给软软的穿得厚厚的我一颗一颗解钮扣脱衣服，取出脏尿布，换上干净尿布，再穿衣服也是一件费时间的事。</p>
<p>妈妈说叶姨很爱干净。记得小时候，看到邻居把粘屎的尿布直接泡水里洗时，叶姨对我说：“那人好笨，粘屎的尿布直接用水洗，越洗越烦。先要用竹片把屎从尿布上挂掉，用水只洗粘过屎的布，然后再把尿布泡进水里洗才洗得干净。” 那时家里做饭烧水用的蜂窝煤是每月限量凭票购买，用蜂窝煤烧出来的热水也要自觉限量，冬天用热水都像是用奢侈品。我想象着叶姨每天要用冰冷的水洗刷我的尿布也很辛苦。</p>
<p>我小时候瘦小爱哭，连我奶奶听着我的哭声看着瘦小的我都要反复地说：“这个小人怎么带大呀？” 这是叶姨喜欢给我讲的成都之行的故事之一。<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531" title="【金子凼】心调梦顺，叶姨和雷公草">叶姨走得最远的地方是成都</a>，她陪妈妈带着哥哥和刚出生的我一起去成都看爸爸。叶姨喜欢讲这个与成都有关的故事：讲成都好大，讲成都的路好多、讲成都的公交车有电线…… 也讲我小时候一天到晚地哭讨人嫌。</p>
<p>带一个不长肉又爱哭的我，照顾比我大一岁半的哥哥，还要买菜做饭缝衣服做清洁，叶姨真的好能干！</p>
<p>小外孙小冰2022年1月出生在美东Waltham。虽然家里有暖气，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洗衣机、烘干机、冰箱、微波炉大大减轻了我的家务；小冰只穿一层带拉链的连身衣服，换尿布很容易，一次性尿布用了就扔。我只在白天照顾小冰就感到很累。</p>
<p>一晃50多年过去了，社会进步了好多，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是退化了好多。</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981年，哥哥和我上大学前和叶姨合影留念：<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1981叶姨哥哥我.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1981叶姨哥哥我.jpg" alt="1981叶姨哥哥我" width="800" height="63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89" /></a></p>
<p>小时候穿大棉袄的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穿大棉袄1.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穿大棉袄1.jpg" alt="我穿大棉袄1" width="634" height="8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90" /></a></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穿大棉袄2.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穿大棉袄2.jpg" alt="我穿大棉袄2" width="798" height="602"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91" /></a></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小时穿大棉袄.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我小时穿大棉袄.jpg" alt="我小时穿大棉袄" width="652" height="799"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84" /></a></p>
<p>小时候穿厚棉袄的我和哥哥：<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哥哥我穿大棉袄.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3/哥哥我穿大棉袄.jpg" alt="哥哥我穿大棉袄" width="596" height="8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1283"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119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故事，做病号蛋花汤</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594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594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6 May 2021 12:5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渴望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category><![CDATA[鸡蛋的故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5941</guid>
		<description><![CDATA[英文版 2020-11-19, 周四 小时候，哥哥和我生病发烧时，叶姨会给我们喝加白糖的蛋花汤。 那时我们家还没有量体温的温度计，看到我们不舒服，叶姨会用头碰头的方式测我们的体温来判断我们是否在发烧。通过这种方法，如果叶姨认为我们发烧了，她就会给我们做白糖蛋花汤给我们喝。 哥哥发烧生病时，他常说他喝不下蛋花汤，他的病号蛋花汤自然就是我帮着喝了。 可是我发烧生病时，我总是很爽快地喝下叶姨冲的滚烫的蛋花汤。 后来叶姨就对我说：“你哥生病没有胃口喝蛋花汤。你平时吃饭没胃口，生病喝起蛋花汤倒是有胃口，你是真的生病吗？” 估计叶姨大概是在怀疑她误诊了我的病，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姨的问题。 叶姨又说：“小娃儿不会装病。” 现在回想从前，在猪肉每月定量的儿时，鸡蛋没有定量，儿时吃鸡蛋就是吃好东西，生病也能喝鸡蛋花，说明我真心喜欢好吃的东西。 小插曲 叶姨做的蛋花汤很简单： 1， 把一个去壳的生鸡蛋放进一个小碗。 2， 用筷子把生鸡蛋搅拌打匀。 3， 一边搅拌生鸡蛋一边把刚烧开的水慢慢地倒入装着生鸡蛋的碗里。 4， 一会儿，水里出现了一朵一朵的蛋花。 5， 往蛋花汤中加一勺白糖，调匀，趁热喝下。 在猪肉每月定量的儿时，鸡蛋没有定量，吃鸡蛋的机会比吃猪肉的机会多，好吃的鸡蛋留住了几个儿时的故事。 偷吃鸡蛋 鸡蛋当干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941"></span><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951" title="【金子凼】Yeyi’s Egg Flower Soup">英文版</a><br />
2020-11-19, 周四<br />
小时候，哥哥和我生病发烧时，叶姨会给我们喝加白糖的蛋花汤。</p>
<p>那时我们家还没有量体温的温度计，看到我们不舒服，叶姨会用头碰头的方式测我们的体温来判断我们是否在发烧。通过这种方法，如果叶姨认为我们发烧了，她就会给我们做白糖蛋花汤给我们喝。</p>
<p>哥哥发烧生病时，他常说他喝不下蛋花汤，他的病号蛋花汤自然就是我帮着喝了。</p>
<p>可是我发烧生病时，我总是很爽快地喝下叶姨冲的滚烫的蛋花汤。</p>
<p>后来叶姨就对我说：“你哥生病没有胃口喝蛋花汤。你平时吃饭没胃口，生病喝起蛋花汤倒是有胃口，你是真的生病吗？”</p>
<p>估计叶姨大概是在怀疑她误诊了我的病，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姨的问题。</p>
<p>叶姨又说：“小娃儿不会装病。”</p>
<p>现在回想从前，在猪肉每月定量的儿时，鸡蛋没有定量，儿时吃鸡蛋就是吃好东西，生病也能喝鸡蛋花，说明我真心喜欢好吃的东西。</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叶姨做的蛋花汤很简单：<br />
1， 把一个去壳的生鸡蛋放进一个小碗。<br />
2， 用筷子把生鸡蛋搅拌打匀。<br />
3， 一边搅拌生鸡蛋一边把刚烧开的水慢慢地倒入装着生鸡蛋的碗里。<br />
4， 一会儿，水里出现了一朵一朵的蛋花。<br />
5， 往蛋花汤中加一勺白糖，调匀，趁热喝下。</p>
<p>在猪肉每月定量的儿时，鸡蛋没有定量，吃鸡蛋的机会比吃猪肉的机会多，好吃的鸡蛋留住了几个儿时的故事。<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86" title="【金子凼】爸爸的故事：小事化了">偷吃鸡蛋</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549" title="【金子凼】硬壳熟鸡蛋的故事">鸡蛋当干粮</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594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珍贵的塑料袋</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531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531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1 Apr 2021 16:23:19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Waltham]]></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罗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5311</guid>
		<description><![CDATA[2020-03-31，周三，阴晴之间 在保护环境减少一次性塑料袋消费的呼声下，我在硅谷时常去的几个商店几年前就不提供一次性塑料袋了，购物者要么自带购物袋要么在商店买可再用袋子。 到了Waltham后，虽然我们每周去买菜的商店还提供一次性塑料袋，但我们购物时都自带布袋，所以我也不觉得一次性塑料袋有多不好。 但是2020年疫情出现后，我们每周买菜的商店不允许消费者自带购物袋，因为担心私家购物袋可能携带传播病毒。 自此每周一次购物后，我就会把好多塑料袋扔到垃圾桶，因为一次性塑料袋是不能回收的。看着如今当垃圾扔的塑料袋，我想起小时候塑料袋是很稀有珍贵的东西。 上世纪70年代，我们在罗湾的家处在一个低洼地势，厨房里有个水洞，随时都有滴水声；厨房外还有一口水井，所以我们的厨房很潮湿。 为了防潮，叶姨从当司机的一位邻居那里要到一个装过汽油有盖子的大彬铁桶。花了好多时间洗干净那铁桶之后，叶姨会把怕潮的干东西放进彬铁桶里，再盖上盖子。有时叶姨还去找人要一块生石灰（块状象石头一样，成分是氧化钙，其吸潮后变成粉状的氢氧化钙）来放进彬铁桶吸潮。虽然彬铁桶是盖着的，里面的生石灰块也会吸潮后变成粉。总之，那时食物防潮是一件辣手的事。 塑料袋在上世纪70年代是新东西，很稀少珍贵。有一次，叶姨得到一个塑料口袋，她好稀奇地对我说：“这个口袋很好，不透气，我们存起来以后用。” 过年之前，叶姨跟往年一样早早地用沙子炒带壳的花生准备年货。看叶姨翻炒着沙子和花生，我突然想起那个塑料口袋，就对叶姨说：“我们用那个塑料袋来装炒好的花生，花生就不会回（回是自贡话，潮的意思）了。” 叶姨称赞了我又叫我去拿来那个塑料口袋。我两手提着塑料袋的口，叶姨把刚炒好还是很烫的带壳花生倒进那珍贵的塑料袋。 我们惊讶地看到那塑料口袋化了，带壳的花生全掉到地上了。 看着那珍贵的塑料袋被毁了，叶姨对我说：“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塑料会被烫化？” 我也很心疼那个塑料袋，所以想了好久为什么我不知道塑料会被烫化，自然是不得其解。 回忆从前，我的封闭无知童年环境，在没有图书馆的老家自贡，别有风味。 小插曲 1. 叶姨用的生石灰象这种： 2. 彬铁桶象这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311"></span>2020-03-31，周三，阴晴之间</p>
<p>在保护环境减少一次性塑料袋消费的呼声下，我在硅谷时常去的几个商店几年前就不提供一次性塑料袋了，购物者要么自带购物袋要么在商店买可再用袋子。</p>
<p>到了Waltham后，虽然我们每周去买菜的商店还提供一次性塑料袋，但我们购物时都自带布袋，所以我也不觉得一次性塑料袋有多不好。</p>
<p>但是2020年疫情出现后，我们每周买菜的商店不允许消费者自带购物袋，因为担心私家购物袋可能携带传播病毒。</p>
<p>自此每周一次购物后，我就会把好多塑料袋扔到垃圾桶，因为一次性塑料袋是不能回收的。看着如今当垃圾扔的塑料袋，我想起小时候塑料袋是很稀有珍贵的东西。</p>
<p>上世纪70年代，我们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8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认田字找汤药">罗湾</a>的家处在一个低洼地势，厨房里有个水洞，随时都有滴水声；厨房外还有一口水井，所以我们的厨房很潮湿。</p>
<p>为了防潮，<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从当司机的一位邻居那里要到一个装过汽油有盖子的大彬铁桶。花了好多时间洗干净那铁桶之后，叶姨会把怕潮的干东西放进彬铁桶里，再盖上盖子。有时叶姨还去找人要一块生石灰（块状象石头一样，成分是氧化钙，其吸潮后变成粉状的氢氧化钙）来放进彬铁桶吸潮。虽然彬铁桶是盖着的，里面的生石灰块也会吸潮后变成粉。总之，那时食物防潮是一件辣手的事。</p>
<p>塑料袋在上世纪70年代是新东西，很稀少珍贵。有一次，叶姨得到一个塑料口袋，她好稀奇地对我说：“这个口袋很好，不透气，我们存起来以后用。”</p>
<p>过年之前，叶姨跟往年一样早早地用沙子炒带壳的花生准备年货。看叶姨翻炒着沙子和花生，我突然想起那个塑料口袋，就对叶姨说：“我们用那个塑料袋来装炒好的花生，花生就不会回（回是自贡话，潮的意思）了。”</p>
<p>叶姨称赞了我又叫我去拿来那个塑料口袋。我两手提着塑料袋的口，叶姨把刚炒好还是很烫的带壳花生倒进那珍贵的塑料袋。</p>
<p>我们惊讶地看到那塑料口袋化了，带壳的花生全掉到地上了。</p>
<p>看着那珍贵的塑料袋被毁了，叶姨对我说：“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塑料会被烫化？” </p>
<p>我也很心疼那个塑料袋，所以想了好久为什么我不知道塑料会被烫化，自然是不得其解。</p>
<p>回忆从前，我的封闭无知童年环境，在没有图书馆的老家自贡，别有风味。</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叶姨用的生石灰象这种：<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1CaO.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1CaO.png" alt="210401CaO" width="420" height="251"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50" /></a></p>
<p>2. 彬铁桶象这样：<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1metalcan.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1metalcan.png" alt="210401metalcan" width="514" height="43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362"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531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5201</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52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30 Mar 2021 01:53:32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碉堡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盐务局]]></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罗湾]]></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5201</guid>
		<description><![CDATA[2021-03-29, 周一，大风的艳阳天 叶姨在带哥哥和我之前带过节约姐姐。 叶姨说她带节约时干家务事很麻利，她干完家务事后出去打麻将被节约的妈妈（一个南下干部）批评了，叶姨一生气就离开了她们家。 虽然叶姨没有在节约的家里呆很久，但是节约很喜欢叶姨，我们住在罗湾时，她带着她的妹妹从市区走到罗湾来看过叶姨，叶姨和节约的妈妈也成了好朋友。我小时候，叶姨生日时办家宴，节约和她妈妈有时也会去参加，虽然我妈妈从来没有去过。上世纪70年代，自贡风行养金鱼，我们第一次养金鱼就是叶姨带着哥哥和我去节约姐姐在英雄口河对岸山上的家里要来的。 节约结婚后搬到碉堡山上和她公公婆婆住一起，我们就成了坡上坡下的邻居。叶姨说：“节约有福气，她早上上班太早天还没亮，她公公会送她走一段没有人走的铁路。” 节约临盆生女儿前到坡下我们家来，叶姨烧了热水给她洗澡。叶姨说：“生小孩之前要洗得干干净净，因为生完小孩坐月子是不洗澡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能感受到节约姐姐在快当妈妈时对叶姨的依恋；我还感受到叶姨对她带过的孩子深深的爱。 记得我们住在碉堡山的时候，有一次，叶姨和我在盐务局附近的路上遇到了节约的爸爸，我们没有打招呼对面走过之后，我好奇地问叶姨：“刚才那是节约姐姐的爸爸，他为什么没给我们打招呼？” 叶姨说：“他的下眼皮是肿的。” 我又问：“他生病了？” 叶姨说：“他下眼皮肿就看不到我们。” 我没有听懂，但也没有问叶姨，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 最近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时是自贡市委委员，我明白了叶姨的话，也更懂叶姨的脾气了。 我把这个故事分享给了节约姐姐后，节约姐姐说：“叶姨性格比较强势，其实我爸本来不怎么爱说话，我爱人回家他都不怎么说话，只和我爱人下下棋，不然面对面都没话说，说他不招呼人，性格使然。我妈对叶姨很好。叶姨珍珠寺的房子拆迁补偿都是我大兄弟给他们办的。” 小插曲 1. 节约姐姐和我的聊天截屏： 2. 去年我讲妈妈的故事时，提到了牟政委。碉堡山的邻居宗二姐的同学晓英姐分享了一张她保存的她爸爸和牟政委的老照片。看到这张照片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就是一个领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201"></span>2021-03-29, 周一，大风的艳阳天</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在带哥哥和我之前带过节约姐姐。</p>
<p>叶姨说她带节约时干家务事很麻利，她干完家务事后出去打麻将被节约的妈妈（一个南下干部）批评了，叶姨一生气就离开了她们家。</p>
<p>虽然叶姨没有在节约的家里呆很久，但是节约很喜欢叶姨，我们住在罗湾时，她带着她的妹妹从市区走到罗湾来看过叶姨，叶姨和节约的妈妈也成了好朋友。我小时候，叶姨生日时办家宴，节约和她妈妈有时也会去参加，虽然我妈妈从来没有去过。上世纪70年代，自贡风行养金鱼，我们第一次养金鱼就是叶姨带着哥哥和我去节约姐姐在英雄口河对岸山上的家里要来的。</p>
<p>节约结婚后搬到碉堡山上和她公公婆婆住一起，我们就成了坡上坡下的邻居。叶姨说：“节约有福气，她早上上班太早天还没亮，她公公会送她走一段没有人走的铁路。”</p>
<p>节约临盆生女儿前到坡下我们家来，叶姨烧了热水给她洗澡。叶姨说：“生小孩之前要洗得干干净净，因为生完小孩坐月子是不洗澡的。” </p>
<p>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能感受到节约姐姐在快当妈妈时对叶姨的依恋；我还感受到叶姨对她带过的孩子深深的爱。</p>
<p>记得我们住在碉堡山的时候，有一次，叶姨和我在盐务局附近的路上遇到了节约的爸爸，我们没有打招呼对面走过之后，我好奇地问叶姨：“刚才那是节约姐姐的爸爸，他为什么没给我们打招呼？”</p>
<p>叶姨说：“他的下眼皮是肿的。”</p>
<p>我又问：“他生病了？”</p>
<p>叶姨说：“他下眼皮肿就看不到我们。”</p>
<p>我没有听懂，但也没有问叶姨，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p>
<p>最近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时是自贡市委委员，我明白了叶姨的话，也更懂叶姨的脾气了。</p>
<p>我把这个故事分享给了节约姐姐后，节约姐姐说：“叶姨性格比较强势，其实我爸本来不怎么爱说话，我爱人回家他都不怎么说话，只和我爱人下下棋，不然面对面都没话说，说他不招呼人，性格使然。我妈对叶姨很好。叶姨珍珠寺的房子拆迁补偿都是我大兄弟给他们办的。”</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节约姐姐和我的聊天截屏：<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21WCJieYueJie.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21WCJieYueJie.jpg" alt="21WCJieYueJie" width="1125" height="138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89" /></a></p>
<p>2. 去年我讲<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796" title="【金子凼】妈妈的故事：在盐务局上班">妈妈的故事</a>时，提到了牟政委。碉堡山的邻居宗二姐的同学晓英姐分享了一张她保存的她爸爸和牟政委的老照片。看到这张照片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就是一个领导。<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19560818Zigong.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19560818Zigong.jpg" alt="19560818Zigong" width="800" height="55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90"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520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体检】健康老话</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2780</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278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Nov 2020 03:1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Well Be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60后]]></category>
		<category><![CDATA[体检]]></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间风俗]]></category>
		<category><![CDATA[渴望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2780</guid>
		<description><![CDATA[2020-11-19, 周四 刚读到一篇谈论体检与健康的文章，作者试图在提醒读者体检的结果和健康的身体不是简单的对应关系，不要单纯地被体检数据困惑…… 从前是有病看医生。现在是没病去例行普查。联想起一位医生同学的话：“西医好似行政管理，发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有病就要治。” 我仿佛明白了体检就是发现疾病，然后医治疾病。 “能吃能拉能睡就没有绝症”是我很信奉的关于健康一句的老话。自己觉得没病，就少体检不是坏事。 今年七月我在收拾装修后的地下室时劳损了浑身筋骨，生活质量降低了好多，但我没有危在旦夕自我煎熬，因为我能吃能拉能睡，还有我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老话。我真的在劳损百多天之后基本恢复正常了，细想起来口传的健康的老话里常有耐人寻味的中肯，我想知道这些老话也许有助于我们在面对体检数据的困惑中拨乱反正。 我小时候几乎没有去过医院，有病都是叶姨诊断出来后又用土方子治。我们咳嗽时，叶姨用雷公草炒鸡蛋治咳嗽。我们打馊嗝（一种有臭气的嗝），叶姨把煮熟的白米饭炒煳，然后用黑黑的煳饭烧开水给我们喝。小时候家里没有水银体温计，叶姨总是用她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来测我是不是发烧了。 “小娃儿不会装病”（小孩子不会装病），是叶姨我说过的一句老话，在我发烧生病后食欲很好能喝下叶姨冲的病号蛋花汤时。 “小娃儿不会装病”，希望我“老了少生病，也不装病。” 故事小花絮 我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2020年，在麻州Waltham，我伤筋动骨和恢复的故事。 2020年， 我梦见叶姨后，在蓝山脚下见到雷公草想起叶姨用它炒鸡蛋治咳嗽的故事 叶姨做病号蛋花汤的故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2780"></span>2020-11-19, 周四</p>
<p>刚读到一篇谈论体检与健康的文章，作者试图在提醒读者体检的结果和健康的身体不是简单的对应关系，不要单纯地被体检数据困惑……</p>
<p>从前是有病看医生。现在是没病去例行普查。联想起一位医生同学的话：“西医好似行政管理，发现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有病就要治。” 我仿佛明白了体检就是发现疾病，然后医治疾病。</p>
<p>“能吃能拉能睡就没有绝症”是我很信奉的关于健康一句的老话。自己觉得没病，就少体检不是坏事。</p>
<p>今年七月我在收拾装修后的地下室时劳损了浑身筋骨，生活质量降低了好多，但我没有危在旦夕自我煎熬，因为我能吃能拉能睡，还有我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老话。我真的在劳损百多天之后基本恢复正常了，细想起来口传的健康的老话里常有耐人寻味的中肯，我想知道这些老话也许有助于我们在面对体检数据的困惑中拨乱反正。</p>
<p>我小时候几乎没有去过医院，有病都是叶姨诊断出来后又用土方子治。我们咳嗽时，叶姨用雷公草炒鸡蛋治咳嗽。我们打馊嗝（一种有臭气的嗝），叶姨把煮熟的白米饭炒煳，然后用黑黑的煳饭烧开水给我们喝。小时候家里没有水银体温计，叶姨总是用她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来测我是不是发烧了。</p>
<p>“小娃儿不会装病”（小孩子不会装病），是叶姨我说过的一句老话，在我发烧生病后食欲很好能喝下叶姨冲的病号蛋花汤时。</p>
<p>“小娃儿不会装病”，希望我“老了少生病，也不装病。”</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我有好多叶姨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故事</a>。</p>
<p>2020年，在麻州Waltham，我伤筋动骨和恢复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537" title="【金子凼】伤筋动骨一百天（2020）">故事</a>。</p>
<p>2020年， 我梦见叶姨后，在蓝山脚下见到雷公草想起叶姨用它炒鸡蛋治咳嗽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531" title="【金子凼】心调梦顺，叶姨和雷公草">故事</a></p>
<p>叶姨做病号蛋花汤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941"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故事，做病号蛋花汤">故事</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2780</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叶姨】白糖水和凉糕的故事</title>
		<link>https://puddleofgold.org/?p=1672</link>
		<comments>https://puddleofgold.org/?p=167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1 Sep 2020 13:12:24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category><![CDATA[Main]]></category>
		<category><![CDATA[Well Be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世纪]]></category>
		<category><![CDATA[儿时记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凡人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category>
		<category><![CDATA[叶姨的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暖斯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渴望健康]]></category>
		<category><![CDATA[碉堡山]]></category>
		<category><![CDATA[自贡]]></category>
		<category><![CDATA[饮食文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puddleofgold.org/?p=1672</guid>
		<description><![CDATA[白糖水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上小学时，自贡流行过肝炎。那时小舅得过肝炎，是找中医看病治好的。 我们学校（东兴寺小学）专门开大会给全体师生科普了预防肝炎的常识。 听完科普回家后我就告诉叶姨：“学校说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 叶姨问：“除了喝白糖开水，还有别的方法吗？” 虽然那个科普讲了好久讲了好多内容，可我只记得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就信口雌黄地说：“就这一种预防方法。” 那时候白糖很稀少，即使有糖票也只能买到黄黄的古巴糖，所以每天喝白糖开水是一个很奢侈的要求，叶姨办不到。叶姨去问了邻居东兴寺小学的曾老师后知道还有其它预防肝炎的方法，比如少在外面吃东西，就吵我：“你就是好吃，开会就听到好吃的，别的都没听到。” 没有讨到每天喝白糖开水的好事还被骂了，我心里觉得很冤枉。我不敢反驳叶姨，只是默默地自我反思：“我明明只听到‘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跟好吃有什么关？” 叶姨知道“少在外面吃东西预防肝炎”后，就决定“不在外面吃东西”了。所以我们上街，再渴也不买路边的凉白开喝，再饿也不进馆子吃饭。 “就记得喝白糖开水”也成了叶姨时不时提醒我好吃的经典。因为好吃，叶姨说我是一个“五香嘴”。 凉糕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国家庭里既没有冰箱又没有空调，在四川闷热的夏天吃上一碗冷的凉糕就感到格外凉爽。我第一次尝到邻居送的凉糕就喜欢上了，也缠着要叶姨做凉糕吃。 叶姨第一次做凉糕是在碉堡山上小小的厨房里，我很激动地去厨房帮忙，结果被溅出来的米糊糊烫到后惊叫起来。那时我还没有灶头高，那时还没有“亲子活动”的概念，叶姨见我在狭窄的厨房里添乱又怕我真被烫伤了，就吼我：“平时煮饭你不来看，我熬凉糕你就来了，烫到了活该，还不出去！” 我痛得不敢再吱声但也没离开厨房，坚持看到熬好的凉糕被倒入碗里。后来叶姨熬凉糕就不再赶我走了，我也耳闻目睹了叶姨做凉糕的全程细节。准备工作有：拿几斤大米去簸米弯的打粉场打成米粉；要找人要做凉糕必须的像白石头的生石灰，因为商店里没有卖；把红糖倒进开水的锅中熬成很浓的红糖浆，冷却待用。熬凉糕前，先烧开水把好多瓷碗烫了凉干后装凉糕。把生石灰溶化成水澄清后用来把米粉调成米糊糊。把米糊糊倒进开水的大锅里慢慢搅拌直到米糊糊发亮后起锅。把熬好的发亮滚烫的凉糕倒进烫过凉干的碗里。在室温下等几个小时，凉糕就成固体了。等碗里的凉糕冷了，把凉糕翻扣到另一个碗里，用竹片把一整块凉糕划成小方块淋上冷红糖水就可以吃了。 妈妈说过：“叶姨很能干，干事很利落；会想办法、会定规矩、还会折中。可惜叶姨不识字。” 凉糕带回我记忆里能干的叶姨，天国的叶姨这时大概又会说我：“你就是好吃，想到好吃的东西时才想起我。” 虽然叶姨不让我们去馆子吃东西，她说馆子的碗筷不干净。我还是在馆子里吃到了黄凉糕，还给叶姨说：“灯杆坝的黄凉糕比你做的白凉糕更好吃。” 叶姨有时会拿一个大的搪瓷盅去灯杆坝打黄凉糕回来给我们解馋。 我去灯杆坝的一个馆子里吃黄凉糕的故事。 叶姨做凉糕的故事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里。 感恩叶姨的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672"></span></p>
<p align="center">白糖水</p>
<p>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上小学时，自贡流行过肝炎。那时小舅得过肝炎，是找中医看病治好的。</p>
<p>我们学校（东兴寺小学）专门开大会给全体师生科普了预防肝炎的常识。</p>
<p>听完科普回家后我就告诉叶姨：“学校说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 </p>
<p>叶姨问：“除了喝白糖开水，还有别的方法吗？” 虽然那个科普讲了好久讲了好多内容，可我只记得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就信口雌黄地说：“就这一种预防方法。” </p>
<p>那时候白糖很稀少，即使有糖票也只能买到黄黄的古巴糖，所以每天喝白糖开水是一个很奢侈的要求，叶姨办不到。叶姨去问了邻居东兴寺小学的曾老师后知道还有其它预防肝炎的方法，比如少在外面吃东西，就吵我：“你就是好吃，开会就听到好吃的，别的都没听到。” 没有讨到每天喝白糖开水的好事还被骂了，我心里觉得很冤枉。我不敢反驳叶姨，只是默默地自我反思：“我明明只听到‘每天喝白糖开水可以预防肝炎’，跟好吃有什么关？” </p>
<p>叶姨知道“少在外面吃东西预防肝炎”后，就决定“不在外面吃东西”了。所以我们上街，再渴也不买路边的凉白开喝，再饿也不进馆子吃饭。</p>
<p>“就记得喝白糖开水”也成了叶姨时不时提醒我好吃的经典。因为好吃，叶姨说我是一个“五香嘴”。</p>
<p align="center">凉糕</p>
<p>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国家庭里既没有冰箱又没有空调，在四川闷热的夏天吃上一碗冷的凉糕就感到格外凉爽。我第一次尝到邻居送的凉糕就喜欢上了，也缠着要叶姨做凉糕吃。</p>
<p>叶姨第一次做凉糕是在碉堡山上小小的厨房里，我很激动地去厨房帮忙，结果被溅出来的米糊糊烫到后惊叫起来。那时我还没有灶头高，那时还没有“亲子活动”的概念，叶姨见我在狭窄的厨房里添乱又怕我真被烫伤了，就吼我：“平时煮饭你不来看，我熬凉糕你就来了，烫到了活该，还不出去！” 我痛得不敢再吱声但也没离开厨房，坚持看到熬好的凉糕被倒入碗里。后来叶姨熬凉糕就不再赶我走了，我也耳闻目睹了叶姨做凉糕的全程细节。准备工作有：拿几斤大米去簸米弯的打粉场打成米粉；要找人要做凉糕必须的像白石头的生石灰，因为商店里没有卖；把红糖倒进开水的锅中熬成很浓的红糖浆，冷却待用。熬凉糕前，先烧开水把好多瓷碗烫了凉干后装凉糕。把生石灰溶化成水澄清后用来把米粉调成米糊糊。把米糊糊倒进开水的大锅里慢慢搅拌直到米糊糊发亮后起锅。把熬好的发亮滚烫的凉糕倒进烫过凉干的碗里。在室温下等几个小时，凉糕就成固体了。等碗里的凉糕冷了，把凉糕翻扣到另一个碗里，用竹片把一整块凉糕划成小方块淋上冷红糖水就可以吃了。</p>
<p>妈妈说过：“叶姨很能干，干事很利落；会想办法、会定规矩、还会折中。可惜叶姨不识字。” 凉糕带回我记忆里能干的叶姨，天国的叶姨这时大概又会说我：“你就是好吃，想到好吃的东西时才想起我。”</p>
<p>虽然叶姨不让我们去馆子吃东西，她说馆子的碗筷不干净。我还是在馆子里吃到了黄凉糕，还给叶姨说：“灯杆坝的黄凉糕比你做的白凉糕更好吃。” 叶姨有时会拿一个大的搪瓷盅去灯杆坝打黄凉糕回来给我们解馋。</p>
<p>我去灯杆坝的一个馆子里吃黄凉糕<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8593" title="【金子凼】吃黄凉糕的故事">的故事</a>。</p>
<p>叶姨做凉糕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606" title="【金子凼】叶姨做凉糕">故事</a>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里。</p>
<p>感恩叶姨的爱。<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s://puddleofgold.org/?feed=rss2&#038;p=1672</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