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ay is Friday and the crowded Paypal parking lot on the North First Street in San Jose was very empty. Friday is often called Happy Friday and my colleagues usually get together to go out for lunch on Fridays to relax and catch up. As I was very busy with a POC, proof of concept, project for a few weeks now, I did not go out for lunch but had my lunch alone in the garden near the pond, in order to relax myself and to think through the challenges I was facing for the POC project. POC “is a realization of a certain method or idea in order to demonstrate its feasibility, or a demonstration in principle with the aim of verifying that some concept or theory has practical potential. A proof of concept is usually small and may or may not be complete.”

This POC project intended to add a new way of acceptance and treatment to an existing large software system. This task was similar to a worker digging into the ground using an excavator and trying to figure out how to insert a new pipeline under an existing sewer system. The excavator, new pipelines, and various input valves of the POC project were invisible but real and smelly. I had to learn the existing system well in order to excavate smoothly without damaging the old pipeline system and to limit any potential errors.

While trying to connect the new input valves to the old pipelines, I encountered many mismatches between them. Resolving the mismatch was a challenge: should I modify the old existing system to fit the new input data format or adjust the new input data format to fit the old ones? Unexpected problems had appeared during the earlier research phase of the POC, just like layers of an onion, the problems showed up layer by layer, seemingly endless. I used my previous working experience to come up with solutions while facing new problems. The early phase of POC is a gradual process, often a big step forward and a small step backward. As I was sorting out unknown and unexpected things bit by bit, the POC project was a cumbersome task that took lots of time without really any progress to report.

Once the old system was hooked with new pipelines and valves, I needed to stimulate inputs to test the upgraded software system by triggering as many if-else pathways inside the system as possible. Modifying the software system was still different from modifying an underground sewer pipeline.

Today is a software engineer’s original workday.

Little Episodes

1. 2016-06-10, Happy Friday. I and my colleagues went out to have a lunch today. We, including born in the 1990s, 1980s, 1970s and 1960s, covered the major spectrum of ages in our workplace. While eating the delicious food, pretty girl, handsome boys and me talked and laughed. Happy Friday！

2. 2021-11-16, under the protection of the police, workers were digging a hole on the road.

Yang是北京七中保送北大的北京妞，一个学霸。她最初在half.com做开发。eBay买下half.com后，half.com在德州的开发人员在通过面试后就到硅谷的eBay了。

2002年，我远程面试Yang问了她一个C++ pointer-to-pointer的问题，虽然她没答上，但她很甜地冲着我伸了伸舌头，我很喜欢她。

Yang很聪明，她上手很快，到eBay的SYI（eBay卖家上货系统）开发小组，她很快成为C++的开发能人。她主力开发为SYI页面上的eBay货物类别做了首次重大改进。

那时SYI组里的几个中国人: Yang、Tom、Robert、和我一起在当年eBay超负荷的开发工作中建立了深厚的友情。2009年我离开eBay时，Yang特意约上Tom和Robert与我一聚话别。

2011年，我打算再回职场时，Yang已经是Paypal的开发经理了，在她的引荐下我顺利地到Paypal重操旧业当码农。

Yang和我在eBay同事五年多，又在Paypal同事近五年，今天回忆起我们的交情，想起来的多是吃和健康的细节。友情就是这样浇灌出来的。

有一次，Yang来我家，我儿子正好打嗝不停。Yang告诉了我儿子一个绝招：“喝一口水含在嘴里，慢慢地分七次吞下去；再喝一口水含在嘴里，慢慢地分四次吞下去。” 这已经是我儿子和女儿用来停止打嗝的有效方法了。

有一次，我去Yang家里蹭饭，我尝到一道好吃做法又超简单的菜：“赛螃蟹”（正常炒鸡蛋的方法，加点醋加点酱油就好）。

我喜欢喝酒，有一次我们聊到锻炼和减肥，我说：“我锻炼后喜欢喝点酒。”
Yang说：“小姐，酒精在血里跑得快，你锻炼后就不要喝酒了。”
我理解我的酒泡大蒜的功效也有酒精跑得快的功劳。

因为我们彼此了解，Yang在养儿育女上给了我不少中肯有价值的建议，现在想起来还是充满感激。

2020年，我因疫情和更年期潮热去咨询Yang，她建议我储存一些中成药为冬季的常见病和进行式的疫情备用，她还为我远程诊断看我的舌苔之后给我开了减缓更年期潮热的处方：不要喝酒，要喝麦冬(10g)五味子(5g)汤。

过去讲的有Yang的故事：

丽人到中年
硅谷IT女精英
Yang不能喝白酒
Yang给我减缓潮热的处方

Tom去世

2018年，Tom去世的消息是Yang告诉在东岸的我。她在西岸去参加了Tom的葬礼后。我俩东西两岸在电话聊了好久，追忆同事斯人。

酒后话多，我讲了几个与酒有关的老故事。

一个是2016年在北京喝80度白酒的故事，另一个是2006年左右在硅谷喝白酒的故事，还有一个2014年左右酒治感冒的故事。

2014年左右，有一次我感冒了，流鼻涕又咳嗽的还去办公室上班（经过2020年疫情洗礼后的年轻上班族难以想象在2013年感冒咳嗽上班是常事）。

坐我旁边的同事Guido开玩笑的说：“Jean， 你知道我们意大利治感冒的偏方吗？”

我好奇地问：“是什么？”

“烈酒配咖啡，趁热喝下倒床就睡，连服三天就好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真的很管用。”

还有一个啤酒的故事： 有一天下午，同一层楼做文档的部门在搞小庆祝，我们去拿了几瓶啤酒边喝边聊。我在同事面前一向比较严肃认真，我认真地评论起我正喝着啤酒：“这酒不冷！”

Guido笑了：“你知道一种关于Party的说法 ‘the beer is warm’ 吗?”

我说不知道。

Guido说：“那是一句说派对名不副实的名言。”

Guido的故事

我在PayPal做大系统调试时，Guido和我是同组同事，我们的老板是Pierre。Guido是一个Akamai的专家，他开发了一个很牛的用Akamai调控监管推出PayPal各种文字和图像的页面大系统。

我们同事时他刚结婚还没有小孩，后来听Pierre说Guido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时间过得真快。

Guido说他来自意大利的Bellagio，我说我不知道Bellagio。他说拉斯维加斯的Bellagio旅馆就是用的他老家的地名。我开玩笑说我会记住他的老家了，因为Bellagio旅馆的音乐喷泉是我的一爱。

Guido很幽默，我好像常需要他进一步解释才能领会他的幽默。有一段时间我俩的办公桌相邻，我曾戏称我们是“同桌”，他也体会不到“同桌”的幽默；不过他没问过，我也没解释。我上班那时，各国同事之间的文化差异随时可见。

派对名不副实的名言

“You call this a party? The beer is warm, the women cold and I’m hot under the collar（这能叫派对吗？啤酒暖，女人冷，我好热）。” Groucho Marx。

我在美东西维州的PRC开发AWIPS的后端监视工作系统时，AWIPS全体开发人员曾做过几个民意测验，其中之一是看名字以哪个字母开头的人适合于做开发人员，民意测验结果说名字以“J”开头的人适合于做开发人员。那时AWIPS的大老板（好像是主任）叫Jeff，一个工作狂。记得有人开玩笑：“Jeff适合于做开发了。”

从美东的PRC到硅谷的Lattice Semiconductor，eBay，和Paypal，二十多年的软件开发旅程上，我遇见的名字以“J”打头的同行真不多。所以那个民意测验就成了一个搞笑的往事，有时突然从记忆中冒出来为呆板紧张的码农节奏带来一点天知地知我知的私家乐趣。

我在eBay遇到的第一个“Jeff”是我的同组同行，我们一起推出了eBay的第五层货物类别。但他早早地就离开了eBay。

我真遇到一个名字以“J”打头的开发牛人，Joel，在Paypal。我第一次看到Joel时，我以为他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因为他看上去很年轻。

2014年我们在一起跨部门合作过一次，他是PayPal支付系统中端和前端的开发牛人，我在做PayPal支付大系统的功能测试，为进一步优化支付系统收集大数据和提出优化建议。

那次合作中，Joel开发了一个自动化程序用以自动产生PayPal独特的超复杂的多种支付需求；我用他的自动程序刺激PayPal支付系统在超多的支付需求下在测试环境里长时间运行，借此收集支付系统功能的底层数据库运行和中端java系统运行的大数据，然后做分析，提出优化方案。

在我们的合作中，Joel总能及时找到和修正我们在测试中遇到自动化程序的问题，让我很佩服他扎实的编程功夫和处理问题的平和态度。

有一年Paypal的“Bring Kids to Work”的活动中，我见到了他一家人：年轻漂亮的太太和一对可爱的儿女。

我打趣Joel：“你好年轻，看不出孩子都这么大了。”

Joel笑了，他说：“大儿子还没来，他大得对这种活动已经不感兴趣了。”

一晃五六年已经过去了，Joel现在在Walmart的开发实验室，我在美东的Waltham。因为我们在WeChat上是朋友，我有时会看到他分享的为数不多的家人的照片和故事。

她女儿，我在公司里见到的那个腼腆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有潜力的芭蕾舞小苗子了。秋天银杏叶落时，他分享过他女儿和儿子用银杏叶做的美术品，满满的父爱和对女儿的骄傲。

2020年疫情，宅在家里让我们有机会在网上聊天。

原来Joel是一个美食家，他给我推荐了YouTube上很红火的一个做自贡菜的大厨，我再睹了历史悠久的富顺豆花的制作和故事。Joel 说他喜欢我写的关于叶姨的故事。我开玩笑问他：“我可以写一写你吗？”

小花絮

Joel分享在朋友圈的截屏：

他女儿的作品：

今天读了一篇关于docker的技术帖子，趁机也炫耀一下我开发了近两个月的dockerize legacy application的故事，因为今天我把那摊子东西正式顺利的推出去了！

那一摊子东西蛮复杂，没有预先设计，边做边尝试，边测边优化。最后的代码很干净，只用五六个新的classes 就搞定。今天是享受着生活在干活，所以有雅兴文邹邹一首打油诗以示祝贺。

今天上班很潇洒
早上手提着电脑
到courtyard里
坐下

地上音响有歌放
桌上闲人敲键忙
准备新程序出炉
事大

git工具真是好
程序检查步步到
开发支流入主流
快速

自己开发自己测
自己推出自己调
码农本分很可靠
自嘲

我写诗是有帮忙的，瞧，我家猫王子帮忙帮累了就酣睡上了……

打油诗后注：
唠唠叨叨细细数数码农的本分可靠。
这活是6月中旬开始的，叫POC（prove of concept-实证一个方案）。千头万绪要一点一点理出来，那是花时间的笨活。POC是在现在的系统上加一种新的接受和处理方式，形象一点这活就象工人在公路上用挖掘机挖开地，再塞入新管道…… POC里挖掘机、新管道、输入管道的东西都无形又实在的。操作挖掘机是一个纯技术活要专心，以防弄坏旧管道系统。操作人员对机器和系统都要熟悉才能操作顺利，减少失误。新管道与旧管道接口总有不配，是改旧换新还是改新合旧？问题总会边做边出现，要学会边做边想办法解决问题。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往往前进一大步后退一小步。新旧管道接通与否是要通过往管道里输入东西来测验的，人为制造管道输入物非易事。

接这活的头一周忙得团团转，所以特意在周末写了一帖感叹周五的紧张劲头和下午才有时间到花园放放风的苦衷。

POC之后的正式开发也不轻松，过程中有好多编了又拆，拆了又编的重复。那里有苦有乐还有不在上班时间内的思索。上一周是登峰造极的工作：白天编程测试干自己的活儿，晚上还要支持印度的开发主流。

今天的产品推出很有仪式，整个上午我都坐在courtyard里，放着风干着活，享受着一种胜利者的快乐。

枯燥的工作日里，尝试着把枯燥生动化。

社会日新月异，看到有的成人都经不起诱惑一错再错， 作为家长有时真不知道怎样教育引导孩子, 满是迷茫满是疑问。衷心希望我们和孩子一起成长。

下午吃饭去小池塘
巧遇同桌同事聊聊
同感社会变化好大
成人有时难以招架
何况青年还没长大

想起儿子高中毕业
那位学生代表讲话
成长的这十八年里
美国社会变化巨大
手机问世婚姻新法

人生诱惑精致美化
选择太多缭乱眼花
寻觅真梦学会自律
坚强聪颖健康快乐
热爱自己明天更好

记住初衷和梦想： 明天更美好！

原文发表于：2016-0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