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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uddle of Gold &#187; Tag: 罗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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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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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Aug 2023 05:03: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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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02，周三，晴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 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 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 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 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 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 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 感恩叶姨的爱！ 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 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 故事小花絮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而唤醒的往事。 叶姨做的会给嘎婆买棺材。 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我记忆中。 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碉堡山的故事。 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罗湾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 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吃人家晒的甘蔗渣，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5812"></span>2023-08-02，周三，晴</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p>
<p>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p>
<p>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p>
<p>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p>
<p>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p>
<p>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p>
<p>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p>
<p>感恩叶姨的爱！</p>
<p align="center">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p>
<p>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 alt="195x八孃六孃" width="1194" height="182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053" /></a></p>
<p>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的故事</a>。</p>
<p>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601" title="【花缘】牵牛花">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a>而唤醒的往事。</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6" title="【金子凼】叶姨，做会买棺材">叶姨做的会</a>给嘎婆买棺材。</p>
<p>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我记忆中</a>。</p>
<p>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admin/edit.php?tag=forthill">碉堡山的故事</a>。</p>
<p>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p>
<p>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65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吃人家晒的甘蔗渣</a>，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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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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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Apr 2021 02:28:0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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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04-11-2021，周日 今年第一次在外就餐，我觉得好别扭：一进店门就被测体温，并要求马上用无水液擦手；就坐后就有温馨提醒：“不进餐时一定要戴口罩。” 这种现代人的小心谨慎突然让我想起我儿时在罗湾的一个重大发现和随之而来的一场指责。 小时候住在罗湾，每年冬天甘蔗收获时，家家户户都会买一捆一捆的甘蔗来吃。甘蔗的特色是吃的少扔的多，所以吃甘蔗扔的甘蔗皮和甘蔗渣好多。有邻居会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摆在石坝子上晒干后当柴烧。 我喜欢甘蔗，喜欢甘蔗的甜。可是容易啃的甘蔗尖尖不甜，难啃的甘蔗根根（很硬）很甜；啃到甘蔗根根时，我嘴角常被甘蔗皮刮破。所以我吃到甜的甘蔗时常会伴有嘴角的伤痛感，很不舒服。 有一天下午，天气很好，我回家时发现家门是锁上的，叶姨和哥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回不了家，我就一个人坐在有太阳的石坝子上耍。大概是有点饿了，我就开始挑晒在石坝子上的甘蔗渣来吃（在别人嘴里被嚼干了甘蔗汁吐出来的渣渣）。晒在地上甘蔗渣，有的已经发霉变黑不好看了，我只挑没有变黑的甘蔗渣吃。 我发现甘蔗渣嚼起来很甜（水分蒸发后留下的糖分就浓了）而且不会伤到嘴角。这发现让我好开心，我一个人坐在太阳下的石坝子上吃了好多别人吐出来的甘蔗渣。 董二娘（在杨孃孃家带马英的保姆）路过石坝子看见我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在挑甘蔗渣吃就把我叫起来带走。后来她告诉了叶姨，叶姨把我大骂了一通。我一直没有机会给董二娘和叶姨说甘蔗渣其实比甘蔗更甜又不伤嘴角，我的一个关于甘蔗的重大发现。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一种释怀。 那次我不知道嚼过多少人吐出来的甘蔗渣，在今天的形势下，我的所作所为是严重违法乱纪。 小插曲 1. 董二娘 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很和善。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 叶姨的做保姆的好朋友都叫姨，比如：赖姨、郑姨、和颜姨。 叶姨说董二娘没有结过婚是老姑娘，所以叫董二姑娘，简称董二娘。 那个时代，一个未婚女人被给予了特殊的称呼，在今天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侵犯个人隐私。 2. 2017年1月25日，在自贡啃甘蔗的感叹。 【忆童年】吃商高人的故乡情怀：坐在小舅妈家里，闻着浓郁芳香的蜡梅，啃着1米8长的甘蔗，咽着冰冷甘甜的甘蔗汁；手僵冷，肚皮冷，嘴里甜蜜蜜，童年的记忆栩栩…… 3. 二姐啃甘蔗把牙齿啃掉了 4.我在啃1米8长的甘蔗。 5. 美国CDC终于认为COVID-19主要是空气中传播，而不是实体表面接触传播了。 过度清洁（实体表面）是一种罪，一种不是没有受害者的罪。 6. 我的罗湾童趣： 认田字找汤药 我当过小偷 我很小就尝酒了 哥哥提前上小学 珍贵的塑料袋 哥哥小时候挑大梁 当铁梅，听吵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651"></span>04-11-2021，周日<br />
今年第一次在外就餐，我觉得好别扭：一进店门就被测体温，并要求马上用无水液擦手；就坐后就有温馨提醒：“不进餐时一定要戴口罩。”</p>
<p>这种现代人的小心谨慎突然让我想起我儿时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的一个重大发现和随之而来的一场指责。</p>
<p>小时候住在罗湾，每年冬天甘蔗收获时，家家户户都会买一捆一捆的甘蔗来吃。甘蔗的特色是吃的少扔的多，所以吃甘蔗扔的甘蔗皮和甘蔗渣好多。有邻居会把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摆在石坝子上晒干后当柴烧。</p>
<p>我喜欢甘蔗，喜欢甘蔗的甜。可是容易啃的甘蔗尖尖不甜，难啃的甘蔗根根（很硬）很甜；啃到甘蔗根根时，我嘴角常被甘蔗皮刮破。所以我吃到甜的甘蔗时常会伴有嘴角的伤痛感，很不舒服。</p>
<p>有一天下午，天气很好，我回家时发现家门是锁上的，叶姨和哥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回不了家，我就一个人坐在有太阳的石坝子上耍。大概是有点饿了，我就开始挑晒在石坝子上的甘蔗渣来吃（在别人嘴里被嚼干了甘蔗汁吐出来的渣渣）。晒在地上甘蔗渣，有的已经发霉变黑不好看了，我只挑没有变黑的甘蔗渣吃。</p>
<p>我发现甘蔗渣嚼起来很甜（水分蒸发后留下的糖分就浓了）而且不会伤到嘴角。这发现让我好开心，我一个人坐在太阳下的石坝子上吃了好多别人吐出来的甘蔗渣。</p>
<p>董二娘（在杨孃孃家带马英的保姆）路过石坝子看见我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在挑甘蔗渣吃就把我叫起来带走。后来她告诉了叶姨，叶姨把我大骂了一通。我一直没有机会给董二娘和叶姨说甘蔗渣其实比甘蔗更甜又不伤嘴角，我的一个关于甘蔗的重大发现。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一种释怀。</p>
<p>那次我不知道嚼过多少人吐出来的甘蔗渣，在今天的形势下，我的所作所为是严重违法乱纪。</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董二娘<br />
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很和善。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br />
叶姨的做保姆的好朋友都叫姨，比如：赖姨、郑姨、和颜姨。<br />
叶姨说董二娘没有结过婚是老姑娘，所以叫董二姑娘，简称董二娘。<br />
那个时代，一个未婚女人被给予了特殊的称呼，在今天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侵犯个人隐私。</p>
<p>2. 2017年1月25日，在自贡啃甘蔗的感叹。<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copy.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copy.jpg" alt="170125SugarCane copy" width="1118" height="923"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67" /></a><br />
【忆童年】吃商高人的故乡情怀：坐在小舅妈家里，闻着浓郁芳香的蜡梅，啃着1米8长的甘蔗，咽着冰冷甘甜的甘蔗汁；手僵冷，肚皮冷，嘴里甜蜜蜜，童年的记忆栩栩……</p>
<p>3. 二姐啃甘蔗把牙齿啃掉了<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1-copy.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1-copy.jpg" alt="170125SugarCane1 copy" width="1084" height="46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66" /></a></p>
<p>4.我在啃1米8长的甘蔗。<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3.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170125SugarCane3.jpg" alt="170125SugarCane3" width="914" height="128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68" /></a></p>
<p>5. 美国CDC终于认为COVID-19主要是空气中传播，而不是实体表面接触传播了。<br />
过度清洁（实体表面）是一种罪，一种不是没有受害者的罪。<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13Thompson.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13Thompson.jpg" alt="210413Thompson" width="1125" height="1122"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93" /></a></p>
<p>6. 我的罗湾童趣：<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8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认田字找汤药">认田字找汤药</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86" title="【金子凼】小时候我当过小偷">我当过小偷</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78" title="【金子凼】家公的故事">我很小就尝酒了</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546" title="【金子凼】八一建军节的回忆">哥哥提前上小学</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31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珍贵的塑料袋">珍贵的塑料袋</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4624" title="【金子凼】哥哥的故事：手足情">哥哥小时候挑大梁</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428"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当铁梅，听吵架">当铁梅，听吵架</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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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当铁梅，听吵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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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6 Apr 2021 01:55: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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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0-04-05，周一， 上周涛哥分享了他在成都与文革前自贡市委大院里的发小们相聚的照片。我看到照片后，涛哥告诉我照片上有我们在罗湾时的对门邻居李唐基家的大小姐和三小姐。 看着照片，我想起了我们在罗湾的一些往事。在文革高潮期，罗湾大院住着很多从前市委机关干部的家属，机关干部们经常在外学习或下放劳动，所以院子里很多人家都是孩子为王，我们对门邻居李唐基家也是这样。 因为叶姨的好朋友赖姨在文革前是她们家的保姆（文革后，赖姨去五四医院带小孩），所以她们和叶姨也很熟悉，有时我们一起坐在两家之间的露天石板坝子里乘凉摆龙门阵。 我们住在罗湾前面的院子，那时样板戏《红灯记》里铁梅的长辫子是好多小姑娘羡慕的发式。我也很想有个长辫子能从后脑勺甩到前面来双手紧握，就像铁梅那样。可惜叶姨说长头发不好梳也不好洗，我小时的头发就没有蓄长过。我知道对门的姐姐家里存着剪下来的长辫子。 终于有一天，对门的南方姐姐和她妹妹坐在露天石板坝子里，花了不少时间把她们存的长辫子安插到我的头上，让我享受到双手紧握胸前大辫子的滋味，我高兴得不得了。 还有一个晚上，天已经黑了，我们一起坐在露天石板坝子里，叶姨一边在帮我和哥哥洗脚，一边跟她们摆龙门阵。一个住在罗湾后面院子里的造反派邻居路过我们时正好听到叶姨在骂我；那邻居以为叶姨在骂她，就回敬地骂了叶姨，但是叶姨在忙着照顾我和哥哥没有听到。事后大姐姐们告诉叶姨刚才路过我们的那个人骂叶姨的话，叶姨听到后非常生气。 几天后，叶姨去把大叶哥哥（叶姨的大儿子，工厂里的造反派）和他的朋友叫来了。后面院子的造反派邻居本以为她骂了落难中的走资派家属，没想到她骂了一个造反派的妈妈，一个不识字的很厉害的大妈。那天晚上叶姨和大叶哥哥的几个朋友一起到后面院子找到那个邻居吵架。那天吵架的阵势很吓人，我挤在人群中看不到叶姨，只听到她在骂人，吵得好像快开打起来了…… 这一仗好像叶姨打赢了，自此后面院子那邻居不再专门路过我们这里，上院一个近似死角的地方。 我还想起我们刚搬到罗湾时，我看到几个好大的哥哥出罗湾的院子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后回家来，很吓人。叶姨带哥哥和我出罗湾院子时，也有人要欺负我们。叶姨会很凶地对那些人说：“这两个娃儿的老汉儿（爸爸）是解放军！”。所以哥哥和我很少出院子。 小插曲 1. 我们在罗湾时，能干的叶姨、哥哥、我： 2. 我小时候很向往的铁梅的发式： 3. 2008年回自贡，大热天，哥哥特意陪我去拜访了有着我丰富多彩儿时记忆的罗湾大院。 可惜大院已经成了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只有这门牌还留着一点点从前。 这条杂草覆没的小道是我们上街的必经之路. 真真地记得小时上街的路: 从罗湾大院上来,穿过石子路,就到了这小道; 顺着这小道走,就会走到自贡到宜宾方向的铁道路; 沿着铁轨走,再下一个坡,就到了釜溪河边; 沿着河边走,就到了五十梯; 上了五十梯,就是关外的柏油马路了! 4. 我的罗湾童趣： 认田字找汤药 我当过小偷 我很小就尝酒了 哥哥提前上小学 珍贵的塑料袋 哥哥小时候挑大梁 甘蔗的重大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428"></span>2020-04-05，周一，<br />
上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008" title="【金子凼】涛哥的故事：推荐莫泊桑的《一生》">涛哥</a>分享了他在成都与文革前自贡市委大院里的发小们相聚的照片。我看到照片后，涛哥告诉我照片上有我们在罗湾时的对门邻居李唐基家的大小姐和三小姐。</p>
<p>看着照片，我想起了我们在罗湾的一些往事。在文革高潮期，罗湾大院住着很多从前市委机关干部的家属，<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78" title="【金子凼】家公的故事">机关干部们经常在外学习或下放劳动</a>，所以院子里很多人家都是孩子为王，我们对门邻居李唐基家也是这样。</p>
<p>因为叶姨的好朋友赖姨在文革前是她们家的保姆（文革后，<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546" title="【金子凼】八一建军节的回忆">赖姨去五四医院带小孩</a>），所以她们和叶姨也很熟悉，有时我们一起坐在两家之间的露天石板坝子里乘凉摆龙门阵。</p>
<p>我们住在罗湾前面的院子，那时样板戏《红灯记》里铁梅的长辫子是好多小姑娘羡慕的发式。我也很想有个长辫子能从后脑勺甩到前面来双手紧握，就像铁梅那样。可惜叶姨说长头发不好梳也不好洗，我小时的头发就没有蓄长过。我知道对门的姐姐家里存着剪下来的长辫子。</p>
<p>终于有一天，对门的南方姐姐和她妹妹坐在露天石板坝子里，花了不少时间把她们存的长辫子安插到我的头上，让我享受到双手紧握胸前大辫子的滋味，我高兴得不得了。</p>
<p>还有一个晚上，天已经黑了，我们一起坐在露天石板坝子里，叶姨一边在帮我和哥哥洗脚，一边跟她们摆龙门阵。一个住在罗湾后面院子里的造反派邻居路过我们时正好听到叶姨在骂我；那邻居以为叶姨在骂她，就回敬地骂了叶姨，但是叶姨在忙着照顾我和哥哥没有听到。事后大姐姐们告诉叶姨刚才路过我们的那个人骂叶姨的话，叶姨听到后非常生气。</p>
<p>几天后，叶姨去把大叶哥哥（叶姨的大儿子，工厂里的造反派）和他的朋友叫来了。后面院子的造反派邻居本以为她骂了落难中的走资派家属，没想到她骂了一个造反派的妈妈，一个不识字的很厉害的大妈。那天晚上叶姨和大叶哥哥的几个朋友一起到后面院子找到那个邻居吵架。那天吵架的阵势很吓人，我挤在人群中看不到叶姨，只听到她在骂人，吵得好像快开打起来了…… 这一仗好像叶姨打赢了，自此后面院子那邻居不再专门路过我们这里，上院一个近似死角的地方。</p>
<p>我还想起我们刚搬到罗湾时，我看到几个好大的哥哥出罗湾的院子就被打得头破血流后回家来，很吓人。叶姨带哥哥和我出罗湾院子时，也有人要欺负我们。叶姨会很凶地对那些人说：“这两个娃儿的老汉儿（爸爸）是解放军！”。所以哥哥和我很少出院子。</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我们在罗湾时，能干的叶姨、哥哥、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p>2. 我小时候很向往的铁梅的发式：<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5TieMei.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5TieMei.png" alt="210405TieMei" width="340" height="415"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15" /></a></p>
<p>3. 2008年回自贡，大热天，哥哥特意陪我去拜访了有着我丰富多彩儿时记忆的罗湾大院。<br />
可惜大院已经成了一个破烂不堪的地方，只有这门牌还留着一点点从前。<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200808Luowan0.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200808Luowan0.jpg" alt="200808Luowan0" width="1340" height="1004"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36" /></a></p>
<p>这条杂草覆没的小道是我们上街的必经之路. 真真地记得小时上街的路: 从罗湾大院上来,穿过石子路,就到了这小道; 顺着这小道走,就会走到自贡到宜宾方向的铁道路; 沿着铁轨走,再下一个坡,就到了釜溪河边; 沿着河边走,就到了五十梯; 上了五十梯,就是关外的柏油马路了!<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200808Luowan1.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200808Luowan1.jpg" alt="200808Luowan1" width="1340" height="1004"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37" /></a></p>
<p>4. 我的罗湾童趣：<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8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认田字找汤药">认田字找汤药</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86" title="【金子凼】小时候我当过小偷">我当过小偷</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78" title="【金子凼】家公的故事">我很小就尝酒了</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546" title="【金子凼】八一建军节的回忆">哥哥提前上小学</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31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珍贵的塑料袋">珍贵的塑料袋</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4624" title="【金子凼】哥哥的故事：手足情">哥哥小时候挑大梁</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65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甘蔗的重大发现</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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