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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uddle of Gold &#187; Tag: 碉堡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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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居家趣】甜蜜的四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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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May 2024 06:12:52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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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4-30，周二，晴 今天我把女儿在四月初送的那盒香槟巧克力吃完了。 巧克力和记忆 坐在小书桌前，看着空空的巧克力盒，我想起第一次吃这类巧克力是在美东麻州的Waltham，第二次是在麻州的Cambridge。脑海里浮现出在麻州吃这类巧克力的清晰场景带来欣慰，因为我还是能记住近几年发生的小事，虽然我知道现在的记忆明显不如从前。比如有时我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拿东西，可走到后突然不知道这几步之行的目的了，还有好多过去喜欢的东西现在突然没心思了。为此，今年初我专门问过专家：“在我们这个年龄，有什么东西能滋养大脑吗？”回答是：“多动脑呀！”我继续刨根问底：“我在多动脑。还有什么滋补品吗？”回答：“试试OMG-3。”我说：“我在吃鱼油，那里有。”回答：“不是鱼油，是OMG-3。”学到可靠的健康新知识是一件难忘的事，就像去年体检时大夫建议我要多吃燕麦片以降低胆固醇。 第三次和第四次吃都是今年四月在女儿家。好看好吃的水果巧克力是儿媳儿子送女儿的生日礼物，女儿这才想到去买点做礼物带回中国，我才有了这盒香槟巧克力。我还记得女儿给巧克力时说过的话：“妈妈，这是有酒的巧克力，想到你会喜欢，我就给你也买了一盒。”我道谢后，觉得这话有女儿把我当小孩爱的流露，心里美滋滋。不过我在心里调侃道：“我吃有酒的巧克力，不是孩子。” 在吃了NN多次后，我终于把这盒香槟巧克力吃完了，在四月的最后一天。这巧克力的记忆让我的四月充满甜蜜。 在家休假 我的小花园在窗外，占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这个地方摆着好多花盆，显得拥挤混乱，我常坐在窗前，盘算着怎么美化我的小花园。 女儿一家四口回中国探亲快半个多月了，不照顾宝宝也不做晚饭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宅在家里，一来家里在装修一个浴室，我不便出门，二来我想弄一弄我的小花园。所以，四月的休假我很忙很专注，融体力、脑力、想象力于一体忙着美花我的小花园。 为了把女儿视为眼中钉垃圾的上百块红砖都排上用场，我搬砖、搬土、砌花台、种花草，很耗时。因为没有经验，我很辛苦砌起的花台不平稳，担心花台倾斜倒下伤及两个小外孙，我拆了花台加厚花台周边围墙重新砌起来。 一个人干活，没有时间进度表，也没有预定目标，循序渐进知错就改，我深深体会到劳累和爽快的相辅相成。 完工后的小花园是一个三层小花台，跟从前叶姨在碉堡山上开辟出来的小花园差不多大小。碉堡山上的花园里只有红玫瑰、金银花、胭脂花、朱顶红，虽然我们在那里住了近二十年，那时养花草的人少，卖花草的更少。我的三层小花台刚砌好就有好多花草了：发小闺蜜小云送我的菊花、大叶兰草（还没开过花）、香叶树、枸杞树，立民送我的金银花，青梅送我的瓦莲，前房主留下的天竺葵、玉树、玫瑰，我刚买来种下的栀子花、薰衣草，我撒的花种已经开起来的格桑花，从盆里挪到地里又挪回盆里待开的神秘花……这小花台已经为我展现经年的友情和唤醒琐碎的记忆，一个养心的地方。 我还用剩余的红砖在围墙一角落铺出一块一米见方的砖地，可以摆张椅子坐下来，平视花台，仰望天空。 半个多月之后，我意识到在家休假我更容易享受到创意带来的沉浸式快乐，因为我熟悉家周围的环境，容易引发改进的火花；还因为改进所需之物皆随手可得，操作起来得心应手。感恩时间和土地为在家休假带来的充实快乐，让我的四月充满甜蜜。 甜蜜的四月，还有我第一次跟着儿子儿媳有计划一日游，参观神奇点、吃韩式午餐、去Santa Cruz海边散步看风景。 故事小花絮 1. 我的发小闺蜜小云的故事。 2. 我和立民在加州硅谷做好朋友的故事。 3. 我和青梅是花知音的故事。 4. 小时候在碉堡山上的小花园、如今我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立民送我金银花的故事。 5. 我第一次跟着儿子儿媳有计划一日游，参观神奇点、吃韩式午餐、去Santa Cruz海边散步看风景的故事。 6. 胭脂花的记忆，留下了爸爸妈妈居家过日子的一幅画。 【粉子头】又叫胭脂花，小时候见得最多、摘得最多的花。那时家家都种着，夏天黄昏时一丛一丛的花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小姑娘们摘好多花用线串起来戴在脖子上，美滋滋的！今年小舅种了几棵在阳台上，我无意间拍到一组吐花蕊的照片。（2016-05-18）]]></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8050"></span>2024-04-30，周二，晴</p>
<p>今天我把女儿在四月初送的那盒香槟巧克力吃完了。<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240430sweets.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240430sweets.jpg" alt="240430sweets" width="776" height="77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65" /></a></p>
<p align="center">巧克力和记忆</p>
<p>坐在小书桌前，看着空空的巧克力盒，我想起第一次吃这类巧克力是在美东麻州的Waltham，第二次是在麻州的Cambridge。脑海里浮现出在麻州吃这类巧克力的清晰场景带来欣慰，因为我还是能记住近几年发生的小事，虽然我知道现在的记忆明显不如从前。比如有时我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拿东西，可走到后突然不知道这几步之行的目的了，还有好多过去喜欢的东西现在突然没心思了。为此，今年初我专门问过专家：“在我们这个年龄，有什么东西能滋养大脑吗？”回答是：“多动脑呀！”我继续刨根问底：“我在多动脑。还有什么滋补品吗？”回答：“试试OMG-3。”我说：“我在吃鱼油，那里有。”回答：“不是鱼油，是OMG-3。”学到可靠的健康新知识是一件难忘的事，就像去年体检时大夫建议我要多吃燕麦片以降低胆固醇。</p>
<p>第三次和第四次吃都是今年四月在女儿家。好看好吃的水果巧克力是儿媳儿子送女儿的生日礼物，女儿这才想到去买点做礼物带回中国，我才有了这盒香槟巧克力。我还记得女儿给巧克力时说过的话：“妈妈，这是有酒的巧克力，想到你会喜欢，我就给你也买了一盒。”我道谢后，觉得这话有女儿把我当小孩爱的流露，心里美滋滋。不过我在心里调侃道：“我吃有酒的巧克力，不是孩子。”</p>
<p>在吃了NN多次后，我终于把这盒香槟巧克力吃完了，在四月的最后一天。这巧克力的记忆让我的四月充满甜蜜。</p>
<p align="center">在家休假</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windowV.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windowV.jpg" alt="windowV" width="777" height="784"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57" /></a><br />
我的小花园在窗外，占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这个地方摆着好多花盆，显得拥挤混乱，我常坐在窗前，盘算着怎么美化我的小花园。</p>
<p>女儿一家四口回中国探亲快半个多月了，不照顾宝宝也不做晚饭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宅在家里，一来家里在装修一个浴室，我不便出门，二来我想弄一弄我的小花园。所以，四月的休假我很忙很专注，融体力、脑力、想象力于一体忙着美花我的小花园。</p>
<p>为了把女儿视为眼中钉垃圾的上百块红砖都排上用场，我搬砖、搬土、砌花台、种花草，很耗时。因为没有经验，我很辛苦砌起的花台不平稳，担心花台倾斜倒下伤及两个小外孙，我拆了花台加厚花台周边围墙重新砌起来。</p>
<p>一个人干活，没有时间进度表，也没有预定目标，循序渐进知错就改，我深深体会到劳累和爽快的相辅相成。</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myGarden.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myGarden.jpg" alt="myGarden" width="4032" height="3024"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56" /></a></p>
<p>完工后的小花园是一个三层小花台，跟从前叶姨在碉堡山上开辟出来的小花园差不多大小。碉堡山上的花园里只有红玫瑰、金银花、胭脂花、朱顶红，虽然我们在那里住了近二十年，那时养花草的人少，卖花草的更少。我的三层小花台刚砌好就有好多花草了：发小闺蜜小云送我的菊花、大叶兰草（还没开过花）、香叶树、枸杞树，立民送我的金银花，青梅送我的瓦莲，前房主留下的天竺葵、玉树、玫瑰，我刚买来种下的栀子花、薰衣草，我撒的花种已经开起来的格桑花，从盆里挪到地里又挪回盆里待开的神秘花……这小花台已经为我展现经年的友情和唤醒琐碎的记忆，一个养心的地方。</p>
<p>我还用剩余的红砖在围墙一角落铺出一块一米见方的砖地，可以摆张椅子坐下来，平视花台，仰望天空。</p>
<p>半个多月之后，我意识到在家休假我更容易享受到创意带来的沉浸式快乐，因为我熟悉家周围的环境，容易引发改进的火花；还因为改进所需之物皆随手可得，操作起来得心应手。感恩时间和土地为在家休假带来的充实快乐，让我的四月充满甜蜜。</p>
<p>甜蜜的四月，还有我第一次跟着儿子儿媳有计划一日游，参观神奇点、吃韩式午餐、去Santa Cruz海边散步看风景。</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1. 我的发小闺蜜小云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70" title="【60后】小云的故事">故事</a>。</p>
<p>2. 我和立民在加州硅谷做好朋友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7176" title="【硅谷】女友午餐小聚">故事</a>。</p>
<p>3. 我和青梅是花知音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743" title="【花缘】苦槛蓝：亲情友情地久天长">故事</a>。</p>
<p>4. 小时候在碉堡山上的小花园、如今我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立民送我金银花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7634" title="金银花">故事</a>。</p>
<p>5. 我第一次跟着儿子儿媳有计划一日游，参观神奇点、吃韩式午餐、去Santa Cruz海边散步看风景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7964" title="【居家趣】仨人一日游">故事</a>。</p>
<p>6. 胭脂花的记忆，留下了爸爸妈妈居家过日子的一幅画。<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20160518bamahua.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20160518bamahua.jpg" alt="20160518bamahua" width="1136" height="113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75" /></a></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WC160518hua.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5/WC160518hua.jpg" alt="WC160518hua" width="1134" height="110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8059" /></a><br />
【粉子头】又叫胭脂花，小时候见得最多、摘得最多的花。那时家家都种着，夏天黄昏时一丛一丛的花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小姑娘们摘好多花用线串起来戴在脖子上，美滋滋的！今年小舅种了几棵在阳台上，我无意间拍到一组吐花蕊的照片。（2016-05-1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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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银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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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Mar 2024 04:58: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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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4-03-18，周一，晴 San Jose 因为上周五家里请了Joann来照顾小外孙女，小外孙又去上托儿所了，我有空在后园挖了一个坑把立民送我的金银花苗种下了，心里梦想着明年花开，然后慢慢为金银花搭蓬。 周日Alex和女儿做饭请朋友来家里小聚。 我结识了一位同为外婆的60后，她也喜欢花草还告诉我：“见到一朵花看到一棵草带来的开心也是很真的，值得分享保存。”于是我分享了我把金银花苗种在地里的小故事。没想到这个小故事牵动了同桌、邻居、发小的思绪，让我读起来很开心，也唤起好多回忆，因为我们在碉堡山的家门前有棵种了十多年的金银花，因为我还记得叶姨种那棵金银花的故事。 我们刚从罗湾搬到碉堡山不久的暑假，叶姨像平常一样一大早提着竹菜篮子下山去马路对面的自由市场买菜，她买菜回来不会叫我去看她的菜篮子；但有一天她买菜回来却高兴地叫我去看她买的菜。我看见她从水灵灵的一把藤藤菜下面拿出一棵用南瓜叶包着的小苗苗说：“看，今天菜市场有人卖金银花苗，五分钱一棵。我们把它种在泔水缸旁边，那里土肥。”叶姨种在家门前泔水缸旁边的金银花第二年就开花了，这花很香很招蜜蜂。花开花谢看多了，我知道这花早上雪白，下午金黄。叶姨也告诉我：“金银花早上白色像银子，下午黄色像金子所以叫金银花。” 我反问叶姨：“为什么不叫银金花？因为是先白后黄。”叶姨想了想说：“你不知道，金子更贵，所以叫金银花。”我记住了金银花名字的来由，还记住了金子比银子更贵，虽然我既没见过金子也没见过银子。叶姨教会我在夏天用金银花泡水喝清热解毒，所以我有夏天泡金银花水喝的习惯。家门前的金银花长得很茂盛，叶姨用从北苑捡来的柏松树杆给它搭了一个蓬。生机勃勃的金银花蓬招来懂花人的指点：“金银花要在早上花苞发白但还没有开之前摘下的药效最佳。”也招来当时内迁到自贡的外地人写生，我还记得一个星期天陌生人坐在我们家窗前的走廊上面对金银花画画的场景。 上世纪90年代，我初到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CUA发现夏天校园外路边树丛中有好多金银花，就常摘点新鲜的金银花用开水冲泡，等凉了装进透明的矿泉水塑料瓶带到打工的图书馆去喝。周君琳，一位来自台湾也在图书馆打工的研究生，常看到我拎着晃荡着花的水瓶就好奇地问我：“瓶子里泡的是什么？”我说：“是金银花。”她又问：“干什么？”我说：“夏天喝金银花水清热解毒。”我也很好奇为啥她不知道，就说：“我以为大陆人都知道金银花，你家不是从大陆去台湾的？”她说：“我爸爸是从大陆去台湾的，我妈妈是台湾本地人。但我不知道金银花。” 后来我在美国小说中也读到honeysuckle（金银花）用来治嗓子痛的故事，所以金银花有药效是国际常识。COVID疫情期，我特意让女儿去中国店买了金银花备用。瓶装的金银花是没开花的苞药效好，但含亚硫酸盐，估计为了保持颜色是用硫磺熏过的，我也很少喝。 今年初，我在新家的后园随意随地种了些东西，女儿就提醒我：“妈妈，你最好只占用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给我们留下三分之二。”于是我把我的花草都挪到我的地盘，也正好在我窗前。每天坐在窗前看着我的小花园就有了想重现儿时记忆中我家花园有红玫瑰有金银花的场景，我觉得这样方便我给孙辈讲遥远故乡的故事。 我一直想买一棵记忆中的红玫瑰来种，虽然美国的红玫瑰很多，可我至今没看到我想要的那种红。但我有一棵种在盆里的金银花苗，那是去年三月我去立民家参观花园时给她要的。那天她一边给我挖苗一边说：“因为先生长疮，朋友说喝金银花水有用，我才种的。”我告诉她：“我小时候的家门前有棵种了十多年的金银花，金银花水清热解毒。女儿刚搬到有花园的新家，所以我现在想种一棵。” 记忆中的金银花让我品尝到花甲人的点滴甜蜜，养心开心，花悦人在不经意间。 小插曲 我的分享牵动了新老朋友对金银花的思绪。高中同桌萍姐提醒说：“金银花走根非常厉害。”邻居外婆说：“我家前院有两棵好大的金银花，我们每天都摘来熬水吃，你需要的话也可以自己过来摘。”岚说：“金银花应该好种吧，加油。”…… 故事小花絮 1.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而唤醒的往事。 叶姨做的会给嘎婆买棺材的故事。 我还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2. 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碉堡山的故事。 3. 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好多都是我认为很伟大结果却被大骂的寒酸故事。比如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吃人家晒的甘蔗渣给叶姨告状的故事。我打架赢了却被骂，还因此不再敢惹祸的故事。叶姨存的珍贵的塑料袋被烫化的故事 在文革时期罗湾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好多儿时记忆都有罗湾的痕迹。 4.立民是我多年的好友，今年初我们午餐小聚留下了我们的故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7634"></span>2024-03-18，周一，晴 San Jose</p>
<p>因为上周五家里请了Joann来照顾小外孙女，小外孙又去上托儿所了，我有空在后园挖了一个坑把立民送我的金银花苗种下了，心里梦想着明年花开，然后慢慢为金银花搭蓬。</p>
<p>周日Alex和女儿做饭请朋友来家里小聚。<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240316Dinner.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240316Dinner.jpg" alt="240316Dinner" width="1170" height="869"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9636" /></a><br />
我结识了一位同为外婆的60后，她也喜欢花草还告诉我：“见到一朵花看到一棵草带来的开心也是很真的，值得分享保存。”于是我分享了我把金银花苗种在地里的小故事。没想到这个小故事牵动了同桌、邻居、发小的思绪，让我读起来很开心，也唤起好多回忆，因为我们在碉堡山的家门前有棵种了十多年的金银花，因为我还记得叶姨种那棵金银花的故事。</p>
<p>我们刚从罗湾搬到碉堡山不久的暑假，叶姨像平常一样一大早提着竹菜篮子下山去马路对面的自由市场买菜，她买菜回来不会叫我去看她的菜篮子；但有一天她买菜回来却高兴地叫我去看她买的菜。我看见她从水灵灵的一把藤藤菜下面拿出一棵用南瓜叶包着的小苗苗说：“看，今天菜市场有人卖金银花苗，五分钱一棵。我们把它种在泔水缸旁边，那里土肥。”叶姨种在家门前泔水缸旁边的金银花第二年就开花了，这花很香很招蜜蜂。花开花谢看多了，我知道这花早上雪白，下午金黄。叶姨也告诉我：“金银花早上白色像银子，下午黄色像金子所以叫金银花。” 我反问叶姨：“为什么不叫银金花？因为是先白后黄。”叶姨想了想说：“你不知道，金子更贵，所以叫金银花。”我记住了金银花名字的来由，还记住了金子比银子更贵，虽然我既没见过金子也没见过银子。叶姨教会我在夏天用金银花泡水喝清热解毒，所以我有夏天泡金银花水喝的习惯。家门前的金银花长得很茂盛，叶姨用从北苑捡来的柏松树杆给它搭了一个蓬。生机勃勃的金银花蓬招来懂花人的指点：“金银花要在早上花苞发白但还没有开之前摘下的药效最佳。”也招来当时内迁到自贡的外地人写生，我还记得一个星期天陌生人坐在我们家窗前的走廊上面对金银花画画的场景。</p>
<p>上世纪90年代，我初到美国首都华盛顿特区的CUA发现夏天校园外路边树丛中有好多金银花，就常摘点新鲜的金银花用开水冲泡，等凉了装进透明的矿泉水塑料瓶带到打工的图书馆去喝。周君琳，一位来自台湾也在图书馆打工的研究生，常看到我拎着晃荡着花的水瓶就好奇地问我：“瓶子里泡的是什么？”我说：“是金银花。”她又问：“干什么？”我说：“夏天喝金银花水清热解毒。”我也很好奇为啥她不知道，就说：“我以为大陆人都知道金银花，你家不是从大陆去台湾的？”她说：“我爸爸是从大陆去台湾的，我妈妈是台湾本地人。但我不知道金银花。”</p>
<p>后来我在美国小说中也读到honeysuckle（金银花）用来治嗓子痛的故事，所以金银花有药效是国际常识。COVID疫情期，我特意让女儿去中国店买了金银花备用。瓶装的金银花是没开花的苞药效好，但含亚硫酸盐，估计为了保持颜色是用硫磺熏过的，我也很少喝。<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honeysuckle.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honeysuckle.jpg" alt="honeysuckle" width="777" height="37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7639" /></a></p>
<p>今年初，我在新家的后园随意随地种了些东西，女儿就提醒我：“妈妈，你最好只占用后园三分之一的地盘，给我们留下三分之二。”于是我把我的花草都挪到我的地盘，也正好在我窗前。每天坐在窗前看着我的小花园就有了想重现儿时记忆中我家花园有红玫瑰有金银花的场景，我觉得这样方便我给孙辈讲遥远故乡的故事。</p>
<p>我一直想买一棵记忆中的红玫瑰来种，虽然美国的红玫瑰很多，可我至今没看到我想要的那种红。但我有一棵种在盆里的金银花苗，那是去年三月我去立民家参观花园时给她要的。那天她一边给我挖苗一边说：“因为先生长疮，朋友说喝金银花水有用，我才种的。”我告诉她：“我小时候的家门前有棵种了十多年的金银花，金银花水清热解毒。女儿刚搬到有花园的新家，所以我现在想种一棵。” </p>
<p>记忆中的金银花让我品尝到花甲人的点滴甜蜜，养心开心，花悦人在不经意间。</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我的分享牵动了新老朋友对金银花的思绪。高中同桌萍姐提醒说：“金银花走根非常厉害。”邻居外婆说：“我家前院有两棵好大的金银花，我们每天都摘来熬水吃，你需要的话也可以自己过来摘。”岚说：“金银花应该好种吧，加油。”……<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WC240316honeysuckle.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WC240316honeysuckle.jpg" alt="WC240316honeysuckle" width="1170" height="1959"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7640" /></a><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WC240316.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4/03/WC240316.jpg" alt="WC240316" width="1170" height="43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7641" /></a></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1.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叶姨的故事：</p>
<p>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而唤醒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601" title="【花缘】牵牛花">往事</a>。</p>
<p>叶姨做的会给嘎婆买棺材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6" title="【金子凼】叶姨，做会买棺材">故事</a>。</p>
<p>我还有好多叶姨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故事</a>。</p>
<p>2. 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admin/edit.php?tag=forthill">碉堡山的故事</a>。</p>
<p>3. 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好多都是我认为很伟大结果却被大骂的寒酸故事。比如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吃人家晒的甘蔗渣给叶姨告状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65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故事</a>。我打架赢了却被骂，还因此不再敢惹祸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84"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认田字找汤药">故事</a>。叶姨存的珍贵的塑料袋被烫化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31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珍贵的塑料袋">故事</a></p>
<p>在文革时期罗湾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好多儿时记忆都有罗湾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痕迹</a>。</p>
<p>4.立民是我多年的好友，今年初我们午餐小聚留下了我们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7176" title="【硅谷】女友午餐小聚">故事</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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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朋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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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Aug 2023 05:03: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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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8-02，周三，晴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 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 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 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 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 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 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 感恩叶姨的爱！ 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 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 故事小花絮 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叶姨的故事。 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而唤醒的往事。 叶姨做的会给嘎婆买棺材。 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我记忆中。 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碉堡山的故事。 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罗湾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 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吃人家晒的甘蔗渣，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5812"></span>2023-08-02，周三，晴</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妈妈在1964年请她来家里带半岁的儿子。1964年，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哥哥和我与叶姨朝夕相处十多年，所以在我儿时记忆里叶姨出现的机会比爸爸妈妈的更多。</p>
<p>自从妈妈爸爸相继在2018年和2022年过世后，我和哥哥的交流更频繁更家常了。我当外婆已经一年多了，哥哥当爷爷也有几个月了。我每天带外孙，哥哥和孙子隔着大洋，我们常聊宝宝的可爱和我当外婆的体会，自然就聊到能干的叶姨，我忍不住感叹过：“社会进步了，可我带小娃娃的能力和叶姨相比却退化了。” 久思此感叹，我觉得这退化源于我没有干过体力活：从小读书学习，大学毕业后当老师；到美国后继续读书学习，进入职场当码农近二十年。不是养尊处优的久坐让我曾经的好多码农同事都经受过腰酸背痛；我带外孙经受的腰酸背痛估计与长年的码农生涯也有关。叶姨带娃做家务得心应手，我想是她多年锻炼出来的。叶姨有几个当保姆的好朋友，她们和叶姨一样都是寡妇，早早地就独挡一面，都很能干。因为叶姨常带哥哥和我去会她的朋友，我有一些已故的叶姨的已故的朋友们的小故事，写出来也许哥哥喜欢读，因为我俩喜欢一起分享儿时的故事。</p>
<p>赖姨是叶姨最好的朋友，和叶姨一样都有两个儿子。她们是在自贡市委北苑的家属宿舍认识的，赖姨在当时的市委书记李唐基家当保姆，所以叶姨和赖姨在北苑里小有名气认识很多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能戴表的人多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赖姨就带手表了。赖姨常给叶姨说两个儿子不孝顺都是因为儿媳的不好。当她的手表被一个儿子拿去后，她参加叶姨做的会集了100元又买了一只手表。叶姨做会是给嘎婆（叶姨的妈妈）买棺材，所以叶姨对赖姨参加做会买手表很不屑：“你又不上班，带手表干什么？浪费。”赖姨说：“习惯了有个手表，不带不舒服。” 叶姨带我去过赖姨的家，在关外火车站附近一个大院的楼上。上楼的木梯还拐弯，每一梯踩上去都叽嘎叽嘎作声，我走在上面好害怕楼会垮，因为那楼很高。文革时，赖姨离开李家，她先去武装部后去五四医院，都是在军人家里当保姆。赖姨在五四医院当保姆的一天，叶姨、赖姨、我在五十梯下面的釜溪河边朝罗湾和五四医院的方向走，我听到赖姨在动员叶姨也去军人家当保姆，因为军人给的保姆费比地方的更高。叶姨说：“我还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娃儿。”赖姨就说：“又不是你的，有什么舍不得？”我当时对赖姨恨恨的！</p>
<p>郑姨是叶姨离开节约姐姐家后去带节约、保卫、成昆、和川江的保姆。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和一个是医生的上门女婿。她家在当年自贡武装部下面的一条石板路的街上，叶姨带我们去十字口买东西常拐到郑姨坐一坐，叶姨去武装部看赖姨时，也会下来看看郑姨，所以我很熟悉郑姨的家。郑姨的家是两层楼的门板房，一层楼临街的墙是几块可取下又可装上的木板，木门槛很高，家里显得很宽敞，因为白天木板都取下来了。我们住在盐务局在碉堡山的家属宿舍时，八家人共用一个电表。当政府允许私家安装电表时，却没有公司提供安装电表的服务。安装电表是一门技术性强又有危险的活，普通商店还买不到电线电表，大家都是托关系找人帮忙安电表。叶姨托郑姨女婿的关系找到电工来帮我们家安上电表，因为那时的医生神通广大。我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叶姨操心操办，妈妈在家里是一个甩手掌柜。节约姐姐结婚后也住在碉堡山上，她是去郑姨女婿上班的医院住院待生。有一天，叶姨以为节约已经生了，就带我从碉堡山走到张家沱附近光大街的医院看节约姐姐和小宝宝，结果还没有生，我们没有看到小宝宝就回家了。</p>
<p>颜姨带的两个孩子好像叫大雍二雍。我们和大雍二雍的家在罗湾做过邻居，我们住在罗湾上院靠公路的一边，他们住在背后的下院，好像与杨锦华的家是斜对门。有一次，我听到叶姨和颜姨在罗湾家里聊上山下乡。颜姨悄悄地给叶姨说：“二雍下乡没吃的，她妈让我去包了好多皮蛋送去，还特别告诉我不要对外人说。”叶姨说：“就是哈，下乡的好多遭罪没吃的。我的钱都补贴给下乡在珙县的小儿子了。” 叶姨带我去过颜姨的家，在贡井乡下的庄稼地中间，我们走了好久。颜姨大概是叶姨的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她已经瘪嘴了。关于颜姨没有牙齿瘪嘴显得老，叶姨曾问过：“奇怪，婴儿也没有牙齿，为什么他们不瘪嘴？” 听到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好久但一直没有答案，所以还记得。今天我在网上查到：“婴儿没牙齿，婴儿的颌骨和牙槽骨刚开始发育还很小，所以婴儿没牙也不会瘪嘴。老人的颌骨及牙槽骨已经长大定型，牙齿帮助撑起嘴周围肌肉组织；没有牙齿后，颌骨及牙槽骨不会变小，嘴周围肌肉组织失去了撑托就凹下来，变成瘪嘴显得苍老。”</p>
<p>董二娘在杨锦华家带马英和她哥哥，叶姨和她私下往来不多，但我对她印象很深，因为她给叶姨告状说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捡人家晒的甘蔗渣吃。我记得董二娘高挑清瘦，比叶姨和她的朋友都高；很和善，不像赖姨很凶。用今天的潮语，董二娘颜值高。叶姨说过董二娘干家务不麻利。叶姨还说：“董二娘是一个老姑娘，没有结过婚。董是娘家姓，她是老二，董二姑娘，就叫成董二娘。不能叫她董姨。”我问叶姨：“你娘家姓什么？”叶姨说：“姓杨。”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董二娘是个老姑娘？”叶姨说：“大家都知道。”想了想叶姨又说：“还可以看额头。姑娘的额头没有宽过。结婚那天姑娘都要宽脸，就是把额头上的细毛毛用线宽掉，额头被宽得方方正正的，一看额头就知道是结了婚的。”随后叶姨指着她自己的额头让我看，说她的额头是宽过的。</p>
<p>今天，我特意比较了一下照片上的叶姨和还是姑娘的六孃（妈妈的堂妹）和八孃（妈妈的亲妹妹），我真能看出叶姨的额头是被宽得方方正正的。我猜叶姨生活圈子里的人没有带结婚戒指的风俗，才有宽脸的风俗。想到董二娘，那个时代给未婚在外帮工的她特殊的称呼，这风俗在今天听起来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侵犯了个人隐私。回忆几十年前儿时记忆里留住的故事，让我看到人文社会的变化，也是一种欣慰。</p>
<p>感恩叶姨的爱！</p>
<p align="center">没有宽过和宽过的脸</p>
<p>上世纪五十年代六孃（上）八孃（下）是姑娘时的合影。照片上她们的额头看上去不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195x八孃六孃.jpg" alt="195x八孃六孃" width="1194" height="182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053" /></a></p>
<p>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叶姨、哥哥、和我（这照片大概是照来寄给不在家的妈妈看的）。照片上叶姨的额头看上去真是方方正正的。<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叶姨是父母之外我最亲近的长辈，儿时的记忆里有好多<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的故事</a>。</p>
<p>因为工作太忙爸爸又服役在外，妈妈刚怀上我就计划做人工流产，是叶姨说可以同时带两个孩子，妈妈才留下了我。一段因<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601" title="【花缘】牵牛花">重阳节久开不败的牵牛花</a>而唤醒的往事。</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6" title="【金子凼】叶姨，做会买棺材">叶姨做的会</a>给嘎婆买棺材。</p>
<p>节约姐姐很喜欢叶姨，叶姨也很喜欢她，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我记忆中</a>。</p>
<p>我们在碉堡山的家住了十多年，那是哥哥和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家。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但记忆中还有好多发生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admin/edit.php?tag=forthill">碉堡山的故事</a>。</p>
<p>罗湾有着我短暂的幼年记忆，文革时期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住着从市委北苑搬出来的好多“黑市委”家属。</p>
<p>在罗湾，董二娘看到我坐在家门前的石坝子<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651"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甘蔗的重大发现">吃人家晒的甘蔗渣</a>，那是我的一个重大发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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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天国妈妈和人间温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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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4 Mar 2023 06:14: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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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3-03-03，周五，阴 今年硅谷的二月雨多风多，从2月22日到2月28日天天都有雨有风。 最短的二月是今年我们最忙的一个月：麻州的家完全搬到硅谷，是一个大搬迁；搬出签租一年只住了半年的公寓房，是一个小搬迁……在多风多雨的二月。 在二月，我重温了天国父母的人间浪漫，也在爸爸周年忌日前讲了女儿珍藏的父爱。这怀念为我忙乱的居家生活带来养心的缠绵，这怀念也感染了远方的亲人，因为远在成都的建华表哥，八孃的儿子，在二月底给我发来一句话：“怀念五孃和姨父！”和两张照片。照片是身着夏装的爸爸妈妈和表哥及他儿子阳阳坐在昌平新村的客厅和站在客厅外走廊上的合影。 这话和照片传递来的表哥对他五孃和姨父，我过世父母，的情让我感动。久久地凝视着照片，我觉得照片上的妈妈没有一点老年失忆痴呆的迹象就忍不住问表哥：“这照片是2017年还是2016年拍的？” 表哥说：“是2017年。那几年我到北京都要去看看五孃和姨父。” 妈妈很喜欢建华表哥。妈妈生前曾说她和爸爸结婚多年没有小孩想过要领养川生，但八孃舍不得。建华表哥出生在四川，小名川生，他在辽宁营口长大，在四川上大学。2022年夏天，表哥在妈妈的自贡老家群里回忆我妈妈，他五孃：“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过年到五孃那，五孃给了我五十元的压岁钱，我觉得好多欧，顶两个半月的生活费，我到内江三舅那，我把那五十元钱给了三舅妈，三舅妈好高兴啊！我现在还记得三舅妈当时的笑容。” 60后的表哥是四川建材学院79级的，他有时在寒暑假会来自贡玩。一个暑假在碉堡山的家里，表哥、哥哥、和我三个大学生坐着哥哥的单人床边讨论计划生育的意义和人口过多的问题。我说不搞计划生育人口过多就业机会不够。表哥却说：“人口过多不是问题，因为可以有新的就业机会，比如让更多的人去当演员当歌星为大家提供更多的娱乐。”这让我难忘。 妈妈是2014年10月脑梗失忆逐渐痴呆，是2018年5月过世。看着照片上神色协调的妈妈，我猜她在看到她妹妹的儿子和孙子时一定有撞击心灵的快乐才会如此神情愉悦安然、神态笑容可掬、神色恬静怡然（神情是指内心活动从面部显露出来的表情；注重表情，直接反映在脸上。神态是指面部表情，神色和姿态；重在状态，精神状态。神色则注重内部想法，同时包含外在表情。） 妈妈生前说过她想领养川生，也说过她和妹妹，我八孃，川生哥的妈妈，相依为命感情很深。川生表哥回忆妈妈给他好多压岁钱让我感受到妈妈对外甥的偏爱，因为妈妈从来没有给过我超过五元的压岁钱。把妈妈讲川生和八孃以及川生哥回忆妈妈的故事放在一起，我明白照片上老年痴呆的妈妈协调的神色来自于内心和谐波动的深爱。 点点滴滴、日积月累、多年沉积的人间温情记忆，要分享才容易被后人领会，才会在追忆时带来养心的缠绵。 小插曲 1. 建华表哥分享的两张照片： （2017年夏天，爸爸妈妈和表哥及儿子阳阳在昌平新村的合影） （2017年夏天，爸爸妈妈和表哥及儿子阳阳在昌平新村的合影） 2.痴呆老年苦中的甜，因为精心照顾，失忆两年半的妈妈神色好多了： 3. 建华表哥回忆怀念我父母的文字： （2022年－09-18，建华表哥回忆妈妈的文字。） （2023-02－26，建华表哥怀念五孃和姨父！） 4.网上关于硅谷San Jose天气的图像： （2023年2月，硅谷San Jose的天气：雨多风多） （硅谷San Jose的天气大数据）]]></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4685"></span>2023-03-03，周五，阴<br />
今年硅谷的二月雨多风多，从2月22日到2月28日天天都有雨有风。</p>
<p>最短的二月是今年我们最忙的一个月：麻州的家完全搬到硅谷，是一个大搬迁；搬出签租一年<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547" title="【硅谷】找房人">只住了半年的公寓房</a>，是一个小搬迁……在多风多雨的二月。</p>
<p>在二月，我重温了<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572" title="【情人节】父母晚年的温馨浪漫">天国父母的人间浪漫</a>，也在爸爸周年忌日前讲了<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4659" title="追忆爸爸">女儿珍藏的父爱</a>。这怀念为我忙乱的居家生活带来养心的缠绵，这怀念也感染了远方的亲人，因为远在成都的建华表哥，<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272" title="【家人】八孃的故乡情">八孃</a>的儿子，在二月底给我发来一句话：“怀念五孃和姨父！”和两张照片。照片是身着夏装的爸爸妈妈和表哥及他儿子阳阳坐在昌平新村的客厅和站在客厅外走廊上的合影。</p>
<p>这话和照片传递来的表哥对他五孃和姨父，我过世父母，的情让我感动。久久地凝视着照片，我觉得照片上的妈妈没有一点老年失忆痴呆的迹象就忍不住问表哥：“这照片是2017年还是2016年拍的？”</p>
<p>表哥说：“是2017年。那几年我到北京都要去看看五孃和姨父。”</p>
<p>妈妈很喜欢建华表哥。妈妈生前曾说她和爸爸结婚多年没有小孩<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2890" title="妈妈三十五岁">想过要领养川生</a>，但八孃舍不得。建华表哥出生在四川，小名川生，他在辽宁营口长大，在四川上大学。2022年夏天，表哥在妈妈的自贡老家群里回忆我妈妈，他五孃：“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过年到五孃那，五孃给了我五十元的压岁钱，我觉得好多欧，顶两个半月的生活费，我到内江三舅那，我把那五十元钱给了三舅妈，三舅妈好高兴啊！我现在还记得三舅妈当时的笑容。”</p>
<p>60后的表哥是四川建材学院79级的，他有时在寒暑假会来自贡玩。一个暑假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forthill">碉堡山</a>的家里，表哥、哥哥、和我三个大学生坐着哥哥的单人床边讨论计划生育的意义和人口过多的问题。我说不搞计划生育人口过多就业机会不够。表哥却说：“人口过多不是问题，因为可以有新的就业机会，比如让更多的人去当演员当歌星为大家提供更多的娱乐。”这让我难忘。</p>
<p>妈妈是2014年10月脑梗失忆逐渐痴呆，是2018年5月过世。看着照片上神色协调的妈妈，我猜她在看到她妹妹的儿子和孙子时一定有撞击心灵的快乐才会如此神情愉悦安然、神态笑容可掬、神色恬静怡然（神情是指内心活动从面部显露出来的表情；注重表情，直接反映在脸上。神态是指面部表情，神色和姿态；重在状态，精神状态。神色则注重内部想法，同时包含外在表情。）</p>
<p>妈妈生前说过她想领养川生，也说过她和妹妹，我八孃，川生哥的妈妈，相依为命感情很深。川生表哥回忆妈妈给他好多压岁钱让我感受到妈妈对外甥的偏爱，因为妈妈从来没有给过我超过五元的压岁钱。把妈妈讲川生和八孃以及川生哥回忆妈妈的故事放在一起，我明白照片上老年痴呆的妈妈协调的神色来自于内心和谐波动的深爱。</p>
<p>点点滴滴、日积月累、多年沉积的人间温情记忆，要分享才容易被后人领会，才会在追忆时带来养心的缠绵。</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建华表哥分享的两张照片：<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017bamachuanS2.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017bamachuanS2.jpg" alt="2017bamachuanS2" width="1280" height="170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7" /></a><br />
（2017年夏天，爸爸妈妈和表哥及儿子阳阳在昌平新村的合影）<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017bamachuanS.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017bamachuanS.jpg" alt="2017bamachuanS" width="1706" height="128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8" /></a><br />
（2017年夏天，爸爸妈妈和表哥及儿子阳阳在昌平新村的合影）</p>
<p>2.<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3060" title="痴呆老年苦中的甜">痴呆老年苦中的甜</a>，因为精心照顾，失忆两年半的妈妈神色好多了：<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妈妈两年变化.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妈妈两年变化.jpg" alt="妈妈两年变化" width="772" height="772"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103" /></a></p>
<p>3. 建华表哥回忆怀念我父母的文字：<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wc220918ChuanS.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wc220918ChuanS.jpg" alt="wc220918ChuanS" width="1167" height="124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5" /></a><br />
（2022年－09-18，建华表哥回忆妈妈的文字。）<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wc230226ChuanS.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wc230226ChuanS.jpg" alt="wc230226ChuanS" width="1165" height="154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6" /></a><br />
（2023-02－26，建华表哥怀念五孃和姨父！）</p>
<p>4.网上关于硅谷San Jose天气的图像：<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202SJweather.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2202SJweather.png" alt="2202SJweather" width="1083" height="42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4" /></a><br />
（2023年2月，硅谷San Jose的天气：雨多风多）</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SJweather.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3/03/SJweather.png" alt="SJweather" width="1050" height="37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4693" /></a><br />
（硅谷San Jose的<a href="https://www.usclimatedata.com/climate/san-jose/california/united-states/usca0993">天气大数据</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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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兄妹聊】在自贡搬家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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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Sep 2022 04:27:47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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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9-29，周四 爸爸妈妈归天后，隔着大洋的我们兄妹俩，黎川和静川，每周通话聊天养心，一起回忆过去五十多年里共享的爸爸妈妈叶姨和家的故事。 搬家是我们反复在讲的一个故事。从前搬家一次不容易，因为住房都是单位分配，换工作单位的机会不多，搬家的机会也不多。搬一次家总会留下难忘的故事。 我们和爸爸妈妈住一起的时候搬过三次家，分别在上世纪六十、七十、八十年代，依次从市委北苑的家属区搬到伍家坝罗湾大院，从罗湾大院搬到东兴寺碉堡山的盐务局家属宿舍，从碉堡山搬到檀木林大街经委的家属宿舍。我们住过的四个地方都是妈妈的工作单位分配给的房子。 北苑搬到罗湾 1968年文革初，我们第一次搬家，从市委北苑的家属区搬到伍家坝罗湾，因为北苑的“黑市委”被“驻军办”取代了，前市委家属必须搬出北苑。 这次搬家的所有家当很少，妈妈的红色樟木大箱子和黑色猪皮箱、一个带轮子的竹童床、一家人的衣服被子、锅碗瓢盆、一根黑漆方凳，用一个平板车就装下了。北苑家里的大饭桌、几张椅子和一个大木床都是公家的不能搬走。 叶姨说从北苑搬到罗湾，是家公借来一个人力平板车，让永嘉舅舅帮忙拉车搬东西，因为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舅舅拉车，叶姨带上我们跟在车后面走，从北苑在关外的大门出来，经过隆井右转走三八路到罗湾。 伍家坝的罗湾是一个低洼地势的大宅院，坐落在从火车站通往蜀光中学的碎石三八公路左边，离蜀光中学不到一公里。 罗湾大宅院分前院、中院、后院，从碎石路下石梯就进到前院，从前院到中院是平地，从中院到后院还要下梯，所以后院更低。前院背靠通往蜀光中学的碎石路，后院紧邻木材加工厂的小铁轨道。这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大院。前院有两排砖瓦房，背靠碎石路的是一排平房，相隔一个石坝子的另一排掺杂着平房和楼房。我们住在前院掺杂着平房和楼房那一排的一间平房大屋里，后来请人用竹篱笆加土坯隔成了两间屋。 罗湾住满了从北苑出来的“黑市委”家属。我们隔壁是李林姐姐和她爸爸，一位老红军，李林姐姐有一个弟弟在军队。李林姐姐告诉叶姨她爸爸尿床，叶姨就教李林姐姐去买狗肉炖汤给她爸爸喝。后来李林姐姐和爸爸搬到尚义号的一个大院里，叶姨带我们去看过李林姐姐，静川还记得在尚义号的大院里见到了好多罗湾时的邻居。我们在罗湾相隔一个石坝子对面的邻居是下台的市委书记李唐基，他家的左边是我们的公用厨房，右边是王富元家；我们很少看到这些大人，好像都是孩子当家。胖胖的黎川很喜欢坐在两家之间的石坝子，让胖胖的南方（李家二小姐）掏耳朵。静川还记得南方和李雁（李家三小姐）坐在石坝子把剪下来的长辫子编插到她的短发里，让她有机会摆一摆双手紧握胸前大辫子的姿势（样板戏宣传画上铁梅的大辫子曾是好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发式）。李家唯一的儿子叫弟娃，在文革时被打傻了，听说已经去世了。刚搬到罗湾不久，王富元的儿子一出大院就被打得头破血流，看上去很吓人。 叶姨带我们出罗湾大院时也有人要欺负我们。叶姨会很凶地说：“这两个娃儿的老汉儿（爸爸）是解放军！” 静川的故事：刚到罗湾，叶姨用一个漏水的搪瓷盆堆上稀泥坯和头发做了一个灶，放在公用厨房里烧水做饭，后来又请人做了一个灶台。我们的公用厨房里有个不小的水洞，洞里随时都有滴水声很凉快，所以厨房很潮，叶姨曾把剩的菜挂在洞子的壁岩上。厨房外李林姐姐家门前的石坝子还有一口水井。自来水停水时，全院子的人都来这里打井水和洞水。有一次厨房洞子里的水被打干了，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好奇地沿着几个石梯走到洞底，洞底的石头很平很滑，我不小心滑进石梯右边的一个一尺宽两尺长的小水井里。当我像一个落汤鸡惊恐地从厨房跑到石坝子时，节约姐姐带着妹妹正好来看叶姨，叶姨忙着和她们说话就没有骂我，让我自己回家把衣服换了。林彪事件前后，好多人家都从罗湾搬走了，有的搬去唐坎上新修的市委宿舍，有的搬去尚义号大院，罗湾大院里搬来了好多新人家。因为妈妈还没有找到单位，我们还住在罗湾，叶姨很快和新来的一些邻居成了好朋友，比如我们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妇，女的长得非常漂亮，男的带眼镜，绰号眼镜儿，因为那时戴眼镜的人非常少见，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位个子矮小的司机，叶姨排队从他那要到一个装过汽油有盖子的大彬铁桶，洗干净了用来放怕潮的东西，因为我们的厨房很潮湿；还有肖老师，我在金子凼小学的启蒙数学老师。肖老师搬来罗湾不久，她爱人，在木材加工厂上班，就因车祸过世了，留下两个女儿。我们搬到碉堡山之后，叶姨还带我们去罗湾看过肖老师，参加了她在张家沱举行的婚礼，去她在四医院对面的新家看过她的新生儿。隔壁的眼镜很想要一个儿子，但他夫人坚决不要。有一天，我听叶姨绘声绘色地给人聊天：“隔壁女的去做了人工流产，打下来一个腰子；腰子就是儿子，好可惜！她眼镜儿就想要个儿子。” 我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腰子就是儿子，当然我不会提问，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 罗湾到碉堡山 1972年，林彪事件后，我们第二次搬家，从伍家坝罗湾搬到东兴寺碉堡山盐务局家属宿舍，这时妈妈已经在东兴寺的盐务局办事组工作一段时间了。 这次搬家，爸爸不在家，妈妈在家。盐务局派了一辆解放牌卡车来帮我们搬家，司机是胖乎乎的邱叔叔，听妈妈说他是文革前市委书记的专职司机。我们的家具是满满的一卡车了，在罗湾添置的全木材质量很好的书桌和车滚栏杆双人床都是用肖老师，叶姨在罗湾的好朋友，的木材加工厂职工优惠卷买来的。 我们住在碉堡山半腰上一个八户人家的L形联排平房，房外屋檐下有一米多宽的走廊。据说这曾是是盐务局的办公室，宽敞的走廊便于办公人员在雨天拿文件跨科室工作。L形平房是依山而成；长的一边住着六家人，大概三十米背靠山坡，坡上就是那个石头砌的碉堡；短的一边住着两家人，大概十米指向山下，我们家在短的一边。这里每户人家有一间半房子，只有我们家最宽是两间房子。每家有独自的三四平方米的厨房，是临街坡上的一排矮平房，与住房隔着一个露天坝子。 我们搬进这两间房子时，虽然前房主已经调到成都工作了，但他夫人和家具都还没搬走。因为听说有人想强行搬进来这即将空了的两间房子，我们就赶在房子还没有空之前搬来了。两家的东西都挤在一起，一家准备搬走，另一家准备搬进，有门的外屋乱糟糟的几乎没法下脚。前房主的夫人说一口普通话，她对提前搬进来的我们很友善，在邻居间也留下了传说。我们在碉堡山安顿下来后，还常听邻居讲她的小故事，说她喜欢小孩，不喜欢山坡下路边一家人把被车撞死的狗埋在山坡上她的窗外。 叶姨在碉堡山住房和厨房之间的空地上圈出一个小花园，种了红玫瑰和金银花。叶姨用柏松树杆给金银花搭了一个蓬，还招来内迁到自贡的外地人给长势喜人的金银花蓬写生。那时我们都很胆怯，看着写生的人充满好奇却又不敢上前搭话。邻居刘孃孃曾指着我们的小花园说：“叶姨好能干！你们没有搬来前，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空地上开一个小花园。” 后来邻居崔嬢嬢和曾老师家也在家和厨房前的空地各圈了一个小花园。1986年，我们离开碉堡山搬到红星扁之前和即将搬来的那家人有过接触，那家女主人称赞我们的红玫瑰古老茂盛，听起来叶姨种了十多年的这棵红玫瑰已经小有名气了。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 碉堡山搬到檀木林 1986年，我们大学毕业后都回自贡工作了，我们第三次搬家，从碉堡山搬到檀木林大街，因为妈妈退休前的工作单位经委在檀木林红星扁刚新建了一栋单位宿舍楼。妈妈分到一门栋三楼的一个带阳台的三室一厅。这是我们第一次住楼房。 这次搬家，我们的家具用大卡车拉了两三次，因为有好多家具了。大木床有罗湾搬来车滚栏杆双人床和一位离开自贡的老部长送给妈妈的棕绷大木床。一个土漆大衣柜是请人做的。一对做工精细的竹沙发是妈妈买的、沙发工厂专门送到家里来的。一对没有脚的土沙发是爸爸在自由市场买的。几个两尺见方的茶叶木箱是花三块钱二姑帮买的，爸爸把这几个木箱改装成有开关的门后给我们做衣柜和书柜。大饭桌子是叶姨买的，吃饭坐的两根木凳是爸爸买的。一个乌木大衣柜是爸爸在新街口的一个日杂公司门市部花了不到一百元买的二手家俱；爸爸把这个乌木大衣柜托运到北京，如今是我们家的一件古董了。还有罗湾搬过来的书桌和妈妈的红色樟木大箱子和黑色猪皮箱，以及静川上大学时用了四年的爸爸的棕色牛皮箱，还有锅碗瓢盆和花钵等等。 虽然爸爸妈妈静川都在家，黎川一个人操办了搬家一事。那时还没有搬家公司，黎川从林业局借了一辆大车跑了两三次，还请了四五个中学同学来帮忙，好像有王全，雷国钢，周永强，任加齐。搬完家黎川请大家去饭馆吃了一顿。静川没有参与搬家，因为她在蜀光中学上三个高中班的化学课还当班主任很忙。 我们住楼房时的隔壁邻居是后来自贡的一位黄副市长，他家跟我们家一样也是一儿一女，他家是三室一厅带拐角阳台，搬进去前做过一些大改动。有一次，静川和妈妈聊到文凭和前途时，妈妈用隔壁邻居做榜样鼓励静川：“隔壁黄部长是中专毕业，从车间做起，因为有能力，从鸿化厂调到市经委当副部长。”静川说：“难怪我总觉得他像个工人叔叔。” 我们楼上住着熊明镜总工程师一家，他女儿是专家医生，妈妈找他女儿看过病也问过药忌药效等平常病人关心的问题。听妈妈说熊总也是从鸿化厂调来的。 我们搬到檀木林后，叶姨已经归佛（解放前叶姨就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只吃素，她的头发也盘起来了。叶姨一定要用从来没有沾过荤的锅碗做饭吃，叶姨来家里看我们时，黎川想留叶姨吃饭就会说：“我给你做素菜，就在这里吃吧。”叶姨总是嘴巴一撇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家？那些锅都是做过荤菜的。”她来家里看我们几乎不在我们家吃饭了。 小插曲 （1965年，妈妈、黎川和静川在自贡北苑的家门前合影） （叶姨、黎川和静川在罗湾时拍的照片，寄给经常不在家的妈妈看） （样板戏宣传画上铁梅双手紧握大辫子的姿势，铁梅的大辫子曾是好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发式。） （1988年，叶姨在我们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 （1997年，爸爸妈妈黎川静川在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 故事小花絮 这里提到的一些人物和事物也有小故事，比如与罗湾连着的我笑眯眯家公的故事。 从北苑搬到罗湾的那根黑漆木凳的历险记和留下的儿时记忆都在这里。 静川在罗湾当过铁梅的故事。 叶姨和节约姐姐的故事。 妈妈八卦时曾提到开车帮我们从罗湾搬到碉堡山的司机秋叔叔的故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3202"></span>2022-09-29，周四<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160529一家四口.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160529一家四口.jpg" alt="160529一家四口" width="1534" height="114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3214" /></a></p>
<p>爸爸妈妈归天后，隔着大洋的我们兄妹俩，黎川和静川，每周通话聊天养心，一起回忆过去五十多年里共享的爸爸妈妈叶姨和家的故事。</p>
<p>搬家是我们反复在讲的一个故事。从前搬家一次不容易，因为住房都是单位分配，换工作单位的机会不多，搬家的机会也不多。搬一次家总会留下难忘的故事。</p>
<p>我们和爸爸妈妈住一起的时候搬过三次家，分别在上世纪六十、七十、八十年代，依次从市委北苑的家属区搬到伍家坝罗湾大院，从罗湾大院搬到东兴寺碉堡山的盐务局家属宿舍，从碉堡山搬到檀木林大街经委的家属宿舍。我们住过的四个地方都是妈妈的工作单位分配给的房子。</p>
<p align="center">北苑搬到罗湾</p>
<p>1968年文革初，我们第一次搬家，从市委北苑的家属区搬到伍家坝罗湾，因为北苑的“黑市委”被“驻军办”取代了，前市委家属必须搬出北苑。</p>
<p>这次搬家的所有家当很少，妈妈的红色樟木大箱子和黑色猪皮箱、一个带轮子的竹童床、一家人的衣服被子、锅碗瓢盆、一根黑漆方凳，用一个平板车就装下了。北苑家里的大饭桌、几张椅子和一个大木床都是公家的不能搬走。</p>
<p>叶姨说从北苑搬到罗湾，是家公借来一个人力平板车，让永嘉舅舅帮忙拉车搬东西，因为爸爸妈妈都不在家。舅舅拉车，叶姨带上我们跟在车后面走，从北苑在关外的大门出来，经过隆井右转走三八路到罗湾。</p>
<p>伍家坝的罗湾是一个低洼地势的大宅院，坐落在从火车站通往蜀光中学的碎石三八公路左边，离蜀光中学不到一公里。</p>
<p>罗湾大宅院分前院、中院、后院，从碎石路下石梯就进到前院，从前院到中院是平地，从中院到后院还要下梯，所以后院更低。前院背靠通往蜀光中学的碎石路，后院紧邻木材加工厂的小铁轨道。这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大院。前院有两排砖瓦房，背靠碎石路的是一排平房，相隔一个石坝子的另一排掺杂着平房和楼房。我们住在前院掺杂着平房和楼房那一排的一间平房大屋里，后来请人用竹篱笆加土坯隔成了两间屋。</p>
<p>罗湾住满了从北苑出来的“黑市委”家属。我们隔壁是李林姐姐和她爸爸，一位老红军，李林姐姐有一个弟弟在军队。李林姐姐告诉叶姨她爸爸尿床，叶姨就教李林姐姐去买狗肉炖汤给她爸爸喝。后来李林姐姐和爸爸搬到尚义号的一个大院里，叶姨带我们去看过李林姐姐，静川还记得在尚义号的大院里见到了好多罗湾时的邻居。我们在罗湾相隔一个石坝子对面的邻居是下台的市委书记李唐基，他家的左边是我们的公用厨房，右边是王富元家；我们很少看到这些大人，好像都是孩子当家。胖胖的黎川很喜欢坐在两家之间的石坝子，让胖胖的南方（李家二小姐）掏耳朵。静川还记得南方和李雁（李家三小姐）坐在石坝子把剪下来的长辫子编插到她的短发里，让她有机会摆一摆双手紧握胸前大辫子的姿势（样板戏宣传画上铁梅的大辫子曾是好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发式）。李家唯一的儿子叫弟娃，在文革时被打傻了，听说已经去世了。刚搬到罗湾不久，王富元的儿子一出大院就被打得头破血流，看上去很吓人。</p>
<p>叶姨带我们出罗湾大院时也有人要欺负我们。叶姨会很凶地说：“这两个娃儿的老汉儿（爸爸）是解放军！”</p>
<p>静川的故事：刚到罗湾，叶姨用一个漏水的搪瓷盆堆上稀泥坯和头发做了一个灶，放在公用厨房里烧水做饭，后来又请人做了一个灶台。我们的公用厨房里有个不小的水洞，洞里随时都有滴水声很凉快，所以厨房很潮，叶姨曾把剩的菜挂在洞子的壁岩上。厨房外李林姐姐家门前的石坝子还有一口水井。自来水停水时，全院子的人都来这里打井水和洞水。有一次厨房洞子里的水被打干了，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好奇地沿着几个石梯走到洞底，洞底的石头很平很滑，我不小心滑进石梯右边的一个一尺宽两尺长的小水井里。当我像一个落汤鸡惊恐地从厨房跑到石坝子时，节约姐姐带着妹妹正好来看叶姨，叶姨忙着和她们说话就没有骂我，让我自己回家把衣服换了。林彪事件前后，好多人家都从罗湾搬走了，有的搬去唐坎上新修的市委宿舍，有的搬去尚义号大院，罗湾大院里搬来了好多新人家。因为妈妈还没有找到单位，我们还住在罗湾，叶姨很快和新来的一些邻居成了好朋友，比如我们隔壁的一对年轻夫妇，女的长得非常漂亮，男的带眼镜，绰号眼镜儿，因为那时戴眼镜的人非常少见，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位个子矮小的司机，叶姨排队从他那要到一个装过汽油有盖子的大彬铁桶，洗干净了用来放怕潮的东西，因为我们的厨房很潮湿；还有肖老师，我在金子凼小学的启蒙数学老师。肖老师搬来罗湾不久，她爱人，在木材加工厂上班，就因车祸过世了，留下两个女儿。我们搬到碉堡山之后，叶姨还带我们去罗湾看过肖老师，参加了她在张家沱举行的婚礼，去她在四医院对面的新家看过她的新生儿。隔壁的眼镜很想要一个儿子，但他夫人坚决不要。有一天，我听叶姨绘声绘色地给人聊天：“隔壁女的去做了人工流产，打下来一个腰子；腰子就是儿子，好可惜！她眼镜儿就想要个儿子。” 我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腰子就是儿子，当然我不会提问，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p>
<p align="center">罗湾到碉堡山</p>
<p>1972年，林彪事件后，我们第二次搬家，从伍家坝罗湾搬到东兴寺碉堡山盐务局家属宿舍，这时妈妈已经在东兴寺的盐务局办事组工作一段时间了。</p>
<p>这次搬家，爸爸不在家，妈妈在家。盐务局派了一辆解放牌卡车来帮我们搬家，司机是胖乎乎的邱叔叔，听妈妈说他是文革前市委书记的专职司机。我们的家具是满满的一卡车了，在罗湾添置的全木材质量很好的书桌和车滚栏杆双人床都是用肖老师，叶姨在罗湾的好朋友，的木材加工厂职工优惠卷买来的。</p>
<p>我们住在碉堡山半腰上一个八户人家的L形联排平房，房外屋檐下有一米多宽的走廊。据说这曾是是盐务局的办公室，宽敞的走廊便于办公人员在雨天拿文件跨科室工作。L形平房是依山而成；长的一边住着六家人，大概三十米背靠山坡，坡上就是那个石头砌的碉堡；短的一边住着两家人，大概十米指向山下，我们家在短的一边。这里每户人家有一间半房子，只有我们家最宽是两间房子。每家有独自的三四平方米的厨房，是临街坡上的一排矮平房，与住房隔着一个露天坝子。</p>
<p>我们搬进这两间房子时，虽然前房主已经调到成都工作了，但他夫人和家具都还没搬走。因为听说有人想强行搬进来这即将空了的两间房子，我们就赶在房子还没有空之前搬来了。两家的东西都挤在一起，一家准备搬走，另一家准备搬进，有门的外屋乱糟糟的几乎没法下脚。前房主的夫人说一口普通话，她对提前搬进来的我们很友善，在邻居间也留下了传说。我们在碉堡山安顿下来后，还常听邻居讲她的小故事，说她喜欢小孩，不喜欢山坡下路边一家人把被车撞死的狗埋在山坡上她的窗外。</p>
<p>叶姨在碉堡山住房和厨房之间的空地上圈出一个小花园，种了红玫瑰和金银花。叶姨用柏松树杆给金银花搭了一个蓬，还招来内迁到自贡的外地人给长势喜人的金银花蓬写生。那时我们都很胆怯，看着写生的人充满好奇却又不敢上前搭话。邻居刘孃孃曾指着我们的小花园说：“叶姨好能干！你们没有搬来前，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空地上开一个小花园。” 后来邻居崔嬢嬢和曾老师家也在家和厨房前的空地各圈了一个小花园。1986年，我们离开碉堡山搬到红星扁之前和即将搬来的那家人有过接触，那家女主人称赞我们的红玫瑰古老茂盛，听起来叶姨种了十多年的这棵红玫瑰已经小有名气了。可惜碉堡山已经被铲平从地球上消失了。</p>
<p align="center">碉堡山搬到檀木林</p>
<p>1986年，我们大学毕业后都回自贡工作了，我们第三次搬家，从碉堡山搬到檀木林大街，因为妈妈退休前的工作单位经委在檀木林红星扁刚新建了一栋单位宿舍楼。妈妈分到一门栋三楼的一个带阳台的三室一厅。这是我们第一次住楼房。</p>
<p>这次搬家，我们的家具用大卡车拉了两三次，因为有好多家具了。大木床有罗湾搬来车滚栏杆双人床和一位离开自贡的老部长送给妈妈的棕绷大木床。一个土漆大衣柜是请人做的。一对做工精细的竹沙发是妈妈买的、沙发工厂专门送到家里来的。一对没有脚的土沙发是爸爸在自由市场买的。几个两尺见方的茶叶木箱是花三块钱二姑帮买的，爸爸把这几个木箱改装成有开关的门后给我们做衣柜和书柜。大饭桌子是叶姨买的，吃饭坐的两根木凳是爸爸买的。一个乌木大衣柜是爸爸在新街口的一个日杂公司门市部花了不到一百元买的二手家俱；爸爸把这个乌木大衣柜托运到北京，如今是我们家的一件古董了。还有罗湾搬过来的书桌和妈妈的红色樟木大箱子和黑色猪皮箱，以及静川上大学时用了四年的爸爸的棕色牛皮箱，还有锅碗瓢盆和花钵等等。</p>
<p>虽然爸爸妈妈静川都在家，黎川一个人操办了搬家一事。那时还没有搬家公司，黎川从林业局借了一辆大车跑了两三次，还请了四五个中学同学来帮忙，好像有王全，雷国钢，周永强，任加齐。搬完家黎川请大家去饭馆吃了一顿。静川没有参与搬家，因为她在蜀光中学上三个高中班的化学课还当班主任很忙。</p>
<p>我们住楼房时的隔壁邻居是后来自贡的一位黄副市长，他家跟我们家一样也是一儿一女，他家是三室一厅带拐角阳台，搬进去前做过一些大改动。有一次，静川和妈妈聊到文凭和前途时，妈妈用隔壁邻居做榜样鼓励静川：“隔壁黄部长是中专毕业，从车间做起，因为有能力，从鸿化厂调到市经委当副部长。”静川说：“难怪我总觉得他像个工人叔叔。” 我们楼上住着熊明镜总工程师一家，他女儿是专家医生，妈妈找他女儿看过病也问过药忌药效等平常病人关心的问题。听妈妈说熊总也是从鸿化厂调来的。</p>
<p>我们搬到檀木林后，叶姨已经归佛（解放前叶姨就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只吃素，她的头发也盘起来了。叶姨一定要用从来没有沾过荤的锅碗做饭吃，叶姨来家里看我们时，黎川想留叶姨吃饭就会说：“我给你做素菜，就在这里吃吧。”叶姨总是嘴巴一撇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家？那些锅都是做过荤菜的。”她来家里看我们几乎不在我们家吃饭了。</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2/1965妈妈妹妹我.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2/1965妈妈妹妹我.jpg" alt="1965妈妈妹妹我" width="420" height="35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488" /></a><br />
（1965年，妈妈、黎川和静川在自贡北苑的家门前合影）</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0/08/0-24.jpg" alt="0-2" width="800" height="60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04" /></a><br />
（叶姨、黎川和静川在罗湾时拍的照片，寄给经常不在家的妈妈看）</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5TieMei.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4/210405TieMei.png" alt="210405TieMei" width="340" height="415"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415" /></a><br />
（样板戏宣传画上铁梅双手紧握大辫子的姿势，铁梅的大辫子曾是好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发式。）</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1988叶姨.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1988叶姨.jpg" alt="1988叶姨" width="1462" height="211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5997" /></a><br />
（1988年，叶姨在我们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2/199703全家福.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2/199703全家福.jpg" alt="199703全家福" width="2450" height="1990"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0672" /></a><br />
（1997年，爸爸妈妈黎川静川在檀木林红星扁的家里）</p>
<p align="center">故事小花絮</p>
<p>这里提到的一些人物和事物也有小故事，比如与罗湾连着的我笑眯眯家公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978" title="【金子凼】家公的故事">故事</a>。</p>
<p>从北苑搬到罗湾的那根黑漆木凳的历险记和留下的儿时记忆都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1005" title="【60后】儿时的黑漆木凳">这里</a>。</p>
<p>静川在罗湾当过铁梅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428" title="【金子凼】罗湾童趣：当铁梅，听吵架">故事</a>。</p>
<p>叶姨和节约姐姐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故事</a>。</p>
<p>妈妈八卦时曾提到开车帮我们从罗湾搬到碉堡山的司机秋叔叔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12991" title="妈妈八卦">故事</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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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秋节（202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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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1 Sep 2022 15:17:16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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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2-09-10，周六，中秋节，没有月亮 这是父母都不在人间的第一个中秋节。会老桑家在硅谷的晚辈们，吃儿媳送的双黄红豆月饼和宓姐送的双黄莲蓉月饼，读宋代文人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默默地追寻上世纪七十年代儿时中秋父母的身影是今年中秋的主旋律。 儿时记忆中的中秋节，没有双黄月饼和唐诗宋词，但是有叶姨做糍粑，妈妈买炒花生米、和爸爸买芽菜肉包子。自贡人中秋节吃的美食：糍粑、炒花生、和芽菜肉包子跃然纸上。 叶姨做糍粑 1968年文革初，我们家从市委北苑搬到伍家坝的罗湾。一个中秋节前，叶姨在几家人合用的公用厨房里提前一天用水把糯米泡上，然后带哥哥和我去罗湾大院后面的木材加工厂小铁路外的小水沟砍回来几根粗大的芦苇杆。叶姨把隔夜泡过水的糯米蒸熟后倒进一个大瓦缸，把洗干净的几根芦苇杆插进糯米中，让哥哥和我各自拿一根芦苇杆一上一下地锺（捣烂）糯米。叶姨说：“用芦苇杆锺（捣烂）出来的糍粑带着芦苇的香更好吃。” 我拿着一根芦苇杆一上一下地锺，因为糯米粘着芦苇杆，我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提起陷在糯米中的杆。人又矮，我锺了几次就提不动垂直插进糯米中的芦苇杆，我自然地把芦苇杆斜插进糯米一上一下的锺，很快就折断了我的芦苇杆。我一点不记得用芦苇杆锺出来的糍粑有多好吃，但锺糍粑的艰难还历历在目。想起“最淡的墨迹胜过最强的记忆”，我觉得在儿时的记忆中，劳动出汗比享受美味更容易刻骨铭心。 “糍粑是用熟糯米饭放到石槽里用石锤或者芦竹（因地方差异，有的也用竹子来代替）捣成泥状制作而成。” 锺（自贡话）：捣烂 妈妈买带壳炒花生 1971年林彪事件后，妈妈到盐务局上班不久，我们家从罗湾搬到了东兴寺碉堡山上的盐务局家属宿舍。 在盐务局工作不久，妈妈就调到在北苑的经委上班。北苑与东兴寺隔着釜溪河，妈妈每天上下班的路线是碉堡山、电业局附近、五十梯的摆渡，北苑在关外的大门。如果摆渡不上班，妈妈必须从电业局走到洋灰桥（解放桥）过釜溪河右拐走到五十梯。 有一个中秋节，妈妈下班回来很高兴的说：“今天五十梯的摆渡不上班，我从洋灰桥（解放桥）走回来的。”我看着妈妈难得开心的样子就很认真地听妈妈说话。“我遇到一个背背筐的人问我中秋节要不要买炒花生。我说要买。我们就一起走到桥头的中医门诊所对面的树林边，我买了半斤炒花生。” 那时农民私自种植和贩卖带壳的炒花生属于资本主义的小尾巴，必须割掉；割资本主义尾巴就是没收农民自己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种养贩卖农副产品的人被抓到了会被定为投机倒把罪犯，买这种农副产品的行为也是违法；因为买家卖家都知道买卖炒花生是违法，是明知故犯，所以要偷偷地做交易。 妈妈明知故犯很开心地讲述买带壳炒花生的插曲让我记住了中秋节吃带壳炒花生的风俗。最近哥哥告诉我：“妈妈说过炒花生米配花生糖叫素火肘。我在网上还搜不到这名词。” 爸爸买芽菜肉包子 1976年毛主席去世后不久，爸爸从部队转业回到自贡，我们开始从饭店买一些成品回家吃。过中秋节买芽菜肉包子吃就是爸爸回自贡后才开始的一个中秋节习俗。 岁月留住时光的故事， 好似一瓶私家陈酿的好酒。 独斟独饮， 陶醉在私房记忆； 大家分享， 再现着身边历史。 小知识 1. 文革（1966年5月-1976年10月） 资本主义的尾巴： 上世纪七十年代，城市里的一切商品都必须经国营商店卖买,凡是不经过国营商店卖的东西,都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必须割掉。割资本主义尾巴是没收农民自己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的人被发现会被定为投机倒把罪犯。 林彪事件： 1971年9月13日乘飞机外逃叛国，途中机毁人亡的事件，又称“林彪叛逃事件”。 毛泽东（1893年12月26日-1976年9月9日），字润之（原作咏芝，后改润芝），笔名子任。湖南湘潭人 2. 妈妈上班的路线（地图上端是北苑）： 小插曲 1. 2021年中秋节，爸爸的最后一个中秋节，有糍粑： “【中秋节】佳节倍思亲，美食倍诱人。感谢小舅妈、小舅、小孃、小表妹、小狗陪老父亲欢度中秋。图3左下是自贡中秋传统美食白糍粑，儿时中秋的味道油然而生。” 2. 2022-09-10 没有爸爸妈妈的第一个中秋节： 将进花甲的哥哥想爸妈 我在硅谷和老桑家的晚辈欢聚： 凡凡、小冰和我： 丹丹和抱着小冰的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12896"></span>2022-09-10，周六，中秋节，没有月亮</p>
<p>这是父母都不在人间的第一个中秋节。会老桑家在硅谷的晚辈们，吃儿媳送的双黄红豆月饼和宓姐送的双黄莲蓉月饼，读宋代文人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默默地追寻上世纪七十年代儿时中秋父母的身影是今年中秋的主旋律。</p>
<p>儿时记忆中的中秋节，没有双黄月饼和唐诗宋词，但是有<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做糍粑，妈妈买炒花生米、和爸爸买芽菜肉包子。自贡人中秋节吃的美食：糍粑、炒花生、和芽菜肉包子跃然纸上。</p>
<p align="center">叶姨做糍粑</p>
<p>1968年文革初，我们家从市委北苑搬到伍家坝的<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zgluowan">罗湾</a>。一个中秋节前，叶姨在几家人合用的公用厨房里提前一天用水把糯米泡上，然后带哥哥和我去罗湾大院后面的木材加工厂小铁路外的小水沟砍回来几根粗大的芦苇杆。叶姨把隔夜泡过水的糯米蒸熟后倒进一个大瓦缸，把洗干净的几根芦苇杆插进糯米中，让哥哥和我各自拿一根芦苇杆一上一下地锺（捣烂）糯米。叶姨说：“用芦苇杆锺（捣烂）出来的糍粑带着芦苇的香更好吃。”</p>
<p>我拿着一根芦苇杆一上一下地锺，因为糯米粘着芦苇杆，我要费很大的劲才能提起陷在糯米中的杆。人又矮，我锺了几次就提不动垂直插进糯米中的芦苇杆，我自然地把芦苇杆斜插进糯米一上一下的锺，很快就折断了我的芦苇杆。我一点不记得用芦苇杆锺出来的糍粑有多好吃，但锺糍粑的艰难还历历在目。想起“最淡的墨迹胜过最强的记忆”，我觉得在儿时的记忆中，劳动出汗比享受美味更容易刻骨铭心。</p>
<p>“糍粑是用熟糯米饭放到石槽里用石锤或者芦竹（因地方差异，有的也用竹子来代替）捣成泥状制作而成。”<br />
锺（自贡话）：捣烂</p>
<p align="center">妈妈买带壳炒花生</p>
<p>1971年林彪事件后，妈妈到盐务局上班不久，我们家从罗湾搬到了东兴寺<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forthill">碉堡山</a>上的盐务局家属宿舍。</p>
<p>在盐务局工作不久，妈妈就调到在北苑的经委上班。北苑与东兴寺隔着釜溪河，妈妈每天上下班的路线是碉堡山、电业局附近、五十梯的摆渡，北苑在关外的大门。如果摆渡不上班，妈妈必须从电业局走到洋灰桥（解放桥）过釜溪河右拐走到五十梯。</p>
<p>有一个中秋节，妈妈下班回来很高兴的说：“今天五十梯的摆渡不上班，我从洋灰桥（解放桥）走回来的。”我看着妈妈难得开心的样子就很认真地听妈妈说话。“我遇到一个背背筐的人问我中秋节要不要买炒花生。我说要买。我们就一起走到桥头的中医门诊所对面的树林边，我买了半斤炒花生。”</p>
<p>那时农民私自种植和贩卖带壳的炒花生属于资本主义的小尾巴，必须割掉；割资本主义尾巴就是没收农民自己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种养贩卖农副产品的人被抓到了会被定为投机倒把罪犯，买这种农副产品的行为也是违法；因为买家卖家都知道买卖炒花生是违法，是明知故犯，所以要偷偷地做交易。</p>
<p>妈妈明知故犯很开心地讲述买带壳炒花生的插曲让我记住了中秋节吃带壳炒花生的风俗。最近哥哥告诉我：“妈妈说过炒花生米配花生糖叫素火肘。我在网上还搜不到这名词。”</p>
<p align="center">爸爸买芽菜肉包子</p>
<p>1976年毛主席去世后不久，爸爸从部队转业回到自贡，我们开始从饭店买一些成品回家吃。过中秋节买芽菜肉包子吃就是爸爸回自贡后才开始的一个中秋节习俗。</p>
<p>岁月留住时光的故事，<br />
好似一瓶私家陈酿的好酒。<br />
独斟独饮，<br />
陶醉在私房记忆；<br />
大家分享，<br />
再现着身边历史。</p>
<p align="center">小知识</p>
<p>1. 文革（1966年5月-1976年10月）</p>
<p>资本主义的尾巴：<br />
上世纪七十年代，城市里的一切商品都必须经国营商店卖买,凡是不经过国营商店卖的东西,都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必须割掉。割资本主义尾巴是没收农民自己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偷偷种养和贩卖的农副产品的人被发现会被定为投机倒把罪犯。</p>
<p>林彪事件： 1971年9月13日乘飞机外逃叛国，途中机毁人亡的事件，又称“林彪叛逃事件”。</p>
<p>毛泽东（1893年12月26日-1976年9月9日），字润之（原作咏芝，后改润芝），笔名子任。湖南湘潭人</p>
<p>2. 妈妈上班的路线（地图上端是北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2/210205MapluoWan.pn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2/210205MapluoWan.png" alt="210205MapluoWan" width="1314" height="775"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665" /></a></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8307" title="【金子凼】中秋，载情（2021）">2021年中秋节</a>，爸爸的最后一个中秋节，有糍粑：<br />
“【中秋节】佳节倍思亲，美食倍诱人。感谢小舅妈、小舅、小孃、小表妹、小狗陪老父亲欢度中秋。图3左下是自贡中秋传统美食白糍粑，儿时中秋的味道油然而生。”<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9/WC210920.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9/WC210920.jpg" alt="WC210920" width="1125" height="1849"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8312" /></a><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021MFbaba.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021MFbaba.jpg" alt="2021MFbaba" width="971" height="971"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2921" /></a></p>
<p>2. 2022-09-10 没有爸爸妈妈的第一个中秋节：</p>
<p>将进花甲的<a href="https://thirteenacross.org/files/qscm/archives/111" title="【牵手传媒】中秋佳节想爸妈">哥哥想爸妈</a></p>
<p>我在硅谷和老桑家的晚辈欢聚：<br />
凡凡、小冰和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209010ff.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209010ff.jpg" alt="2209010ff" width="3235" height="242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2927" /></a></p>
<p>丹丹和抱着小冰的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20910mm.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2/09/220910mm.jpg" alt="220910mm" width="1321" height="1085"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12928"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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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碉堡山、向阳院、黄凉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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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Oct 2021 23:2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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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10-01，周五，晴天 10月1日是中国人的一个大节日，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了。 今天是新中国成立72周年。隔着大洋的同学聊天群和邻里聊天群都很热闹，大家分享着节日出游的新闻和节日演出的精彩。 我们东兴寺碉堡山聊天群今天也异常热闹。QM姐姐讲她妈妈生活独立，身体很好，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叫她妈妈罗妈。群主姐姐分享了她参与表演的舞蹈《龙文》的视频；我看完舞蹈《龙文》后，又看到YZ姐姐称赞群主姐姐舞姿优美。这让我想起YZ姐姐从前教小学生的我们跳舞的往事，就问她还记得吗。YZ姐姐说她还记得那次是为庆祝碉堡山成立向阳大院排练节目。随后我也想起那次东兴寺庆祝向阳大院成立的表演晚会是在电业局的礼堂里举行的，礼堂里好多人很热闹。 在隔着大洋和碉堡山的邻里问候和交流之后，我记忆中吃黄凉糕的小故事又浮现在脑海里，感恩共享的记忆。 吃黄凉糕的故事：上世纪70年代中期，在电影《向阳院的故事》上映时，全国都在推广普及“向阳院”居委会，我们碉堡山的居民也成立了一个向阳院组委会，我被选为了小学生代表。有一次，区里组织各组委会成员去参观塘坎上附近的向阳院，碉堡山向阳园组委会去了三个闲人：一个婆婆（郭婆婆）、一个妈妈（罗妈）、还有我。那天很热，参观完塘坎上的向阳院之后，郭婆婆说：“这么热的天我们去吃凉糕，灯杆坝有一家馆子的黄凉糕很好吃。” 塘坎上和灯杆坝紧邻着，而我们碉堡山离灯杆坝好远，还隔着一条釜溪河。所以祖孙三代很高兴顺道去灯杆坝的馆子吃凉糕。郭婆婆请客吃黄凉糕；好热的天，好凉快好甜的黄凉糕！ 今天回想起来，我记得罗妈有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她们家在我们家的坡上，罗妈的女儿很漂亮，儿子很帅。仔细一想，碉堡山上的姑娘们都很漂亮，比如群主姐姐和YZ姐姐。还有碉堡山上的小伙子们也很帅，因为叶姨知道很多自贡市委机关的领导，她给我说过：“碉堡山上的小伙子有出息，山上好多小伙子娶了市委领导干部的女。”节约姐姐就是其中之一。 小插曲 1. 新知识 10月1日是中国人的一个大节日，学生时代我就知道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那天毛泽东在开国大典上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就成了我常引用的一句名言。今天我在网上第一次听毛泽东开国大典时在天安门上的湘普才知道，“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是编出来的。毛主席站在天安门上只说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2. 电影《向阳院的故事》（1974年） 剧情介绍：“1964年，我国南方某镇向阳院里的红领巾，由退休老工人、共产党员石爷爷带领，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在暑假期间，开展了学习雷锋、参加集体劳动的活动，培养他们积极参加社会生产劳动的思想。他们的这一举动，受到了一贯坚持反动立场的阶级敌人胡守礼的仇视。他利用个别家长的旧思想，采取各种恶劣的手法，从思想上腐蚀孩子，破坏活动的开展。在镇党委的领导下，在学生家长的支持下，石爷爷引导孩子们积极参加革命斗争，同孩子们一起粉碎了胡守礼的破坏活动。胡守礼贼心不死，竟然下毒手制造了山洞塌方事件，妄图伤害孩子们，并企图嫁祸于石爷爷。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石爷爷赶到现场，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革命后代，揪出了这个坏蛋。在这场斗争中，孩子们经受了风雨，见了世面，健康茁壮地成长起来。” 读完剧情介绍，我想起小时候我所接受的黑白分明、爱憎分明的教育是一个时代特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8593"></span>2021-10-01，周五，晴天<br />
10月1日是中国人的一个大节日，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了。</p>
<p>今天是新中国成立72周年。隔着大洋的同学聊天群和邻里聊天群都很热闹，大家分享着节日出游的新闻和节日演出的精彩。</p>
<p>我们东兴寺碉堡山聊天群今天也异常热闹。QM姐姐讲她妈妈生活独立，身体很好，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叫她妈妈罗妈。群主姐姐分享了她参与表演的舞蹈《龙文》的视频；我看完舞蹈《龙文》后，又看到YZ姐姐称赞群主姐姐舞姿优美。这让我想起YZ姐姐从前教小学生的我们跳舞的往事，就问她还记得吗。YZ姐姐说她还记得那次是为庆祝碉堡山成立向阳大院排练节目。随后我也想起那次东兴寺庆祝向阳大院成立的表演晚会是在电业局的礼堂里举行的，礼堂里好多人很热闹。</p>
<p>在隔着大洋和碉堡山的邻里问候和交流之后，我记忆中吃黄凉糕的小故事又浮现在脑海里，感恩共享的记忆。</p>
<p>吃黄凉糕的故事：上世纪70年代中期，在电影《向阳院的故事》上映时，全国都在推广普及“向阳院”居委会，我们碉堡山的居民也成立了一个向阳院组委会，我被选为了小学生代表。有一次，区里组织各组委会成员去参观塘坎上附近的向阳院，碉堡山向阳园组委会去了三个闲人：一个婆婆（郭婆婆）、一个妈妈（罗妈）、还有我。那天很热，参观完塘坎上的向阳院之后，郭婆婆说：“这么热的天我们去吃凉糕，灯杆坝有一家馆子的黄凉糕很好吃。” 塘坎上和灯杆坝紧邻着，而我们碉堡山离灯杆坝好远，还隔着一条釜溪河。所以祖孙三代很高兴顺道去灯杆坝的馆子吃凉糕。郭婆婆请客吃黄凉糕；好热的天，好凉快好甜的黄凉糕！</p>
<p>今天回想起来，我记得罗妈有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她们家在我们家的坡上，罗妈的女儿很漂亮，儿子很帅。仔细一想，碉堡山上的姑娘们都很漂亮，比如群主姐姐和YZ姐姐。还有碉堡山上的小伙子们也很帅，因为<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知道很多自贡市委机关的领导，她给我说过：“碉堡山上的小伙子有出息，山上好多小伙子娶了市委领导干部的女。”<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故事：带过节约姐姐">节约姐姐</a>就是其中之一。</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新知识<br />
10月1日是中国人的一个大节日，学生时代我就知道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那天毛泽东在开国大典上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就成了我常引用的一句名言。今天我在网上第一次听毛泽东开国大典时在天安门上的湘普才知道，“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是编出来的。毛主席站在天安门上只说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p>
<p>2. 电影《向阳院的故事》（1974年）<br />
剧情介绍：“1964年，我国南方某镇向阳院里的红领巾，由退休老工人、共产党员石爷爷带领，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在暑假期间，开展了学习雷锋、参加集体劳动的活动，培养他们积极参加社会生产劳动的思想。他们的这一举动，受到了一贯坚持反动立场的阶级敌人胡守礼的仇视。他利用个别家长的旧思想，采取各种恶劣的手法，从思想上腐蚀孩子，破坏活动的开展。在镇党委的领导下，在学生家长的支持下，石爷爷引导孩子们积极参加革命斗争，同孩子们一起粉碎了胡守礼的破坏活动。胡守礼贼心不死，竟然下毒手制造了山洞塌方事件，妄图伤害孩子们，并企图嫁祸于石爷爷。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石爷爷赶到现场，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革命后代，揪出了这个坏蛋。在这场斗争中，孩子们经受了风雨，见了世面，健康茁壮地成长起来。”<br />
读完剧情介绍，我想起小时候我所接受的黑白分明、爱憎分明的教育是一个时代特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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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60后的故事：同桌的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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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Jun 2021 18:35:04 +0000</pubDate>
		<dc:creator>jc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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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6-28， 周一，大热天 2021年6月初，我的同学，40年前在蜀光中学同窗两年的高中81级1班同学，为纪念我们高中毕业40年相约去重庆欢聚。因为疫情，我没回去参加聚会，但我在网上享受了聚会的精彩。聚会之后，我们的舵主，江南雪，分享了她编辑的六月初山城聚会的视频大片。视频大片以《同桌的你》歌声贯穿始末，为同学们在山城推杯换盏、欢歌笑语、载歌载舞、游山玩水的精彩镜头渲染出更浓厚的青春回忆…… 2021年6月中旬，我在意外地得知一位高中校友也是在东兴寺街上长大的小学校友之后，我们一起开心地聊了好久。半百人的闲聊中，在同一条街上长大的早逝的才女同学CY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话题里。聊斯人的惋惜中就增添了我们对生命的虔诚和对感情的真诚。 老同学开始有感情色彩地讲述他获知斯人离去的细节，在1991年9月29日，快30年前的往事。 老同学说：“那天在学校里，周婉玲老师告诉我：‘你知道吗？CY刚走了。’ 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在东兴寺菜市场遇到了她，这是16年以后，我第一次和她说话。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同桌！” 我好奇地问道：“是真的同一张桌子的同桌？” 他很认真地说：“当然是同一张桌子的同桌。我那时哈戳戳栗（自贡话，哈戳戳栗：很傻）。我记得上高中后我和ZY在索桥上遇到过她，我们还假装没看见她。在菜市场上，她对我说：‘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望CY的妈妈？我有点害怕一个人去。’ 我陪她去了……” 第一次听到一位男同学动情地讲自己16年后才第一次和“同桌的你”说话，我被感动了。因为我们60后流传的“同桌的你”的故事多是未修成正果的青涩甜蜜，我忍不住当了一次越洋新款“电灯泡”，把“16年之后第一次说话”的中心思想转告给了那位“同桌的你”。 后来，我分享了一个我们小时候在东兴寺航管站的水池捞沙虫虫的故事，老同学又提醒我：“你分享给她看看，她一定记得我们的那一段美好童年。” 我想在天国的CY会很高兴地听到这个跨越几十年的发小的故事和一个新名词“同桌的你”（《同桌的你》这歌曲发行于1994年，在CY离世三年之后）。 小插曲 电灯泡：主要指男女谈恋爱时碍手碍脚又不知趣的第三者。 普通话中电灯泡源于广东话方言：电灯胆（电灯泡）－唔通气（不懂世情，不知回避的意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6721"></span>2021-06-28， 周一，大热天<br />
2021年6月初，我的同学，40年前在蜀光中学同窗两年的高中81级1班同学，为纪念我们高中毕业40年相约去重庆欢聚。因为疫情，我没回去参加聚会，但我在网上享受了聚会的精彩。聚会之后，我们的舵主，江南雪，分享了她编辑的六月初山城聚会的视频大片。视频大片以《同桌的你》歌声贯穿始末，为同学们在山城推杯换盏、欢歌笑语、载歌载舞、游山玩水的精彩镜头渲染出更浓厚的青春回忆……</p>
<p>2021年6月中旬，我在意外地得知一位高中校友也是在东兴寺街上长大的小学校友之后，我们一起开心地聊了好久。半百人的闲聊中，在同一条街上长大的早逝的才女同学CY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话题里。聊斯人的惋惜中就增添了我们对生命的虔诚和对感情的真诚。</p>
<p>老同学开始有感情色彩地讲述他获知斯人离去的细节，在1991年9月29日，快30年前的往事。</p>
<p>老同学说：“那天在学校里，周婉玲老师告诉我：‘你知道吗？CY刚走了。’ 下午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在东兴寺菜市场遇到了她，这是16年以后，我第一次和她说话。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同桌！”</p>
<p>我好奇地问道：“是真的同一张桌子的同桌？”</p>
<p>他很认真地说：“当然是同一张桌子的同桌。我那时哈戳戳栗（自贡话，哈戳戳栗：很傻）。我记得上高中后我和ZY在索桥上遇到过她，我们还假装没看见她。在菜市场上，她对我说：‘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望CY的妈妈？我有点害怕一个人去。’ 我陪她去了……”</p>
<p>第一次听到一位男同学动情地讲自己16年后才第一次和“同桌的你”说话，我被感动了。因为我们60后流传的“同桌的你”的故事多是未修成正果的青涩甜蜜，我忍不住当了一次越洋新款“电灯泡”，把“16年之后第一次说话”的中心思想转告给了那位“同桌的你”。</p>
<p>后来，我分享了一个我们小时候在<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6631" title="【金子凼】童年，梦中的真">东兴寺航管站的水池捞沙虫虫</a>的故事，老同学又提醒我：“你分享给她看看，她一定记得我们的那一段美好童年。”</p>
<p>我想在天国的CY会很高兴地听到这个跨越几十年的发小的故事和一个新名词“同桌的你”（《同桌的你》这歌曲发行于1994年，在CY离世三年之后）。</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电灯泡：主要指男女谈恋爱时碍手碍脚又不知趣的第三者。<br />
普通话中电灯泡源于广东话方言：电灯胆（电灯泡）－唔通气（不懂世情，不知回避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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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子凼】童年，梦中的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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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n 2021 18:37: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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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6-21，周一，晴 今天看到一位东兴寺小学和蜀光中学双料校友分享的小视频，题为“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我突然觉得“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大概可以成为我们60后“童年”的一个甜蜜代名词了。不过大陆60后清贫简单童趣丰富的童年，比台湾《童年》歌曲中描述的童年更单纯。 看着小视频，我想起了一个全民养金鱼清贫年代的童趣，一个发生在东兴寺大街边，碉堡山和盐分巷之间的航管站，航管站围墙里右边水塘的童趣。那时好多邻里小孩，在潮湿闷热夏天的傍晚忍受着被蚊子叮咬的痛痒，用各式私家制作的带着长杆的纱网从水塘里打捞出沙虫虫，放进自己的玻璃瓶里，然后把装在玻璃瓶里的沙虫虫带回家去喂鱼缸里养着的金鱼。 沙虫虫，蚊子起飞前在水里幼虫期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但在同一条街上长大的校友还记得！东兴寺大街已经消失多年了，可我们还能在共享的童年记忆中找回大街边熟悉的地名、坐标、和水塘的具体位置！感恩同学友情，让我们有机会一起重温共享的童年，让童趣变得栩栩如生，让童年成为梦中的真。 童年的记忆里有快乐也有严肃。我想起一个纠缠过我好久的严肃的故事，一个我上小学时在碉堡山上的亲身见闻： 一个下午，听说住在山顶上的一位有两个小孩的妈妈喝农药中毒了，我赶紧跑到山顶上去看热闹，我看到她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很痛的叫唤，我吓坏了。 围观的人不少，但是好像都没有主意。我突然听到一位大人说：“赶快去抓一把生绿豆嚼烂了塞进她嘴里。” 有人去弄来绿豆，嚼烂了塞进在地上呻吟的年轻妈妈的嘴里…… 然后大人把她送到医院去了，她被救过来了。 自此以后，我在碉堡山上看到她时，我就会默默地自问：“她为什么会去喝农药？” 我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妈妈这个很深奥的问题。今天回想起来，我似乎看到一个爱思考但不爱问问题的童年的我。 小插曲 1. 双料校友分享的莲池湖小视频： 2.绿豆的功能 抗菌抑菌、降血脂、抗肿瘤。 绿豆解毒：“生绿豆水浸磨成的生绿豆浆蛋白含量颇高，内服可保护胃肠粘膜。绿豆蛋白、鞣质和黄酮类化合物可与有机磷农药、汞、砷、铅化合物结合形成沉淀物，使之减少或失去毒性，并不易被胃肠道吸收。” 绿豆清热解暑：“夏天受热出汗过多会造成体内矿物质和维生素流失引起内分泌紊乱。绿豆含有丰富无机盐、维生素，高温受热大汗之后喝绿豆汤能及时补充丢失的营养物质，清热解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6631"></span>2021-06-21，周一，晴<br />
今天看到一位东兴寺小学和蜀光中学双料校友分享的小视频，题为“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我突然觉得“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大概可以成为我们60后“童年”的一个甜蜜代名词了。不过大陆60后清贫简单童趣丰富的童年，比台湾《童年》歌曲中描述的童年更单纯。</p>
<p>看着小视频，我想起了一个<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5201" title="【金子凼】叶姨的故事：带过节约姐姐">全民养金鱼清贫年代</a>的童趣，一个发生在东兴寺大街边，碉堡山和盐分巷之间的航管站，航管站围墙里右边水塘的童趣。那时好多邻里小孩，在潮湿闷热夏天的傍晚忍受着被蚊子叮咬的痛痒，用各式私家制作的带着长杆的纱网从水塘里打捞出沙虫虫，放进自己的玻璃瓶里，然后把装在玻璃瓶里的沙虫虫带回家去喂鱼缸里养着的金鱼。</p>
<p>沙虫虫，蚊子起飞前在水里幼虫期的名字，我已经忘记了，但在同一条街上长大的校友还记得！东兴寺大街已经消失多年了，可我们还能在共享的童年记忆中找回大街边熟悉的地名、坐标、和水塘的具体位置！感恩同学友情，让我们有机会一起重温共享的童年，让童趣变得栩栩如生，让童年成为梦中的真。</p>
<p>童年的记忆里有快乐也有严肃。我想起一个纠缠过我好久的严肃的故事，一个我上小学时在碉堡山上的亲身见闻：</p>
<p>一个下午，听说住在山顶上的一位有两个小孩的妈妈喝农药中毒了，我赶紧跑到山顶上去看热闹，我看到她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很痛的叫唤，我吓坏了。</p>
<p>围观的人不少，但是好像都没有主意。我突然听到一位大人说：“赶快去抓一把生绿豆嚼烂了塞进她嘴里。”</p>
<p>有人去弄来绿豆，嚼烂了塞进在地上呻吟的年轻妈妈的嘴里…… 然后大人把她送到医院去了，她被救过来了。</p>
<p>自此以后，我在碉堡山上看到她时，我就会默默地自问：“她为什么会去喝农药？” 我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妈妈这个很深奥的问题。今天回想起来，我似乎看到一个爱思考但不爱问问题的童年的我。</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双料校友分享的莲池湖小视频：<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6/210621ZBWC.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6/210621ZBWC.jpg" alt="210621ZBWC" width="964" height="109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632" /></a></p>
<p>2.绿豆的功能<br />
抗菌抑菌、降血脂、抗肿瘤。</p>
<p>绿豆解毒：“生绿豆水浸磨成的生绿豆浆蛋白含量颇高，内服可保护胃肠粘膜。绿豆蛋白、鞣质和黄酮类化合物可与有机磷农药、汞、砷、铅化合物结合形成沉淀物，使之减少或失去毒性，并不易被胃肠道吸收。”</p>
<p>绿豆清热解暑：“夏天受热出汗过多会造成体内矿物质和维生素流失引起内分泌紊乱。绿豆含有丰富无机盐、维生素，高温受热大汗之后喝绿豆汤能及时补充丢失的营养物质，清热解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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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叶姨】带节约姐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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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Mar 2021 01:53:3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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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21-03-29, 周一，大风的艳阳天 叶姨在带哥哥和我之前带过节约姐姐。 叶姨说她带节约时干家务事很麻利，她干完家务事后出去打麻将被节约的妈妈（一个南下干部）批评了，叶姨一生气就离开了她们家。 虽然叶姨没有在节约的家里呆很久，但是节约很喜欢叶姨，我们住在罗湾时，她带着她的妹妹从市区走到罗湾来看过叶姨，叶姨和节约的妈妈也成了好朋友。我小时候，叶姨生日时办家宴，节约和她妈妈有时也会去参加，虽然我妈妈从来没有去过。上世纪70年代，自贡风行养金鱼，我们第一次养金鱼就是叶姨带着哥哥和我去节约姐姐在英雄口河对岸山上的家里要来的。 节约结婚后搬到碉堡山上和她公公婆婆住一起，我们就成了坡上坡下的邻居。叶姨说：“节约有福气，她早上上班太早天还没亮，她公公会送她走一段没有人走的铁路。” 节约临盆生女儿前到坡下我们家来，叶姨烧了热水给她洗澡。叶姨说：“生小孩之前要洗得干干净净，因为生完小孩坐月子是不洗澡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能感受到节约姐姐在快当妈妈时对叶姨的依恋；我还感受到叶姨对她带过的孩子深深的爱。 记得我们住在碉堡山的时候，有一次，叶姨和我在盐务局附近的路上遇到了节约的爸爸，我们没有打招呼对面走过之后，我好奇地问叶姨：“刚才那是节约姐姐的爸爸，他为什么没给我们打招呼？” 叶姨说：“他的下眼皮是肿的。” 我又问：“他生病了？” 叶姨说：“他下眼皮肿就看不到我们。” 我没有听懂，但也没有问叶姨，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 最近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时是自贡市委委员，我明白了叶姨的话，也更懂叶姨的脾气了。 我把这个故事分享给了节约姐姐后，节约姐姐说：“叶姨性格比较强势，其实我爸本来不怎么爱说话，我爱人回家他都不怎么说话，只和我爱人下下棋，不然面对面都没话说，说他不招呼人，性格使然。我妈对叶姨很好。叶姨珍珠寺的房子拆迁补偿都是我大兄弟给他们办的。” 小插曲 1. 节约姐姐和我的聊天截屏： 2. 去年我讲妈妈的故事时，提到了牟政委。碉堡山的邻居宗二姐的同学晓英姐分享了一张她保存的她爸爸和牟政委的老照片。看到这张照片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就是一个领导。]]></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id="more-5201"></span>2021-03-29, 周一，大风的艳阳天</p>
<p><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tag=yeyi">叶姨</a>在带哥哥和我之前带过节约姐姐。</p>
<p>叶姨说她带节约时干家务事很麻利，她干完家务事后出去打麻将被节约的妈妈（一个南下干部）批评了，叶姨一生气就离开了她们家。</p>
<p>虽然叶姨没有在节约的家里呆很久，但是节约很喜欢叶姨，我们住在罗湾时，她带着她的妹妹从市区走到罗湾来看过叶姨，叶姨和节约的妈妈也成了好朋友。我小时候，叶姨生日时办家宴，节约和她妈妈有时也会去参加，虽然我妈妈从来没有去过。上世纪70年代，自贡风行养金鱼，我们第一次养金鱼就是叶姨带着哥哥和我去节约姐姐在英雄口河对岸山上的家里要来的。</p>
<p>节约结婚后搬到碉堡山上和她公公婆婆住一起，我们就成了坡上坡下的邻居。叶姨说：“节约有福气，她早上上班太早天还没亮，她公公会送她走一段没有人走的铁路。”</p>
<p>节约临盆生女儿前到坡下我们家来，叶姨烧了热水给她洗澡。叶姨说：“生小孩之前要洗得干干净净，因为生完小孩坐月子是不洗澡的。” </p>
<p>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能感受到节约姐姐在快当妈妈时对叶姨的依恋；我还感受到叶姨对她带过的孩子深深的爱。</p>
<p>记得我们住在碉堡山的时候，有一次，叶姨和我在盐务局附近的路上遇到了节约的爸爸，我们没有打招呼对面走过之后，我好奇地问叶姨：“刚才那是节约姐姐的爸爸，他为什么没给我们打招呼？”</p>
<p>叶姨说：“他的下眼皮是肿的。”</p>
<p>我又问：“他生病了？”</p>
<p>叶姨说：“他下眼皮肿就看不到我们。”</p>
<p>我没有听懂，但也没有问叶姨，因为叶姨不喜欢我问问题。</p>
<p>最近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时是自贡市委委员，我明白了叶姨的话，也更懂叶姨的脾气了。</p>
<p>我把这个故事分享给了节约姐姐后，节约姐姐说：“叶姨性格比较强势，其实我爸本来不怎么爱说话，我爱人回家他都不怎么说话，只和我爱人下下棋，不然面对面都没话说，说他不招呼人，性格使然。我妈对叶姨很好。叶姨珍珠寺的房子拆迁补偿都是我大兄弟给他们办的。”</p>
<p align="center">小插曲</p>
<p>1. 节约姐姐和我的聊天截屏：<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21WCJieYueJie.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21WCJieYueJie.jpg" alt="21WCJieYueJie" width="1125" height="1386"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89" /></a></p>
<p>2. 去年我讲<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p=796" title="【金子凼】妈妈的故事：在盐务局上班">妈妈的故事</a>时，提到了牟政委。碉堡山的邻居宗二姐的同学晓英姐分享了一张她保存的她爸爸和牟政委的老照片。看到这张照片我才知道节约的爸爸在1956年就是一个领导。<br />
<a href="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19560818Zigong.jpg"><img src="http://puddleofgold.org/wp-content/uploads/2021/03/19560818Zigong.jpg" alt="19560818Zigong" width="800" height="558"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69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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