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28日，我从旧金山经台北到成都回老家自贡参加母校蜀光中学百年校庆。我的旅途享受在回家后时隐时现，落笔成文就是再次享受。

我从旧金山一上飞机就睡意绵绵，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看了一部以三位喜欢吃冰激凌的单身成年女性为主角的日本电影《冰激凌》。一位是公司管理人员，她在中年时决定买一家浴堂开始新生活；一位是有才华的设计师，因入职后的不顺改行安心在一个冰激凌店卖冰激凌；还有一位女作家，因缺少创作灵感过着散漫优越生活，常光顾冰激淋店。电影为我展示出成年女性在发达日本的优雅生活，我则感到三位小家碧玉的精致生活索然乏味，所以我不喜欢这部电影。细细想来，我在20多岁时一定很喜欢很向往电影展示的优雅整洁精致生活，我在花甲时不喜欢不向往那种生活，我猜是源于自身的经历也属于返璞归真。

飞机落地台北后，托运的行李不用提取直接过海关。我轻装背着一个双肩包在台北候机楼漫步逗留了两个多小时，等待飞往成都的航班。

带着第一次到台北的好奇，我在候机楼寻本地美食也看本土风情。我先上二楼的美食小区，走过十多家小店逛了一圈没看上我感兴趣的本地食物，却看到排长队的麦当劳快餐店，想来大众饮食从西方到东方是越来越同化了。离开美食区下楼，我走在候机楼一层看着两边的各种名牌专卖店好似走在美国的购物中心，感觉大众高档商品从西方到东方也同化了。去年在秘鲁首都利马市逛购物中心时我也感觉到大众高档商品不分南美北美都一样。

我很喜欢台北候机楼有汉文化特色的装饰墙，墙上展示了象形字本身含义和汉字篆体对称美。“水”释义水流广大的样子，我想到“上善若水”的水有更丰富的理性含义。用对称美的篆体“乐、丰、美、景、行”来介绍台湾风土人情、自然风光、饮食文化很有创意。乐于助人台湾人，丰富自然景观在台湾，美食天堂在台湾，景是日月潭，行到故宫博物院。我觉得这个专题墙的制作者深爱汉文化和台湾。在候机楼面对一堵文字墙感受静态艺术传递的浓厚文化魅力，我觉得这有别于在博物馆面对一幅名画，因为前者是偶遇，是慢品出来的个人感受，后者是约定、是教育出来的普世感觉。我忽然觉得生活被我的感知丰富美丽着，想到这里就很开心。

在昏暗的机舱中无所事事，我带着期待和睡意看完了2021年奥斯卡最佳导演赵婷的电影《无依之地》。

《无依之地》讲述了60多岁的Fern，电影的女主角，在2008年美国经济大衰退中失去一切后，开着一辆车房离开居住地穿越美国西部寻找季节性工作的现代游民生活。

我觉得Amazon是《无依之地》的一块季节性可依之地。像从前的农民希望着来年土地的收成，女主角希望着Amazon下一季节的工作收入，这个希望成为她向妹妹承诺能还修车借的钱的担保。

在早期网购领头军eBay的工作经历和常比较Amazon和eBay的思绪，让我从电影的好多场景中感受到Amazon仓库的季节性工作岗位给女主角及朋友提供的工作机会和未来希望，这些场景让我想起2001年左右时在eBay，大家都热衷于eBay成为一个收月费，类似电费和水费，的服务型公司；没听说过希望eBay成为一个产生出更多简单必需工作机会的公司。

作为一个曾经的码农，我看到“eBay让网购从无到有，Amazon让网购与消费者生活息息相关”的现象。赵婷的《无依之地》电影展示了Amazon仓库工作岗位的季节化和生态化，类似农作物收成的季节花和生态化，前者为城里打工人提供挣钱的机会和希望，新概念；后者为乡下打工人提供挣钱的机会和希望，恒古至今。

很高兴我能电影中感受到高科技成全的网络网购给常人带来的生活便利和创造的工作机会，科学技术生产出更多新的简易技能就业机会。

当我听到他在咒骂时忍不住扭头看看，我看到他正在计算机上编辑翻转一个类似碳60的结构图。我熟悉碳60结构图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丘先生的“碳结构和超导原理”选修课。碳60图唤醒了清贫求学生涯因知识带来的富有快感，我忍不住探头指着他计算机屏幕上的碳60非常友好地问道：“对不起，请问你在研究什么？”

“一个艺术博物馆的设计图。”

原来他不是在研究碳60相关的结构，我很自然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个design engineer（设计工程师）。”

我突然想知道这种设计产品与软件产品的差异：“我原来是一个软件工程师，我做的好多软件产品都是跨国合作，工作时间很长。你这个设计产品是跨国合作吗？你们常要加班吗？”

“设计本身没有跨国合作，但出资方已经确定了设计后的生产厂家在国外，也算是跨国合作吧。今天在赶进度，因为这产品计划明年三月安装。”

我说：“明年三月才安装，时间还多呀！”

“我们的项目是以完成安装为限期，因为安装之前产品生产和运输的不可预测，所以设计本身的期限更早，而且不能延期。”

“你这个设计课题组有多少人？”

“设计工程师、材料工程师、课题经理等大约十个人。”

听起来哪个行业都需要课题经理，虽然裁员大潮时课题经理常首当其冲走人。想到他在为城市艺术博物馆设计，我又问道：“这是政府投资的项目？”

“不是，是私人投资，作为捐赠项目送给城市。”

我没有再和他聊天了，但不时看看他计算机屏幕上转动放大的那立体网状物，我看到网状物的每个链接点都有巨大的铆钉，估计那是一个钢筋材料的网状物。在经济不景气的大气候下还有私人投资这种非盈利捐赠项目，我猜有钱人对经济不景气有更强的免疫能力。

碳60的超导性

谷歌搜索显示的结果：

“Superconductivity in a single-C60 transistor | Nature Physics 2009 · Cited by 130 — Here we demonstrate the realization of superconducting single-molecule transistors involving a single C60 fullerene molecule.
单个C60晶体管里的超导 ｜ 自然·物理学 2009，引用130次 － 在这里，我们演示了实现超导单分子晶体管涉及单个C60富勒烯分子。”

富勒烯（Fullerene）是碳的同素异形体，其分子由通过单键和双键连接五元到七元环的碳原子组合形成一个封闭或部分封闭的中空网状结构。富勒烯分子可以是空心的球体、椭球体、管状或其他大小的形状。

1996年的诺贝尔化学奖联合授予三位发现富勒烯的化学家。

碳60超导－孔层中提到：“in 1985, chemists discovered a new form of carbon5— known today as buckyballs or fullerenes. crystalline C60 is normally an insulator, but can be made metallic by chemical doping. In normal C60 there are no charge carriers because the energy bands in its electronic structure are either completely filled or completely empty. To create a metal, the conduction band has to be partly filled with electrons (electron doping) or the valence band has to be partly emptied (hole doping).In 1991 it was found that adding alkali atoms to C60crystals leads to charge transfer from the alkali atoms to C60— that is, electron doping. Such alkali-doped compounds(A3C60) can become ‘metallic’ and, at low temperatures, superconducting.
1985年，化学家发现了一种新的碳5形式，即所谓的托达亚巴基球或富勒烯。结晶碳60通常是一种绝缘剂，但可以通过化学掺杂使其成为金属。在正常的碳60中，没有电荷载流子，因为其电子结构中的能带要么完全充满，要么完全空。为了制造金属，导带必须部分填充电子（电子掺杂），或者价带必须部分清空（空穴掺杂）。1991年，人们发现在碳60晶体中加入碱原子会导致电荷从碱原子转移到碳60，即电子掺杂。这样的碱掺杂化合物（A3C60）可以变成“金属”，在低温下可以变成超导”

小插曲

设计师计算机屏幕上的产品很像这碳60结构图：

在五个多小时有Wi-Fi的飞行途中，我从附近的三位乘客那又感受了一次职场的快节奏和高强度，并感恩那熟悉漫长的经历所带来的满足感。

与我隔着一个空位的乘客一直在计算机上赶设计进度。

我座位右前方，跨过走道的一位女士一直在修改一个合同文件。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耀眼的大钻戒，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不时修改着一个有关旧金山港口建设的合同文件，因为她计算机上采用了超大字体，我也能看清楚文件内容。当我看着她把文件里的“Task（任务）”改成“Engineer Approach（工程师策略）”，我觉得“工程师策略”的内容顿时比“任务”的内容高大上了好多。她齐肩的棕黄色短发、硕大的钻戒、黑色醒目的指甲、和超高跟的黑色皮鞋让我从背影猜她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妙龄丽人。不过当我注意到她高跟鞋里臃肿无曲线感的小腿时，联想到她计算机屏幕上采用的超大字体，我猜她大概快到中年了吧。闲人的眼光有时很细致。

飞机停稳后，在登机时曾帮我把包放到行李架上的那位前排的光头乘客扭头问我需要帮忙吗。我刚好站在椅子上，就说：“谢谢，我正要取包，你需要我帮你拿行李吗？”男士笑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但我的行李包还在Uber车上。”我很惊讶：“哇，你到机场时把行李忘在Uber上了？”飞机还在等待登机口，机舱门还没开，乘客们都原地站着。他答的比我问的更详细：“不是。我早上从旅馆出来带上行李叫了一个Uber去客户公司开会，中午从客户公司出来再叫Uber去机场时才发现身边少了一个行李箱。到了机场我就打电话给早上的Uber司机询问我的行李箱。”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说：“Uber司机很快回复我一个邮递的多种选择文档，司机说忘了行李的乘客不只我一个，所以他们已经有成熟的对应流程。”我好奇地问道：“什么成熟对应流程？”健谈的乘客笑着说：“一系列的费用对应各种投递方式，让乘客掏更多钱的格外服务流程。我选择了明天下午行李送到家。”我关心地问道：“没有行李，那你今晚怎么办？”他拍拍身边的一个背包说：“必需品都在这里，行李箱里唯一的必需品是我晨跑的装备。”他又补充道：“明天我有理由睡懒觉了，因为晨跑的装备下午才到。” 我开玩笑道：“听起来你湾区之行的工作强度顶几个晨跑了！”

参加婚礼的两对老夫妇

我邻座前后有四位银发族在飞机上讨论计算着旧金山一行的费用，包括租车和加油费用。两位女士一起算出该分担的金额后，一位女士写了张支票给另一位女士。我以为他们是结伴到旧金山旅游后在回程途中计算平摊旅游费用，一打听才知道是姐妹俩携夫君去参加儿子／侄子的婚礼。因为新人的母亲和姨妈还在理顺费用疑问，我恭喜了新人的父亲并问他有几个孩子几个孙子。老头说：“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加州刚结婚，另一个在Cap Cod还没结婚，但他女朋友已经怀孕了。”我说：“小儿子的动作快，好事！”老头却摇头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年长保守和年轻开放的文化冲突是不分东西的。

小插曲

SFO机场内的菠萝叶纤维刺绣展示，飞机上的乘客，夜色下的BOS机场外：

今天我从北京首都机场飞圣荷西（San Jose）。临行前小舅妈给我装了一碗凉糕和一袋红糖水，叫我在等机时吃或带回家再吃，因为凉糕是我的一爱。

15日是“一带一路”高峰会的最后一天， 网上建议这几天乘坐国际航线的人最好提前四小时到机场，于是我提前四个多小时到达了机场。

拎着凉糕、拉着行李、背着背包，我过了第一道安检进了取票厅。取票厅的美女却说：“你来得太早了，我们只提前三个小时开始办理登机手续。”在密集着各航班登机办理柜台的取票厅里，双手双肩负重的我只好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消磨一个多小时的时光。我把凉糕伴上红糖水慢慢地品尝起来，随着味觉细细地漫游起来……

凉糕好吃

我很喜欢吃凉糕。小时候我也做过凉糕，对制作程序还很清楚。那时凉糕是用米粉加石灰水熬制而成，熬成后倒入碗里再把碗放置在凉水里，几个小时之后凉凉的凉糕就做出来了。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国家庭里既没有冰箱又没有空调，在四川闷热的夏天吃上一大碗凉凉的凉糕心里是格外的凉爽。凉糕消暑易消化，因为凉糕中的米粉和水的比例大约是1:13。对食欲好又被体重困扰的你，凉糕也许有助于你减肥，因为当你吃下一大碗凉糕满足了食欲的时候，你其实只喝了一碗水。

吃着凉糕，我又想起小时候在碉堡山上的家里，我和叶姨一起把熬好的凉糕一碗一碗地倒入事先摆在厨房水磨石板上的碗里时的喜悦。那块水磨石板是我看着做成的：用钢筋和木板做好框架，再浇上水泥、沙、水的混泥土。我还帮忙把家里的破瓷碗打碎又一片一片把碎瓷压进软软的混泥土。之后我看着大人往嵌了碎瓷的石板上洒水泥粉洒水磨出光滑的石板。在没有电视机的时代，水磨石板上零乱的嵌瓷很耐看，小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在厨房里看水磨石板上的嵌瓷。长大后我知道嵌瓷（Mosaic）也是艺术品，每每看到教堂宫殿里精美的嵌瓷艺术品时，我就会想到碉堡山上厨房里那块我熟悉的光滑的嵌瓷水磨石板。

从出生之日起带我到高中毕业的叶姨已经走了，我生活过十多年的碉堡山也被夷成平地了，那嵌瓷水磨石板也是不知去向。因为凉糕，叶姨、碉堡山、还那光滑的嵌瓷水磨石板，在机场伴我度过了一段好时光，暖暖的。

今天特意问了度娘，她说凉糕还有更多药效： “解毒排脓，利水消肿，清热祛湿，健脾止泻。“

童年美食，留下迷人的魅力。
弘扬美食，承传生活的乐趣。

1995年，女儿两岁时，我在维吉尼亚州的George Mason University修计算机的专业课为从化学转行到软件做准备时，巧遇一位初中同学告诉我：“《喜福会》讲述了在中国长大的妈妈和在美国长大的女儿之间的各种代沟。你有女儿，值得一看。” 我特意去租了《喜福会》录像磁带回家认真地看了一遍，我记住了不要做一个太强势的妈妈，像电影里的Lindo

今天飞机上的邻座是一位80后留美博士，独生女，姓郗；这是她和丈夫一起带两个学龄前女儿第一次回国。看到我一边看《喜福会》一边落泪，郗博士好奇地问：”这是一部老电影？我第一次听到这片名。好看吗？“

我说：”这电影讲述了在中国长大的妈妈和在美国长大的女儿之间的各种代沟。你有女儿，值得一看。” 二十多年过去后，我给一位在美国养育女儿在中国长大的年轻妈妈传递了一个不变的概念：中美文化差异可能带来的在养育孩子时的挑战。

再看《喜福会》这个关于华裔母女代沟的电影，我再次感受到影片展示的为母则刚的普通人性和华裔饮食衣饰的考究风情，我还有一个从前的惊讶和一个今天的新发现。1995年，第一次在《喜福会》里看到站立式的做爱场面，我好惊讶，所以记住了。2019年，再看《喜福会》里那曾经惊讶过的做爱场面时，我有了一个新发现：这场戏是在Filoli花园主楼的大厅里拍的。我很快发现《喜福会》借Filoli花园拍了不少发生在四十年代中国的场景。我喜欢的关于华裔的《喜福会》电影和我喜欢的坐落在硅谷的Filoli花园联系到一起，让这部电影为我呈现出更有个性的风趣。

又想起北海公园永安寺静憩轩的对联： “悦性适应静，会心何必遐”。领悟于心不必远足，是一种沉积。

小插曲

1. 飞机上看电影：

2. 《喜福会》电影里的场景：

3. 如今的Filoli：
2018-03-18，Filoli花园主楼：

2018-03-18，Filoli花园主楼内大厅：

2023-11-15, 央视时政报道习近平和拜登在Filoli花园主楼内大厅里会晤的场面：

4. 往事：
1995年我的在George Mason University学生证（这是2023-02-11，女儿在从加州到麻州又从麻州到加州的几十箱东西中翻出来的。那时真没有“隐私”概念，我的学生证上有我的社会安全卡号，还有我的生日。）

故事小花絮

2019年3月12日是爸爸90岁的生日， 虽然爸爸没有批准我回去陪他过生，我还是在3月8日飞回去了。因为这是妈妈离开之后爸爸过的第一个生日，一个为爸爸献上有仪式的感恩的难得机会，也留下了一个难忘的故事。

2017年圣诞节在北京游览北海永安寺静憩轩的故事。

2017年5月，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念着Filoli花园的绣球花，带着哥哥给我的《书里书外》开车从85上280一路拉风去Filoli花园赏花读书的故事。

2018年3月，在经历了一周多昼晴夜雨之后，在一个白天也下雨的日子我开车去Filoli花园看茶花，享受被雨水渲染得更艳丽的茶花和更清新的空气，留下了雨中赏茶花的故事。

我陪女儿去波士顿机场接她的同学Shirah，我们事先在网上查寻得知到达波士顿机场的国际航班乘客大约要花30分钟过海关。

我们下午6:50PM到机场时，Shirah的航班已经在6:30PM着地了。估计只需等候20多分钟就会接上人走路，我就把车停在航班大厅到达口岸外的露天坐在车里守车待命，女儿进机场去接学妹。

波士顿机场大厅外的露天并列着两排等候中的私家车，有好几十辆车。我随着缓慢移动的等候车辆，挪几步车、停下来、又挪几步车、又停下来…… 我没想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女儿还没又接到人；我更没想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的车子无法启动了。我踩油门点火时看到显示屏上说电池没电了。

我只好走下车步行在寒冷的黑夜里，一个接一个地敲等候中私家车的车窗寻求帮助。有的车主摇摇手拒绝和我对话；面对在寒冷的夜晚为数不多的摇下车窗的车主，我说：“我的车没电了，您有电缆线吗？您能用您的车帮我充电吗？”

我路过了十多辆车，问了几位车主，得到两位热心中年丽人的帮助。

此时女儿接到人也从机场出来了。好心人在寒冷的夜晚帮我们把电缆线接好，用她们的车帮我的车充电，女儿上车启动发动机；我也学到给车充电要等发动机运转一分钟后才断开充电线。

在回家的路上，Shirah抱歉地解释她迟迟未出关：“因为政府关闭，海关安检人员很少，出海关排队排了好久。”

政府关门殃及凡人让我体会到平常感受不到的人间美丽和个人的韧性。

我们今天去买了充电线和充电池，以防万一，也为来日助人做好准备。

后记：2021年，我们的充电线和充电池还真帮助了Rachel。

情人节已经是一周前的陈年老帐了，在这快节奏的信息时代。

今天蜀光中学的美女小师妹还在细数情人节的点点滴滴，她提醒了我去年情人节我得到的吉语：“情人节在于你是有情人”。

忍不住说说我的情人节，我在途中的情人节。

闲人，在途中，从单名变成双名：闲游人。

闲游人，在情人节，多了一个冠词，成了有情的闲游人。

有情的闲游人，待机坐在机场的小吃店，喝着拿铁（latte），吃着羊角面包（criossant），看着熙熙攘攘的途中行人，寻着记忆中的纯情和真情故事，因为这是情人节。

文字的、视频的、传说的、眼见的，世上的纯情和真情的故事耐人寻味……

林黛玉的两个经典凄美故事让我感叹：

葬花，那是情真命薄的怜香丽人。

焚诗，那是深情呕心的清高才女。

林黛玉是一个女神！

红尘中的人，成不了神，仰视女神是想靠近阳春白雪。

回味沉积的女神经典故事是重温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熟悉久违清纯。经典故事带来的宁静美丽里含着情人节独有的催化剂。

“情人节在于你是有情人”。

在机场转机时，候机厅里没有几个人静悄悄的，因为旅途的疲劳，我闭目养神时入睡了。

突然安静的候机厅里变得很喧闹，我睁眼一看，大厅里来了一大群年轻人，吵吵嚷嚷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好奇地看了看，虽然他们衣着各异，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很绿的背包，我觉得这是一群大学生：男生都留着络腮胡子，一种故作老成的风度；女生都高挑亮丽，绝对的西方妙龄女子风范；

坐在我旁边的一位女生叽里呱啦手舞足蹈聊得兴高采烈，看上去很友好，我忍不住问她：“你们从哪来？”

我没想到，小姑娘们很热情地说上了流利英文告诉我她们是西班牙的高中生，刚结束了两周的美国生活，现在在回家路上。

我又问：“你们过去两周是在学校吃、住、上课？”

她们说过去两周她们是分散地吃住在美国家庭，每周只去上三天课体验美国高中生的生活，其余两天体验美国日常生活。

我笑着问道：“在美国生活了两周，你们喜欢美国的什么？”

小姑娘们七嘴八舌地说：她们喜欢美国的大商场里有好多的商品，喜欢有drive through的快餐店，喜欢美国家庭的大房子。她们觉得美国的高中生很幸福，因为他们可以选修容易的课程。在西班牙，高中生只能修指定的课，有的课很难！

小姑娘们还告诉我，她们是申请到奖学金来美国的，所以在美国的吃住是免费。

候机厅邂逅，让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西班牙妙龄女子的热情和美丽，第一次听到她们高八度有声有色充满激情的声音。看着眼前活泼的小姑娘，我觉得天府之国泼辣的川妹子在热情和谈吐上可以和西班牙妙龄女子媲美，不过大多数川妹子在体形的纵深上则有更多的东方含蓄美丽。

种族在视觉上的特征和差异真的无法忽略，愿我们好多人都会为自己的种族特征而骄傲。

想起北海公园永安寺静憩轩的对联：“悦性适应静，会心何必遐”。领悟于心不必远足，是一种沉积，领悟于心在远足之中，是一种收获。

原文发表于：2019-03-23